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有些很穿着bào露的女人,手里捏着根香烟,眉眼不住地乱飞。 小安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沫沫好奇地看着周围问。 砵兰街。”安诺寒告诉她:这是香港有名的龙蛇混杂,声色犬马的地方。” 哦!”她看看周围五光十色的招牌,夜总会,麻雀馆,时钟酒店。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这里也不像什么观光旅游的地方,难道安诺寒带她来这里是想学习点发展娱乐事业的经验。 安诺寒告诉她:你知道么,我小时候经常偷偷跑来这里……”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过很多故事。”安诺寒带着沫沫走进一家夜总会,吧台里调酒是一位时尚的美女,染成huáng色的长发柔顺亮泽,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愉快热情…… 想喝点什么?”调酒师问。 烈焰焚情。” 见调酒师惊讶地打量他,安诺寒说:有人说这种酒非常独特,只有你们夜总会有。” 是的,我要提醒你,那个酒很烈。” 没关系,我很想试试。” 没多久,一杯酒端上来。鲜红色的酒上,燃着huáng色的火焰。 沫沫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酒。这酒真特别!” 美女调酒师笑着说:我的师父教我调它的时候,还告诉我一个安以风的故事。” 安以风?”沫沫差点跳起来,幸好安诺寒悄悄拉住她的手。 香港人都听说过这个男人,他是香港最后一个教父级别的老大,从他死了以后,香港变成了真正的法治社会!” 安诺寒笑了笑,把手放在酒杯上,火焰因为没有助燃的氧气渐渐熄灭,他端起酒杯,一口气喝进去…… 美女调酒师见他一口气喝进去,接着说:他最喜欢喝这种酒,常常坐在这里喝一整夜。他说这种酒够火辣,够热烈,像极了一个女人……” 女人?”沫沫听得兴致勃勃。他喜欢那个女人?” 有人说,他喜欢过一个女警,为了那个女警连命都可以不要。但是那个女警却骗了他……从此以后,他再不相信感情……女人对他来说如过眼浮云。” 再来一杯!”安诺寒说。 趁着美女调酒师转身去调酒,沫沫凑近他耳边问:那个女警是不是小淳阿姨?” 是。”安诺寒小声说。 沫沫正偷笑,有个不年轻但很有韵味的女人走进来。 经过他们身边时,她盯着沫沫看了很久,转眼看到安诺寒更为吃惊。 但她没说什么,走向里面。 女人走了以后。沫沫问美女调酒师。她是谁啊?” 秋姐是个女qiáng人,自己有很多家店,人脉广。不过,她从没结过婚,她总说:这年头,好男人都死绝了!有人说她喜欢韩濯晨,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韩濯晨?” 是啊,听说他非常可怕,黑白两道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要吓得浑身发寒……不过照样挡不住迷恋他的女人前赴后继……” 那一个晚上,沫沫再夜总会听到了很多故事,她从来不知道她的爸爸是个非常可怕的男人,黑白两道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要吓得周身发寒…… ********************************************************************* 因为听故事听得太投入,沫沫和安诺寒回到酒店已经过了午夜。 午夜的香港,霓虹幻彩,更凸显出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的魅力。 站在三十六楼的阳台,几乎半个岛屿尽收眼底,许多年少的回忆被熟悉的景物勾起。 安诺寒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去,包括沫沫,也不知道他曾是个没有父亲的私生子,他曾经被人放肆地嘲笑,侮rǔ…… 他还曾经天真地崇拜着那个人…… 安诺寒自嘲地笑笑。 一双纤细的手臂缠住他的腰,小手在他身前握住。 玫瑰的淡香从柔软的身体上徐徐飘散。 小安哥哥……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轻轻的询问在他背后唤起,柔软的语调拉回他的略有些惆怅的思绪。 想我小时候。” 你小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沫沫眨着眼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