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喝到七分醉意,安诺寒看时间不早,正欲离开。没成想在走廊遇见一个许多年未见的朋友,聊了一阵,才知道朋友也改行做了正当生意,这些年澳洲生意好做,赚了不少钱。 走!走!难得今天遇到,进去喝两杯。”安诺寒被朋友拉进他的豪华包房,也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酒,总之越喝越感慨人生无常,他们不禁想起了十八岁那段轻狂的岁月。 那时候他们也有过一腔热血,一心想在澳洲的黑道上闯dàng一番。 有一次……他们被一个澳洲本地的黑帮老大堵在桑拿房,差点让人打死。 就在安诺寒以为自己无路可逃的时候,安以风带着几十人把桑拿房围得水泄不通,可他没动手,态度诚恳地跟那个不可一世的老大说:你放过他,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看见他!” 那个老大不屑地用英语问:你是谁?” 我是Anthony的爸爸。”安以风拿了两箱美金放在桌上,我只有他一个儿子,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带他走。” 那个老大看看当时的局势,又把钱拿起来颠了颠。行!以后好好管教你儿子,我下次再看见他,他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放心,绝对不会!” 离开的时候,安诺寒躺在救护车里,按着身上的伤口,鲜血还是不断从指fèng间往外涌。 黑道,没你想的那么风光……”安以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卷纱布,纯熟地缠在他的伤口上。你想活着,就要让别人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天,报纸头条新闻举世震惊,某黑帮老大在一条街口被人乱枪打死,身中上百枪,血ròu模糊。 据警察调查取证,凶手是职业杀手,目标是死者手中的两箱美金…… 从那之后,安诺寒回到学校好好读书。 但他记住了一个道理:不要对自己的敌人仁慈,更不要对爱自己的人残忍! ************************************************************* 凌晨一点多,安诺寒被天堂&地狱的保安开车送回家。 安以风还在等他,这么晚才回来?” 遇到个朋友。”他口齿不清地回答。爸,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安以风本想和他谈谈,见他脚步已经不稳,话都数不清,摆摆手:先去休息,明天再说吧。” 安诺寒回到房间,刚脱下外衣丢在chuáng上,沫沫走进来。 他揉揉额头,被酒jīng麻痹的大脑开始胀痛。我吵醒你了?” 我在等你。” 房间里,混合着香水味道的酒气无处不在地弥散,刺激着人的嗅觉。 沫沫握紧双手,盯着他衬衫的领口上鲜红色的口红印看了良久,才缓缓松开握紧的手。我想问清楚,今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又是这个问题。你为什么问我?你怎么不去问萧诚?” 因为……”因为安诺寒对她来说是最亲近的人,可能人一旦遇到解不开的疑惑,便会下意识去追问自己亲近的人。 我告诉你是他做的,你信吗?” 沫沫摇摇头,你喝醉了!” 安诺寒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愤怒再也压抑不住:你是不是认为他空灵,他的灵魂一尘不染……只有我这种残忍冷血的男人才会开车去撞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沫沫挣扎着:诚怎么会让人开车撞自己姐姐?” 他放开她,冷冷地说:既然不信,何必还来问我?!” 我……” 我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安诺寒疲惫地坐在chuáng上,用力揉着眉心,头痛让他的思维一片混乱。 沫沫看看他疲惫的样子,再看看他领口上的吻痕,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深思,可眼前清晰地闪过他与陌生女人在chuáng上激情的拥吻,翻来覆去的情景。 她傻傻地在他房间里等到现在,为他担忧,焦虑。而他在外面风流快活,早把她忘得一gān二净。 沫沫的双手紧紧握着,拼命压抑住心口激烈燃烧的怒火。 好吧……希望你明天留点体力给我!” 沫沫回到自己的房间,冲进浴室。 她脱下衣服,拼命用冷水冷却她胸腔里炙热的火焰,冲去她脑海里不断重复的,肮脏丑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