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道尔一颗少男的心软得成了水:“冰雪,别哭,有我在,保护你。”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真的吗?” “真的。”天啊,要他的命都可以。受不了,太让人心疼了。 真好,还是道尔有绅士精神,懂得怜香惜玉的。冰雪看着他:“那你今晚陪我睡。” 道尔觉得什么东西,热热的从鼻子里流出来,伸手一抹,竟然满手是血。 他眼发晕,手抖着:“天啊,冰雪,我流鼻血了。” 她点点头,他会不会想太多了,陪她睡的定义是,她睡,他在旁边陪着,有人赶人,有妖赶妖。他是不是想到那里去了,而且,这血很可怕吗?看他这样,连脸都发白了。 “是的,是血。” 道尔一听,头一软就倒了。 这,冰雪吓了一跳,不会吧,那么怕血,比她还胆小。周周围围看一圈,都是不怀好意的人了,道尔啊,什么时候不晕,怎么就偏这时来发晕呢? 现在别说保护她,连他都成问题了。 冰雪眨眨看,朝那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天枫笑笑:“他晕倒了。” 天枫想发笑,他又不是笨蛋,怎么会看不出呢?重要的是,她究竟想干什么? 慢慢地,慢慢地,冰雪靠近他:“我做你的小丫头好吗?我会干活,我吃饭不多,我听话,你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我不领薪。” 这是什么意思,人人惧怕的天枫师兄,她竟然越靠越近,近得用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活像他要将她丢弃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眯着眼,火气开始冒起。“你就那么怕死吗?” 冰雪点点头:“是啊,我很怕死的,虽然说人生自古谁无死,可是死了,就没有了。”胆小鬼,俗世鬼也好,她还年轻,还不想死啊。 活着多好,还可以看美男,辛苦就辛苦一下了,不吃得苦中苦,怎么为人上人。整一个就是死性不改,她就是舍不得这里好多的帅哥美男。 “李冰雪,你回来啊。”他摇着她:“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要打得我抬不起头吗?这可是你丢下的话,来啊,我们拼一扬。” 汗,摇得她头晕眼花的,师父说她最起码要练个十年八年的才会有水准,现在和他拼,看看那里有墙去撞死还光荣一些。 “师兄,十年后再和你拼好不好?”现在会输得很惨的。 天枫收收气,满脸的火暴也敛了下去,他火暴的脾气,李冰雪最看不惯了,总是打击他,可是,现在,却吓得她一楞一楞的。 十年,真亏她说得出,还那么认真,那么害怕。 “放手。”他冷冷地说着。压住心里莫名的燥动。 她摇摇头:“天枫师兄,我跟着你吧。”这是一颗大树啊。“你是很想和我打一场了,你就不怕我走了吗?我跟着你就好。” “我不好。”他吼着:“你放不放手。” 颤抖着,缩回了手,好可怜啊,要不要那么凶。天枫师兄心还真坏,要让所有的人欺负她,偏那道尔还晕得不知天地。 忽然有人大叫 一声:“羊妖来了。” 冰雪一跳三尺高,兴奋地叫:“玉棠哥哥来了,太好了,我终于可脱离这里了。”跑啊,往外面跑去。咦,怎么关门啊。人家白玉棠不知多好呢?她要跟他走。 白玉棠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而来,闹得个天地变色。 还看不到人就听见声音:“李冰雪,给我出来,逃到这里就以为我治不了你了吗?” 吼,她不是逃,她也想逃出去。 冰雪扯开嗓门叫:“羊妖啊,玉棠哥哥啊,这里的人都好坏,快来救我啊。” 这一叫,让后面冲上来的人都傻眼,叫妖救命,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天枫寒着脸:“李冰雪,回来。” 她手指抓着门栏,还雕花,看为这婆罗山有钱得很。摇摇头:“不,打死我也不回去,我要和我的羊妖在一起,你们都欺负我。” 一转眼间,就看见了白玉棠领着人来的身影,一身铁甲的他好帅啊,帅得冰雪想流口水。 隔着门甜甜地叫:“玉棠哥哥,快来救我啊,我出不去了。” 白玉棠扶扶差点吓掉的玉冠,这李冰雪又搞什么鬼。 天枫眯起眼,大声地叫:“白玉棠,你又来干什么?上次还打得你不够惨吗?” 白玉棠翻白眼:“上次关你屁事,都是李冰雪做的好事,我来,不是来挑战你们的。我找李冰雪有点私事。” “好,你救我出去。”公事私事都好了。太好了,看到了羊妖,就看到了亲人,看到了希望,感谢啊。 白玉棠看着她满脸的狼狈,卟地笑出了声:“李冰雪,你再念一句咒语。” 冰雪满脸的不懂:“什么咒语啊?” “就是上次你念的那一样,念得我头痛的。” 她一笑:“哦,对了,你头痛,你就得听令于我了呢?我就可以出去了,然后,你帮我把他们都收拾了,剥了衣服挂在树上晒三天。”她嘿笑着看着满地的同门师兄姐妹。 “少来,快念,我试试我的确破咒之术如何了?”白玉棠懒得去和她计较,不知道她脑子里想是什么?只想试试这破解之法对不对。 “安多利恒。”咦,不痛吗?再叫:“安多利恒,安多利恒。”没有反应。 白玉棠跳起来:“太好了,终于破解了。” “恭喜白王。”羊妖跪了一地,脸上带着喜色。 天,他就找她来念咒,看看他破解了没有啊,自个刚才还放出豪言,要剥了他们的衣服,现在都一脸轻笑地看着她。 冰雪心里打抖,看着高兴得不得了的白玉棠:“玉棠哥哥。”轻轻地叫声还是让白玉棠听到了。 他一脸的鄙夷:“别叫我哥哥,我才不是你哥哥,你死定了,李冰雪,打败你,我就要把你们这里夷为平地。太感谢你帮助我了,好啊。” 他就尽力的抹黑她,让她无立身之地。 觉得无力,冰雪滑坐在地上,看着众人:“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没有法术,我不懂咒语,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杀鸡我也不敢,你们要是忍心,你们就分动手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等着群攻。 没有人上前一步,过了好久。她睁开眼,就看到天枫冷冷的眼看着大门外:“羊妖,你发威够了没,滚出婆罗山。” 白玉棠怪笑二声,领着一帮妖又往山下而去。 “天枫师兄,我有罪,你囚禁我吧。”她认错,认罪。 天枫没有理会她,冷冷一嘛地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奇异地,竟然没有人再靠近她,来来往往就走了。 这样,就过关了吗?真是太好了。 可是一到夜晚,就真的很危险了。 夜里,就指不定有什么事发生,或者早上醒来,她是吊在绳子上,说是自杀的,或者是,越想越是恐怖啊。 赶紧捂着被子,可是睡不着。 晕倒,睡着就好了,一睡天下无大事啊。 偏偏道尔让人抬回去了,她对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虽然过了一日还命大。 晚是干什么?当然是风高月黑,放火杀人,见不得光的营生啊。 白天怎么说也是晴天白日,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要干掉好,一到晚上,什么潜伏的危险就很难说了。 说不怕死,是假的,还是晕了好办法,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她又怕痛,不然一头撞墙好了。 抱着被子,抖着身子,竖起耳朵,像是等猫的小老鼠一样,栗栗发抖。 可怜啊,怎么就落到这境界了呢? 越是要自已睡,越是睡不着。 半夜了,天更黑了,什么鬼叫声啊,狼叫声啊,更响了。 有人低低地笑,吓得她指甲掐着肉。大气不敢出。 “李冰雪,出来。”低低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果然是有人来的,瞧,她预感多灵啊。只是这声音有些熟,让她欢喜啊,热泪盈眶的:“小白,进来啊,进来。” 白玉棠脸色一变,低吼着:“谁让你叫我小白了。”也不跟她玩捉迷藏了,从窗那里跳了进来。 吼吼,就是小白,没事生得漂亮,偏姓白,不叫小白叫什么?小受吗? 美男是用来搞耽美,YY的是没有错,可是,太可惜了。她不舍得。 露出二只眼:“我动不了,害怕得身子都绷住了,小白。”娇娇滴滴的声音。 白玉棠脚一软,天啊,最受不了女人的娇声燕语了,还说成这样,不行,他是来嘲笑她,来戏弄她,来让她难过的。 怎么让她一说,又色心大动了。 “玉棠。”她可怜地叫:“我的脚麻了,动不了,麻烦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这是**吗?他眨着眼,脑袋在轰轰作响。 女人的脚,揉啊,他最喜欢了。 是夜色太美,月光太柔,那个女人看起来还**可爱的。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他竟然开始脱靴子。 冰雪不解地看着他:“玉棠,你干什么啊,我脚麻,不是说你脚痛。” “我陪你睡。”他转过头看她,**地一笑,靴子一甩。 “啊。太好了。”冰雪欢呼起来:“那今晚我就安全了。” 白玉棠一头雾水:“安全?”是不是他脑袋出了问题,为什么这简单的人脑,他都不懂了。 “当然了。”冰雪甜甜地一笑:“你来了我,我就不怕有人半夜攻击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