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嘟囔:“就是因为她们针对你,我才不想和她们在一起练舞啊……哎,算了,听说等会社长还要来检查,我还是先应付下算了。” 顾梦下去,姜穗穗戴上蓝牙耳机,里面是她录下傅澜舟弹得那段钢琴声的音乐。 姜穗穗脑海里想着傅澜舟跟她说的节拍,开始认真练舞。 大概跳了半个多小时,练习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林燃过来了。 他估计是又把头发给染了一遍,发色看起来更加金huáng了,凌乱的短发下是一双锋利的眼。 正在练舞的五个女生看到林燃过来,王娴率先停下步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社长……你来了啊?” “来看你们有没有偷懒。”林燃懒散道,他扫了一眼,看到台阶上的姜穗穗,微微一怔。 他道:“她怎么在那里练舞?” 王娴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陈知韵静静道。 “姜穗穗说我们这里人太多了,不好跳,所以她跑去上面跳了。” “你放屁吧你,明明是你们bī着她上去跳的,要不是你们不留个地方给她,她能去那里吗?”顾梦想都不想,张嘴就来。 陈知韵皱了下眉,看顾梦:“顾梦,虽然你是姜穗穗的好朋友,但你也不能这么说吧?把罪名按在我们头上,变成我们合伙欺负姜穗穗了?” 顾梦气笑了:“陈知韵,你还够可以的,现在敢做不敢认了?穗穗说的没错,你就是朵白莲花,还是最婊的那朵!” 林燃皱着眉看着她们吵。 “够了。”林燃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陈知韵抿唇,轻声道:“社长,你也知道姜穗穗是什么性格,她是那种肯吃亏的人吗?” 林燃摸了摸鼻子:“也是。” “行了,你们继续跳吧,我上去看看。”林燃道。 林燃走上台阶。 姜穗穗听到什么声音,下意识往下面看了一眼,然而她正跳到了高/cháo。 一下子脚踩空了,姜穗穗瞪大眼,身子就往后一倒,整个人就摔了下来。 林燃一怔,随即立即向前抱住她。 人是被林燃给抱住了,然而脚却崴到了。 姜穗穗就听到“咔嚓”一声,仿佛骨裂了一样。 姜穗穗瞬间被疼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林燃扫了一眼姜穗穗,当机立断,打算抱姜穗穗去医务室。 姜穗穗疼的眼泪直流,眼前都是朦胧一片,只听到顾梦的声音。 遥远又近在耳边。 等她回神过来,擦gān眼泪,就发现自己被林燃抱在怀里。 他抱着她往医务室疾走。 姜穗穗懵懵地抬眼,就看到林燃的头发,他头发被夜风chuī得乱糟糟的,金huáng色的头发在夜里亮眼的很。 姜穗穗眨巴了下眼睛,脱口而出:“金毛狮子王?” 林燃冷淡地看她一眼,声音有点奇怪:“什么狮子王?” 姜穗穗看到林燃的眼神,一噎,半响小声道:“社长?” 林燃似笑非笑:“你还知道是我啊?” 姜穗穗假笑,心道林燃怎么突然来了。 “你可真行啊,跳个舞都能从台阶上摔下来。”林燃凉凉道。 “害,那还不是那里地方实在太小了,要不然我至于掉下来吗?”姜穗穗不服。 看来应该没什么事,嘴还这么能叭叭。 林燃心想。 医务室就在眼前,里面就校医一个人。 脱了鞋子,姜穗穗小心翼翼的把裤角挽起来。 她的脚踝那里青紫一片肿了起来,校医检查了一遍道。 “还好,没有骨折,回去每天记得敷药,然后这些天要注意休息。” 姜穗穗乖乖点头。 姜穗穗上了药,小心翼翼的穿上鞋子,撑着chuáng想站起来。 “行了,我背你吧。”林燃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姜穗穗摇头,道:“我另一条腿还是好的,可以自己回家。” 林燃轻嗤一声:“靠一条腿蹦回家吗?” 姜穗穗:“……我可以约网约车。” 林燃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半响冷道:“姜穗穗,你跟我矫情个什么?” 她这是矫情吗??? 她这不是保持着男女之间的正当关系吗???? 多么洁身自好的她,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了矫情了呢??? 林燃扬眉:“嗯?” 姜穗穗:“我这不叫矫情……我这叫避嫌。” “行。”林燃淡道,“那我送你去坐网约车。” 姜穗穗磨蹭了一下,才从chuáng上起来。 林燃嫌她一条腿蹦的太慢了,借给她一条手,搀着她走的。 姜穗穗靠一条腿还蹦上了瘾,蹦的正欢时,学校林荫道那里突然疾驰而过一辆车,尖锐的鸣笛声吓的姜穗穗一怔。 林燃手护着她,揽着她往后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