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睁开眼睛,当她看见安诺寒站在台下,她的心仿佛地撞碎了她的肋骨,痛得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不再淡漠…… 她手中的麦格风摔在地上,巨大的撞击声湮没了一切,她所有的理智付诸流水。 当他对她伸出手…… 她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气流旋住,再也无力挣扎。 爱情本身就是盲目的,冲动的。任凭放弃的决心再坚决,一旦遇上爱的人,只需远远望上一眼,什么决心都会瓦解,傻傻地贪恋起自欺欺人的片刻欢愉。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诚,毫不犹豫地跑下舞台,跑到安诺寒的面前,把手jiāo给他。 可能这是一种习惯,从婴儿时便养成的习惯。 走!”安诺寒有点粗鲁,很用力地抓着她,拖着她往门外走。跟我回家。” 他的力量很大,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出酒吧的门。 我……”沫沫以为他因为她见诚而生气,刚想解释,她忽然发现酒吧门口停着很多辆黑色的房车,一群拿着棍棒的人从车上冲下来,跑进酒吧。 客人们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该放的人都放走了,最后进去的两个高壮的男人合上大门,落了锁。 发生了什么事?”她想起诚还在里面,有些担忧。 安诺寒没有回答,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跑车前。 酒吧里响起惊叫声,砸东西声,玻璃摔碎声。 不行,我要报警!诚还在里面!” 沫沫抽回手,焦急地拿出电话想要报警,她的号码还没来得及拨,安诺寒夺走了她的手机,狠狠地摔碎在青石路上…… 第 18 章 片刻的惊诧后,沫沫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为什么阻止我报警?你刚才为什么带我走?你知道这里会出事?这些人是你找的?”她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安诺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真是你让人做的?” 她忽然觉得他很陌生,陌生得她完全不认识…… 酒吧的门内传来惨叫声。沫沫顾不上其他,跑到酒吧的门前,用力地敲门,大声喊着:诚,你没事吧?你回答我……” 里面一片混乱,她什么都听不清楚。 惊恐,内疚,慌张,和心酸,各种各样复杂的情感都会聚在一起,压迫着她的神经。可她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去消化这些情感,诚还处在危机的时刻。 沫沫忙跑回来,对安诺寒喊:你快让他们停手!让他们停手! ” 他的手握成拳,他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诚怎么得罪你了,你到底想gān什么?”见他不说话,沫沫气得挥起拳头打他的胸口,他一动不动,由着她打。 以沫沫的力气,即使用了全力也不会很疼,可他的表情十分痛苦。 你别再难为小安了,是我让他别cha手的。”一个冷淡的声音说。 爸爸!?”沫沫用目光四处搜寻,一辆房车的门打开,韩濯晨从车上走下来。 一身黑色西装的他,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 沫沫很快反应过来,跑过来恳求着说:爸爸,你快点让他们停手,我们讲讲道理好不好?” 韩濯晨对身边的司机使了个眼色。他的司机对着手里的对讲机说:停手! ” 很快,酒吧的门锁打开,两个人推开门。 沫沫想都没想就冲进酒吧,一进门,她就看见诚被打得浑身是伤,蜷缩着躺在地上…… 这一幕把她彻底吓傻了,她靠在门上,手脚冰冷。 在沫沫的记忆中,她的爸爸是个很有风度的生意人,利益得失极少跟人计较,有时候稍微霸道一点,稍微qiáng势一点,但她从没想过,那个总被她气到哑口无言的爸爸,有这样可怕的一面。 还不到三分钟,他就能把人打得血流遍地,而且面不改色。 很快,韩濯晨和安诺寒先后进门,门又被关上。 一个打手把诚拖到韩濯晨的面前,一路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诚虽然伤得很重,还是撑着地,艰难地爬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 即使浑身是血,他的表情也是那么骄傲。 韩濯晨俯身扶起地上的椅子,坐下,一条腿悠闲地放在另一条腿上。我女儿总说我不讲道理,好吧,我就跟你讲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