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来就是想说这些,等你们商量好了再来告诉我我先回去了。" ---- "啊,好香,姐可以吃了吗?" 身后传来方锦的声音,方雅才猛然回神,忙伸手去揭开盖子探头细看了一会后回头对他笑道:"就熟了,哥哥起来了吗?去叫哥哥起来吃饭吧。" "姐,我已经起来了。屋子里都是香味,不醒就难了。"方言难得也开了此玩笑,把姐弟俩全逗笑了。 巴掌大鱼也没多放什么料,方雅也只是简单的蒸熟,腥味挺大,可是三人依然吃得香的分完了这条鱼。 收拾碗筷的时候,方雅忍不住开口道:"大姐还是没能学到阿爹的手艺,饭菜没有阿爹做的好吃,对不起。" 方言方锦两人同时摇头。 "我喜欢大姐做的饭。" 方言的话就多一点,"我也是。而且姐你的手是拿来绣花的,所以你绣的东西才那么好,饭做得差点没关系,你看我就不会绣花对不?"为了安慰他姐,方言此刻也不介意用自己哥儿的身份来对比了。 为了他姐,方言也是蛮拼的。 "以后咱们养出了蚕,还要靠姐你来纺丝做衣裳呢,以后咱家的衣裳可就都靠姐姐你了啊。" 方雅一下被逗笑了,她点点头认真地说:"嗯,会的。以后你们的衣裳都由姐姐来给你们做。" "噢噢~~" 这一刻,外界的纷扰再无关扰他们一家,方锦也完全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围着他长姐和兄长开心地来回蹦跳。 看着他这样,各有心思的两人此刻也都觉得没做错,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方言(兴奋):你一定是前辈吧,吧,吧! ――胖虫子(扭头):什么?你说啥?我还只是个宝宝~ ――张继(bào躁):我啥时候能起来?这么热的天都快张痱子了! 下次大概就要换地图了,嗯,稍微离新手村吧。^o^/ 多多收藏吧~ 第14章 张家。 "爹娘,你们真的要那样的人进咱家的们?"张刘氏颇为气势汹汹地家门进来,嗓门一点不减地嚷道。 当见到屋里桌上摊开着缝制得一半的红布红衣以及根处摆着的红木箱,只觉得刺眼得很。当下也顾不上礼节直接挑起左侧房间的门帘进去,语气急切。 "娘,之前瑞中说弟媳居然去铺子里拿的布匹就是外面这些?" "老大家的你小点声,继儿刚睡下。"张罗氏没有接她的话,反而提醒她小声,然后又小心地看了看chuáng上的孙儿,见他蹙着眉显然还是被吵到了,不禁也跟着皱起了眉伸手去拍拍薄被柔声哄着想让他继续睡,不想人却似乎醒了,眼皮动了动然后微微睁开。 "奶奶。" "继儿乖,奶奶在这,睡吧。"老人又拍了几下。 张继吃力地摇摇头,话说得断断续续,"奶奶,我不想睡想起来。" 口气一如当初那刚会说话的胖孙娃娃,老人却差点没留下泪来,一点也没顾上旁边等着的大儿媳,只是笑着哑声道。 "诶~好好,奶奶这就叫你爷爷抱去外面坐坐啊。"说完就直接起身出去叫人,也是看都没看其他人。 张刘氏看着这一切,再看chuáng上因为婆婆出去后又重新瞌眼的张继,不禁暗暗咬牙。 就为了这个病痨鬼,家里这两年都不知道花去了多少银两,如今公公婆婆居然听了二房那贱蹄子的话,这样大费周章地到处找人,居然还放出话去聘金还有这么多。 二十两,那不是二十个铜板! 这么多都够几家人花用多久了?她家齐儿都还没相人呢,就这么着急给这个傻子结亲了,而且那些肯来的铁定就是看在银子上,否则谁家真心愿意让自家姑娘哥儿来跟个快病死的人成亲? 那不是嫁过来守活寡的吗? 不过,算了,就让他们折腾去吧,她就等着看往后的好戏得了。 仿佛已经可以看见往后那新侄媳给两老还有二房的热闹日子,张刘氏胸口的郁气顿时消散无一,当下也不想再留下来了,转身走的时候就差点没哼起调来。 房间随着门帘放下,光线及声音都淡了下来。 安静了半晌,chuáng上的人才有了动静。 张继睁开眼,静静望着头顶的纱帐久久没动,只是眉心深深锁紧,昏暗的光线遮住了眼眸里的一切,只余一片晦暗不明。 忽而,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那双初显细长的眼眸里顿时一闪只余懵懂纯净,微微侧头望上门口处。 很快,门帘再次被掀起,露出身子微弯的张老汉来,后面跟着的却是个挺拔的汉子。 汉子大步进来很快越过张老汉,窗户里透进来的光照出了那人的脸面。 "二叔。"张继呆呆地开口唤人。 "诶,继儿,二叔来抱你出去跟弟弟玩。"二叔张瑞祥笑呵呵地应道,大步来到chuáng前弯腰连人带被的给抱起来,"今儿外头日头不错,出去看看晒晒,你太白了小心媳妇不喜欢就惨了。" "媳妇?"呆呆地重复了一句。 张瑞祥掂掂臂弯里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侄儿,心头一阵酸涩嘴里却哈哈大笑,带着促狭,"对,咱家继儿马上就是要结亲娶媳妇了,开不开心?嘿嘿。" "老二!"跟在身后的张老汉略警告地唤了声。 张瑞祥顿时笑声一收转为尴尬,意识到自己居然拿年幼的侄儿打趣,本是一时没注意想给侄儿说乐放松心情,结果嘴巴一个没把门就这么顺嘴一说,也都忘记了老爹可还是一直跟着的,这不,一个忘形就把老爹给惹不高兴了。 "媳妇是什么?" 听到侄儿虚弱地声音,张瑞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心疼,往年多聪慧的侄儿如今变成就如他那刚三岁的儿子一般,心里可真不是滋味。 若是大姐和姐夫知道他们唯一的儿子如今变成这模样,肯定在那边也不安心吧。 同样听到孙子纯真的话,张老汉神色也有些黯然,顿时也就不计较二儿子的不着调了。 也罢,如今这些过些日子也是该老二教授给继儿知晓,不过是提前了些,只要他从旁再提点一下,让老二别在这么不着调就行了。 想到这张老汉也不再计较,反而叮嘱张瑞祥多留意点,别该说不该说的都秃噜个没完,等会可是还有小孙子在呢。 张瑞祥gān笑一声,连忙答应并保证绝对不会乱说,教坏儿子和侄儿。 屋檐下早让张罗氏快手快脚铺好了竹子编制成的席子,上面也铺了chuáng厚棉被,为了照顾生病行动不便的孙子,两老也是绞尽脑汁了。 张瑞祥把人小心放到被褥上,先一步被送过来的他的儿子马上就趴了过来,就如以往那样想扑他最喜欢的兄长,可惜他忘记了自己愈渐长肉的身子对于现在的张继来说可谓是不小的重量了。 好在小胖子的爹张瑞祥眼疾手快先一步接住了他。 胖墩见没扑到哥哥,疑惑地抬头望着他爹,两秒后嘴一咧作势大哭。这一下可把他爹给唬住了,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蹩脚开始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