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专家,我觉得崔部长看你戴着有色眼镜。”小卫挽起袖子,象大侠似的打抱不平。 她也是为节目好。他们两口子经常这样在台里争执?” 不经常,我来台里后见过两三次。叶姐,你有没觉得很奇怪,娄台温雅谦和,崔部长骄横张狂,两个人怎么会成为夫妻呢?” 也许他们在家里很恩爱?” 小卫翻了个白眼,鬼才相信。” 下班时,叶枫还没走到对面的站台,手机响了。等我五分钟,我们一块吃个饭。”娄洋语速极快,不等她回应,就挂了。 叶枫的心猛地一沉,感觉这饭一定和节目有关。 娄洋没说吃饭的地点,不知是不是在餐厅,她犹豫了下,还是走到马路对面,等着娄洋再打电话来。 一辆高大的奥的Q5从电台的地下停车场呼地穿了出来,在她面前缓缓停下。上车!”娄洋替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她朝后座扫了一眼,没有别人,怔了怔,乖乖地上了车。 吃辣吗?”娄洋瞟了瞟她,眸光温和、坦dàng。 还行。”她把包带折起、松开,松开,折起,微微笑了下。 那就好,我们去吃湘菜。” 餐厅的名字很有个性,毛家湾”,这里面的特色菜都是毛主席身前爱吃的,外国游客特爱到这里来。”厅堂不大,里面却象迷宫,转了一层又一层,灯光幽幽暗暗的,娄洋回头看看叶枫。 叶枫心想毛主席那个时代,新中国多穷呀,能吃得起什么? 包厢布置得很雅致,桌椅都是藤制的,对着门的屏风绘着湘江两岸的风景。 两位是先喝茶,还是现在就点菜?”服务里手里拿着烫金的菜单,含笑问道。 叶枫以为还有其他客人,听到娄洋说点菜吧,心里面不觉一愣,长睫颤了颤。 呃?怎么了?”娄洋扬起眉角。 没有。”她不太自然的把目光挪到菜单上。 11,狭路相逢 很久没有和一个异性在这样隐秘的空间独处了。上一次还是在奥克兰,她接到一笔大的业务,请客户吃饭。客户是个新西兰老头,非常着迷中国的清朝时期。整个用餐时间,他们一直在谈清朝三百年的历史。结束出来,老头很热情地抱了抱她,说这个晚上过得非常愉快。 今晚,一开始就不算很愉快。 娄洋好象常来,毛主席常吃的几道菜是必点的,另外又加了剁椒鱼头、水煮ròu片什么的。菜一端上来,叶枫的胃本能地抽 搐了下。其实她不嗜辣,只能承受一点点的微辣。 吃呀!”娄洋吃相仍然斯文,到是非常热情地张罗着给她布菜。 她看着盘中一堆的火红,勇敢地夹了一筷ròu片,刚入口,就辣得差点背过气去。娄洋按铃让服务生为她续水,皱着眉头说道:你还真是不坦白,不能吃辣,我们可以去吃别的呀!” 没事,没事。我吃慢点。”她大义凛然地把口中那一团火辣张行咽了下去,然后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娄洋看得直撇嘴,叶枫,你这样子让我都不知怎么开口了。本来想在美味面前,心情会大好,谈什么都可以的。” 她拭去嘴角的水滴,有些不解地抬眼。 我想再找一个人来主持《午夜倾情》。你别忙cha话,不是1+1,而是一人一周三次,二四六的晚上是你,一三五是她。一个人撑六个晚上,没办法喘口气,会影响节目的质量。你怎么想?” 这样子,我就轻松多了,挺好的呀!另一个主持人是?” 哦,是位情感专家。”娄洋低头夹了一筷子炒蔬菜,那是桌上唯一不辣的,眼角掠过一丝无奈。 叶枫一下全明白了。看不出,对娄洋那么紧张的崔玲,在工作上却是丝毫不怯弱。她不愿往深处想,崔玲的不让步或许只是针对自己。她自认为她的身上并不散发招人瑕想的气场。 这些都是台里的安排,并不是否认你的能力。事实上,你让我很惊喜。”娄洋眨眨眼睛,笑得很温雅。 叶枫手上的汤匙轻轻一抖,努力扯着唇回应,我会把娄台这话理解为是对我的鼓励。” 我在电台也呆十多年了,只有你给我耳目一新的感觉,仿佛我一直在等待,寻觅了很久的一个人。嘿,我这个表达不太准确,我的意思是……”娄洋眼波流转着某种异常纤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