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加油”。 台球杆拿过来,姜穗穗拿着,咬了咬唇。 傅澜舟手把手教她,他将台球杆移到她食指和拇指之间。 周方远看着,对旁边的女伴冷声道:“你等会给我好好表现,这把必须赢。” 女人犹豫道:“可是我……” “没有可是。”周方远冷冷看了一眼她,“你不是自称桌球小皇后吗?” “我花钱买你,就是要让你给我赢这一把。” 女人咬唇。 她自称“桌球小皇后”,并不是因为台球打得有多棒,而是她一手chuáng上功夫十分了得。 尤其是在桌球上,làng的很。 当时有位客人跟她在桌球上搞了一夜,她这个名号就在这一行闻名。 可看周方远那样子,如果她输了。 恐怕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另一边。 傅澜舟感受到姜穗穗的紧张,他低声道。 “姜穗穗?” “嗯?” 他看了眼她的腿,不禁莞尔:“你腿在发抖。” 姜穗穗深吸了一口气:“哎,我问你,你们那个什么东什么东珠?是什么?” “不会是什么合同吧?什么像古早偶像剧里演的那种价值几百万的合同?还是什么玩意?” 姜穗穗越说越感到慌。 她要是输了,傅澜舟老爸岂不是想宰了她。 傅澜舟道:“只是一个赌注而已。” 姜穗穗吸了吸鼻子,小声道:“那我……要是输了呢?” 他看着姜穗穗,唇角弯起:“那就输了。” “当然。”他轻笑,耳边是他沉沉地笑意。 “你要是内疚,也可以将自己抵押给我,做我们盛元集团的太子妃。” 姜穗穗眼睛一瞬间睁大。 过了会,她道:“那我……一定尽全力赢。” 她说完,手心里出了不少汗,都有点摸不着球杆了,她直接在他gān净的袖子擦了擦。 傅澜舟垂眸,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袖子,不禁哑然。 说完后,姜穗穗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放在桌上的白球。 她得将同花色球击落到球袋里。 姜穗穗一眨不眨地盯住了白球。 傅澜舟手轻轻的拖住她的手臂,低声道。 “先用中杆瞄准白球的中心……手不要动……” “对,就是现在!” 姜穗穗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就动了手。 白球在桌面上快速滑动,狠狠撞上前面的花色球,花色球被撞开,在桌面上滑动了一下,稳稳滚落到一边的球袋里。 一杆进球! 旁边有人惊呼出声,姜穗穗脑子也懵了懵。 这是……进了? “很棒。” 傅澜舟在她耳边轻笑道。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姜穗穗闻着他身上的雪松香,脑子一晕。 她抬眼,就看到傅澜舟带笑的眼眸,像是有星河流转,绚丽又深邃。 …… 姜穗穗打出最后一杆时,她看着白球与花色球相撞,花色球在桌面上滑开。 它在桌面上转动几下,滑出一条抛物线,滚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嘭!” 花色球进袋! 耳边是惊呼声,各色各样的眼光,姜穗穗只记得傅澜舟微微倾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为了逃离我,你还真是用尽了全力。” 他轻轻地笑,声音无奈而纵容。 姜穗穗眨巴了下眼,将台球杆放一边。 周方远带的那位女伴,台球技术实在称不上有多好。 人还没上台,手就颤的不行了。 结果她在击8号球时,主球直接被击落袋里。 周方远输了。 他脸色格外难看,狠狠瞪了一眼那位女人,女人嗫嚅着缩了缩头。 傅澜舟声音散漫:“周方远,你输了。” 周方远深吸了口气。 “太子爷,都怪我这个女伴不争气,我实在也没想到她居然技术居然这么差劲……” 傅澜舟道:“我为你感到惋惜,毕竟不能和你们公司合作……” 顿了顿,他笑了笑:“我想,令尊要是知道了,你拿东珠这项目来和我赌,估计也会很生气吧?” 傅澜舟不说还好,说了周方远的脸色愈发白了。 “太子爷。”周方远道,“要不然您……再给我次机会?” 傅澜舟深深看他一眼:“周方远,还有些事我没跟你说完……” “不过,周围人太多了,等会我们再好好谈?” 周方远以为傅澜舟说的是这个项目,连忙大喜道。 “好……好。” 解决完这件事,傅澜舟看她。 他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姜穗穗本来还以为傅澜舟会跟她说其他话,听到这句话倒是愣了愣。 她道:“好……” 顿了顿,她又道:“晚安。” “晚安。”傅澜舟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