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间以经过去一天了,陈冲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着老怀特递过来报告: 收益报告: 一级魔化植物:十四株 二级魔化植物:三株 一级魔化树:三十三颗 二级魔化树:十二颗 一阶灵魂资源:三百六十四单位 二阶灵魂资源:零单位 普通奴隶:四百五十一人 一阶奴隶:一百三十人 二阶奴隶:两人 金币:一千六百四十五枚 其他杂物合计:六千四百六十六枚金币(包括魔化器官,整具尸体,处理完毕的魔化植物,制作完毕的防具等等) 特殊收获: 破损的神像:一具,内涵一百六十点神力 神官修行资料:一百四十本 守卫者训练秘籍:十四本 魔力文字:无 收起报告,陈冲头都没抬的问道。 “伤亡报告和物资缺损那,拿来我看看。” 将伤亡报告递到陈冲的面前,老怀特有些颤抖。 抢过攥的死死的报告翻阅了起来 战损报告: 一阶修士阵亡名单: 马利克、豪斯、狄安娜、安娜、本………… 共计四十二人 二阶阵亡修士名单: 迪丽、范斯 共计二人 死亡猎狗:五十六匹 剩余:一百四十六匹 金币耗损:五百四十枚 现存金币:两千零六枚 “陈,我们的祠堂容不下这么多同伴的灵魂,怎么办。” 这一次战斗急剧消耗了陈冲的家底,就连护法神将也受损了一只,没有一个月的修养是好不了了。 “法域的事情我去处理,这不正好有不少材料吗。” “好,那快点去,因为那位护法神将受损整个法域已经有些不稳定了,尽可能稳住吧。” 将剩下的杂事一并交代完毕怀特就返回医务室去照顾病人了,这次一共拉去了三百人,不少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疾了,要不是止血咒及时出现,怕就不是少掉四十四人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处理完剩下文件,陈冲推开椅子大步走出房间来到了地下二层,如今的地下二层已在索罗迪改造生生的扩大了两倍,原本的奴隶聚集地也多出了一座简陋的神殿。 没有去看那些变得高大的奴隶守卫,陈冲快步走进来了护法神将室。推开门,原本整洁的环境被翻到的柜子占满,一根根阴木也散落在地上,只有几名道童在慌乱的收拾。 “发生什么事了。” 扶起身边翻到的柜子陈冲连忙问道。 “不知道头,三分钟前整个护法神将室突然发起了震动,尤其是法域,里面更是传来了奇怪的嘶吼。” 听到道童的话语陈冲不敢犹豫,连忙调动法力开启法眼直接抬头看去,果不其然原本由十四位神将支撑的伪法域出现了一道裂痕。 而那名被法兰抓到的神将也一脸面色狰狞、浑身肿胀,正被其余十三名神将压制着。感受到陈冲的目光,领头的神连忙将头抬起,在看到是陈冲后立马将情况告知了陈冲。 “道长,这名同伴不知为何体内有一丝神念在作怪,如今就算调动法域也无法全面压制,还请道长出手。” 这名带头的神将名为布莱尔,也就是那名死去一千年之久的武将,其本身虽然是异族,但死前曾是一名高达三次突破的游荡剑客,本身在异族那边也是小有名气,所以才这么早开了神智。 “我知道了,你等先放开法域的部分控制权。” 听到命令布莱尔连忙的放开三分之一的控制权。瞬间结果控制权,陈冲连忙将禁锢法印掐起,头也不回的吩咐到。 “还有你们,快去把虹过来帮忙,对了记得叫他扯一条法源过来!” 听到命令后几名道童连忙去执行,短短几秒就只剩陈冲一个人在屋内。 “我说差不多可以了,你一个神魂分魂,能被这个伪法域压制住简直就是开玩笑。” 听到陈冲的话语,那名被压制的神将立刻停止了挣扎,只见他将脑袋缓慢抬起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 嗡嗡嗡…… 奇怪的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一句句诱惑从心底发出,陈冲心里有些发苦,难道这几天老子踩了狗屎了,一个月不到就撞见了两个神。 “哦,有趣,一个凡人直面了神还能保持正常的思维真实有意思。” “呵……呵呵,想要谈判就拿出诚意来吧,我想你可能感知到了隔壁的那个肌肉疙瘩。” “哈哈哈,不愧是敢于挑战神的凡人,难道你就不怕我弄死你吗!” “切!” 不屑的切了一声,陈冲露出桀骜一笑说到: “你以为你是谁,你要记住,这里是行者世界,在这里没有所谓的神,你们不过是一群走在我前面的高等生物罢了!” “啊啊啊!该死的蝼蚁,你居然敢接二连三的挑衅于我,要不是我被困在这个该死的星球我早就弄死你了!” “哈哈哈!那你来啊!您行吗?您不行!哈哈哈。” 看着陈冲那欠揍的面孔,法兰只能无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不是他不想弄死这个虫子,而是一旦他爆发出超过三阶的力量就会被隔壁的“老乡”发觉,最后被祂吞噬掉。 要知道一个毫无防备的神念可是十分美味的,隔壁那位如此虚弱要是吃了自己怕是能直接分出一具化身,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够了!凡人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有都会满足你的。” “哦,你这是在谈和吗,您不是很傲气吗。” “够了,不要再说了,要不然我就舍弃了这句化身,大不了同归于尽。” 法兰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要不是自己贪于这个神将的制造技术也不会陷入如此惨境。 “呵呵呵,想出去简单,签一份契约吧,签了就放了你。” “将契约交出来吧,只要合理我就会签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如今法兰是不得不怂了。 “呵呵呵,这个得你自己想办法,我这里的唯一一张契约已经被用掉了,想要出去就先拿点诚意出来。” 看着陈冲那张可恨的脸,法兰忽然觉得自己原先的敌人是那么的可爱。哼,反正只要我出去了有你好受的。 想到这里,法兰也只好化悲愤为力量,从自己的神念上撕下了薄薄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