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弄死我们?” 低头看了一眼黑衣人,克罗索头都没台的说到。 “呵呵,就算是报复也得等他有命活下来再说啊。” 拄着拐杖,华莱教士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呵呵,真不知道你在装些什么,明明已经是圣灵了,还要装的像凡人一样生活。” “哼,哪有怎么样,难道成了神灵就要抛开凡人的生活吗?拿到你不认为最伟大的还是那些凡人吗?” 对于克罗索的嘲讽华莱教士并不在意,反而借此教育了一下这个名义上的长官。 “呵呵,随便你,不过你真的不出面吗?那可是四阶火元素灌体,单单一个三阶巅峰信徒没法拔除吧!” 对于华莱的教育克罗索很是嗤之以鼻的,毕竟道不谋不相为合。 “切,收起你那拙略的演技吧,想要知道辛尔特的来历你还是不够本的。” 一眼看穿了克罗索的目的,华莱教士恢复到了原先的表情。 “切,随你便,我先走了,你小心点。” “圣火之徒不畏惧磨难。” 一天后~ “你们四个快去准备生理盐水!还有你们几个快去关闭通风系统!” 站在三楼的战略室内,椿操控着立体地图对整个房子进行了精确打击。 “还有你俩!现在快去清理内积水!” 将最后无事的两人支配走,椿这才关闭了四维投影。 “有什么事情吗怀特?” 整理了一下头发,椿转头对等候半天的怀特说到。 “是关于结盟的事,虽然辛尔特先生做的事情有目共睹,但我还是建议不要和他们结盟。” 走上前一边帮椿绑好头发一边说到。 “为什么?是因为卡斯特和克里的缘故吗?” 感受着熟悉的触感,椿乖巧的坐在了椅子上,任由怀特处理起来。 “……有这一部分原因,不过大多数还是时机的问题。” 将头发扎成马尾辫,怀特感慨的说到,毕竟自己养大的闺女快要结婚了。 “是因为辛尔特出现的时机吗?的确,那个人在陈冲刚受伤就出现不排除他是故意等待时机的心里,不过,你不认为着更像是一个警告吗。” “是啊,要是不和他们结盟接下来的攻击单靠我们几乎是没有可能抵挡了。” 理顺少女的衣角,华特低声说到。 “是啊,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等陈冲醒了再说吧。” “也只能先这样了。” 无尽的混沌中~ 我是谁? 这是哪里? 我要到哪里去? 漂浮在无尽的黑暗里,陈冲看着眼前的黑暗迷茫的说到。 “凡人?你在疑惑什么?” 谁!谁在说话! “看你的前面!我在这里凡人!” 前面?那是哪里? “抬头!抬头你就螚看到我了!” 抬头? 迷茫的抬起头颅,陈冲双眼迷离的看向了眼前的生物。 好大的鸽子。 “闭嘴,该死的凡人,叫我贝贝里大人!” 巨大的鸽子将脖子伸向了陈冲,一双猩红的眸子将陈冲照的通红。 贝贝里? “是的,不过你要加上大人或者殿下这两个称呼。” 那贝贝里大人,我现在在哪? “在哪?当然是在我贝贝里的梦境中了。” 缩回脖子,名为贝贝里的鸽子歪头说到。 您的梦境里?那我的记忆呢? “那东西当然是被我吃了,嗯,虽然一开始有些腐朽,但后来就变成美味的可蜜蜡虫了。” 那……那我该怎么离开? 听到贝贝里的话,陈冲整个人都懵了,虽然不知道失忆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感觉自己好像摊上了大麻烦。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难道这里不好吗?” 不,我只是感觉我自己还有一些使命没有完成。 “偶,好吧,不过想要离开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以选择用被我吃掉的记忆来当做代价。”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嗯,也有,你提出一个我无法解决的问题就好了。” 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被自己吃掉了记忆的灵魂,贝贝里的腹黑一面露了出来。 好吧,我想想。 “快点,贝贝里大人只给你三秒钟考虑的时间,三二一,好了说吧。” 无常的送我离开。 “………………好吧,哪怕你失忆了也是一个机灵的小家伙,这是你的记忆,你现在可以选择一个东西进行交换了。” 吐出一口白色的液体,鸽子贝贝里锤头丧气的说到。 “谢谢了,不过希望下次别用这么恶心的方法好吗?贝贝里大人。” 强忍着呕吐感,陈冲终于拿回了自己的记忆,一时之间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切,不想吃就直说,凡人就是虚伪,好了现在将自己的买路钱叫出来吧。” 歪了歪脖子,贝贝里无聊的说到。 “好吧,必须要拿走我的什么东西吗?” “是的。” “什么都行吗?” “没错。” “那请将我的厄运拿走吧。” “……换一个。” “将我的时间线拿走吧。” “……还有吗。” “那就拿走我的高维体吧。” “……你赢了,但这无法改变我的初心,你现在必须选择一样东西丢掉,不然我将随机抽取一种了。” 面对接二连三的大脸,贝贝里终于愤怒了。 “好吧,那就拿走我的未来吧。” “你确定?” “来吧。” “我动手了。” 混乱的空间被鸽子调动起来,一道道乱流不断涌入了陈冲的灵魂体内。 “这是什么?瞅着好眼熟啊?” 控制混沌能量定住了已经失去直觉的陈冲,鸽子忽然从灵魂中发现了一道绿色的光芒。 “不好!该死的母河!你居然跟我抢资源!” 绿光在被混沌能量触发后瞬间展现出了强大的伟力,仅仅霎那间就将陈冲的灵魂吸了回去,只留下了鸽子一鸟独自发泄。 “熟悉的天花板。” 再次睁开双眼,陈冲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说出了熟悉的台词。 “你醒了!我现在去叫人来!” 听到陈冲沙哑的声音,原本躺在陈冲旁边的女影贼瞬间有了精神,一个翻身便跑出去叫医生了。 “真是,这回差点死了,要不是老夫赌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