道剑眉头皱了皱没有说什么,大口地咬着包子,这点小事,别和她争就行了。 看她的样子,疲累到了极点一样。 “为什么只有一盘菜,来点牛肉好不好。”好像古代也流行牛肉的。 道剑喝口水:“你可以留下来洗碗。” “小气鬼。”她暗暗的骂。 等她好点了,不整得他哭爹骂娘的,她就跟他姓。 结果,睡的时候,还只要了一间房,天啊。 不会一到晚上,他就变禽兽吧,吓得她心跳跳啊。 失身也要挑热情一点正常一点的,起码要带着一点色心,像羊妖吧,身经百姓,一定会舒服一点,道尔也温柔,可千万不要是他啊。 抓了衣服又放松,又放,又抓,坐在那桌边,不时地看着道剑的下身。 道剑莫名奇妙:“李冰雪,你还不上床。” 啊,谈到了上床了,呜,心理还没有准备好。 “你想来硬的,还是来软的。”她破碎的声音小声地说着。 什么软硬,这女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皱皱眉:“你要喜欢趴桌上睡,就别半夜摸上我的床。”让她睡床还不去。 冰雪眼一亮:“你是说,你不会和我同睡一张床。” 轰,道剑的脸红了,窘得难堪:“少胡思乱想。” 呵呵,原来又是一纯情男啊,冰冷冷的,可惜啊,不受人欢迎。 冰雪笑啊笑:“我才没有乱想呢?我是怕你半夜**我,我个人睡觉很死的。” “胡说。”他冷斥。 哦哦,道剑死定了,遇上她这**,看H高手。 “我要脱衣服哦,不许偷看,你知道,看了女儿家的身子,是要娶了她的。”非常张狂地说着。 万分高兴地看着那冰脸绷得紧紧的。 “哈哈。”她大笑着,一下就跳上了床:“真舒服啊,道剑啊,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有对夫妇,成亲了十年,还是没有孩子,去医院问,不,就是去找大夫,说为什么没有孩子生。大夫检查了一下,发现女的居然还是**,就是黄花闺女,不得不叹息,你们没有**吗?那夫妇说,不是睡一块就有孩子生了吗?你说好不好笑啊?” 趴在床上,抬眼看着道剑。 呵呵,不喜欢她说这荤段子,道剑啊,你惨了。 “还有一个啊,你没有看过***吧,哇,偷情的一大把,男的不强,就会让女的出墙,那里面的花招,可是一招比一招、、、、” “闭嘴。”道剑冷狠地怒喝着:“再说上一句我让你一晚上都说不出话来。” 好正经啊,假正经才是。 男人啊,十个男人七个坏八个色,九个花,剩下一个性无能。 听说,越是闷的人,骨子里可坏了。 不过,也是累极了,安静不到三分钟,她就呼呼睡着。 道剑暗暗松了一口气,师父啊,还真是要命的差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好啊,为什么是这个大胆妄言的李冰雪。 变得如此的大胆,什么也说得出口,也不顾自个是女子。 就连他听了都觉得难堪,她还越说越有趣,双眼闪闪发光。 真的不是那寡言心狠的 李冰雪了,她,像是充满了光采,一双眸子总是狡黠非常。 下山的时候,她扑上来,其实早就有所觉。 抓住她的衣服,那身上的自然香味,让他也怔住了。 这些,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说出去的,这是他的秘密。 可是,不自觉地,眼神就会围着她打转了,她是太不安份了,他不得不管束她。 是这样吗?好像又不是,因为,不喜欢看到她对着别的人笑,这是为什么呢? 不知啊不知,她的到来,就把他平静而规律的生活,也有点改变了。 睡着了,居然还能打呼,一点女人样子都没有。 四肢大开着,被子丢在一边,而且,还嫌热一样,无意识地接扯着衣服,些许的春光泄了出来。不能看啊,赶紧移开头,非礼勿视啊。 心静,方能达到道家最高的境家。 学法术之人,最忌燥气了,尤其是他所修行的静气之术。 可是,还是无法静下来,今晚,只怕是他无法睡着了,他长长的叹着气。 第二天一早,他扬起声音叫:“李冰雪,起来了。”还得赶路呢? “别吵。”她挥挥手。 他轻皱眉头,叫他别吵,倒是睡得很香。“李冰雪,起来了。”一指带动气流,击在她的脸上。 冷得她直打着颤:“好冷啊。” “起来了。”他冷冷地叫着。 桌上已放着客栈里的薄粥还有小菜,原因无他,她不喜欢吃包子。 “你要不要这样,冷死我了。”她发抖着,赶紧拉起被子捂着,一点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你可以再赖着。”他冷淡地说着:“我连被子一块把你冻了。” 奶奶的,有法术的厉害,算她怕了。 扔了被子下床,谁知道一下床,还没有走上半步,脚一软,差点摔倒。 痛苦地叫着:“道剑,我的脚好痛啊。” 这是上山下山的后果,痛得,果然不是人受的啊,又酸又麻又无力。 连用手去碰也不行,一碰就酸痛。抬起头,可怜地看着他:“师兄,怎么办啊,要不然,你先去,我在这里等好了再去。” “你以为可以吗?”他冷哼。她肚子里打什么算,一下山,眼就骨碌碌地看着四周,似乎是想逃跑一样。 “那怎么办,你背我吗?不好啦,男女受受不亲。”她不想走啊,留在这里天大地大,重新做人。汗,怎么有点像是监狱里出来的一样。是重新开始过她的新生活啦。 他没哼,静静地喝着粥。 冰雪郁怒:“那请一辆马车总行了吧,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 “马车如何上山。”他淡淡地说着:“还得走几座山,才是繁华的都镇。” “师兄,请你看在同道的份上,打晕我好了,你要拖着我走也成。”还要走几个山头。 老天,劈死他,不然,就劈死她好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心里有些笑意,她的话,让他轻笑。 走是走不了的,马车也上不山。 道剑弯腰背起她。 她心里直乐:“师兄,轻点哦,别走太快了,不然我的胸会撞上你的背的,不好。” 他脸上绷得死紧的,烧红成一片。 从来没有过的小心走山路,她又说:“师兄,你的身上好香啊,你的皮肤也很好。” “师兄,你这样背着我,我们有亲密的接触,你会不会有感觉啊?” 如果他是现代的,他会知道有一个词很适合他,那就是“性骚忧。” 一路上的吱吱歪歪声,得意得趴在他的肩上直笑。 在一声暴吼:“再说话把你丢下山去。”暧昧的话,才有个结局。 这一路上,为什么受累的人是他啊,饱受各种折磨。 等她无聊死了,竟然就趴着睡着了。 道剑哭笑,还真是如她所说了。 软软的身子,就贴在他的背上,她是睡着了,可是,她一睡着,也就没有支撑的力量。 整个人贴上来,女人的柔软就紧压着他的背。 越是不起想,可是,越是想到她的话,胸撞上背。 身体,慢慢地变得极为灼热一样。他修炼的可是冷一类的功夫,能化水为冰,凝气成雪。 怎么会身体变得热起来呢?极是不安,竖起了背。可是,她马上又贴近,二只手,还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怕他丢下她一样。 不能再这样啊,再这样,他就更不安了。 看看四下无人,悄悄地运起了法术,就往山下而去。 隐密的深山,怎么会有人呢? 当初第一天要走路,无非也有点没安好心,就想要折磨一下她,磨练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累,原来,最累的人是他。 谁知道冰雪无意一睁开眼,就看到身子在树尖上飞过。 吓得尖叫一声,更加是抓紧了他。 二团柔软,彻底地压挤着他,道剑只觉脚下一软,真气一泄,赶紧下来。 一脸燥红地看着她叫:“你吼什么吼。” 冰雪委屈地打着呵欠:“我难道不能吼吗?看到自已在树上面,还以为是鬼呢?”做人太久,而且是凡人,飞天也是要有心理准备的。 突然又想去,尖叫起来,跳起来,逼视着道剑:“你为什么不早用法术,害姑奶奶我的小脚走成了猪脚,又肿又酸又痛的。” “我为什么要用。”他冷哼,莫名其妙的女人。 法术是他的,他爱用就用,不用就不用。还说这些脏话,什么姑奶奶的,极是难听。他冷瞧她一眼说:“有本事,你自个飞啊。” 她一脸气结,脸硬是气成了红色,唇抖啊抖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有些高兴,原来欺负她,让她说不出话,也是如此好玩啊。真是奇怪了,喝了口水,勾起唇,心里轻笑着,终于掰回一城了。 好啊,连道剑也学会欺负她了。 真他妈的,叫一个气人。这一老实把交又冷漠寡言的道剑,居然可以把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他。 为什么呢?因为只有她欺负他的份啊。 “道剑哥哥。”她娇滴滴地笑着。 道剑转过头去不理她,不知道她又玩什么把戏。 “道剑哥哥,我们再走啊。早点出这连绵的大山也好,不然要是去迟了,地母石就是人家的了。完不成任务,看你怎么跟老头子交待。”她纯粹是来看热闹的,成功失败关她屁事。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