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恍惚也只是一秒。 姜穗穗回神,慢慢走过去,道:“师兄?” 傅澜舟起身,他今天是白衬衫配黑裤子,看起来十分清慡。 他道:“你们社长已经跟我定好了节目。” 姜穗穗脚步一顿,有点茫然:“啊?那我…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傅澜舟又道:“你们的那个节目,需要六人一起跳舞,你也在名单中。” 姜穗穗一懵:“跳……跳舞?我不行啊?” 傅澜舟道:“你们社长跟我说了,你基础很差,而且节拍感不qiáng,让我单独辅导你一下。” 傅澜舟将“单独辅导”四个字咬的有点重。 姜穗穗更懵bī了。 姜穗穗试探道:“师兄,你……辅导我?” “对。”傅澜舟颔首。 “怎么辅导?” “我弹,你跳,跟着旋律来。” 姜穗穗:“……” 本来还想说她连舞蹈都不知道是什么,结果突然想起林燃下午给她发的那个视频。 一群洗剪chuī乡村杀马特少年在跳舞,然后中间还有一段钢琴的独奏。 所以林燃和傅澜舟商量的节目就是……这个??? 姜穗穗懵了片刻,然后给林燃打了个电话,确认了她的确是节目里的一员。 林燃是这么回复她的:“我们舞蹈社的人员被民乐社和管乐队借走了一批,要不然也不会派你上”。 姜穗穗表示:行叭,这我他妈还能说什么呢。 最后姜穗穗在琴房和傅澜舟练了好久的舞,因为他们这个节目中钢琴独奏那段,需要一个人独舞。 而姜穗穗倒霉的被选中了做这个独舞的。 练了大概快两个小时,姜穗穗都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傅澜舟手指一顿,最后一个乐符弹出来。 他起身,看了她一眼:“今天的排练就到这了,你可以回去了。” 姜穗穗累的像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闻言“嗯”了一声。 傅澜舟看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先出了琴房。 琴房原先是舞蹈厅,后来舞蹈厅搬到上面一层,这一间就被改造成琴房了。 地板还挺光滑的,姜穗穗躺了会,这才慢吞吞起来,把琴房的灯都关了,往外面走。 刚走到洗手间外面,灯“啪”的一下灭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停电,整栋楼的灯都一瞬间黑了下去。 姜穗穗一怔。 平常人这个时候都会想着赶紧出楼,然而姜穗穗想上厕所的很了,现在回去还要二十几分钟的路程。 姜穗穗毫不犹豫进了洗手间。 姜穗穗进去也不急着上厕所,先是洗了把脸和手。 晚上跳了两个小时的舞,出了一身汗,手都黏糊糊的。 姜穗穗开了水龙头,洗完耍了两下,就往里面走。 一边走她又觉得奇怪,心道这个厕所的构造好奇怪。 连个门板都没有。 姜穗穗奇怪着,有某个念头闪过,姜穗穗一顿,从口袋里拿手机。 刚把手电筒打开,一束亮光瞬间照亮黑暗的厕所。 也同时照亮了某人的脸。 傅澜舟被突如其来的光刺激的眼睛一眯,随即就看到了姜穗穗的脸。 两人都一怔,还不等姜穗穗目光下移,傅澜舟低声道。 “关掉电筒。” 姜穗穗一怔,手忙脚乱,把电筒给关掉了。 厕所一瞬间又恢复到黑暗。 姜穗穗眨巴了下眼睛,语气疑惑:“师兄,你怎么还进女厕所啊……难道……” 难道傅澜舟其实还是个……女装大佬??? 姜穗穗虽然没把话说出来,然而傅澜舟却是明白她的脑回路。 傅澜舟淡声道:“这是男厕。” “你走错了。” “啊,这是男厕啊?”姜穗穗顿时有点讪讪的,“那……那真抱歉,我现在就……就出去。” 傅澜舟没出声,姜穗穗出去有点疑惑的回头,发现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姜穗穗忍不住道:“师兄,你怎么不走啊。” 傅澜舟看了一眼,淡声道:“我被卡住了。” 卡住了??? 姜穗穗突然想起某些新闻,比如“三岁男童因为拉拉链不当XX被卡住最后寻来消防员”“惊险二十一岁年轻男大学生因为卡XX而被紧急送往医院”。 姜穗穗一顿,语气紧张:“那学长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帮你叫人?现在校医应该还没下班?” 傅澜舟:“?” 校医下没下班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看了眼袖子,淡声道:“不用,你帮我打个光吧,就是被勾住了,我看不清。” 姜穗穗一顿,心道这怎么好意思。 然而一想到傅澜舟一个人在这,不让她喊校医估计也是脸皮薄,想了想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姜穗穗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小声道:“那个学长,你要是实在不便,我也可以帮你拉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