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软下来的陈冲,影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带我出去吧,我想出去逛逛。” “不可能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是我让你出去了,以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撑不住。” 毫不犹豫,陈冲干脆的拒绝了影贼的请求。 “哦,信不信我叫了。” “你以为这种方法能一直威胁我吗!” “啊!……。” 一把捂住影贼的嘴巴,陈冲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到: “混蛋!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不要以为我不打女人!” “那你来啊!反正已经落在你的手里了!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轻松的推开了陈冲的手掌,女影贼眼中含泪的吼道。 “你闭嘴!要不是你来招惹我会这样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声!鬣狗小队,呵呵真是一个好名字啊。” 丝毫不顾及要哭出来的影贼,陈冲一脸讥笑的揭下了她的伤疤。 “……” 底下脑袋,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打在了白色的被单上,这时陈冲才发现自己的状态不大对,连忙将胸前的禁魔瓶用法力包裹了起来。 “别哭了!” 滴答~滴答~ “我说别哭了!” 滴答~滴答~ “闭嘴!!!” 这次奏效了,影贼果然停止了哭泣。 “我……我,妈的,收拾收拾跟我走!” 看着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影贼陈冲莫名的心中一痛,心不由身的说到。 “对了,你叫什么。” “米蒂亚~我叫米蒂亚。” 抽搐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米蒂亚用那张平凡的脸看向了陈冲。 “是吗……米蒂亚,很美的名字。” “……谢谢。” “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陈冲真的没听到这句话。 “……” “算了,收拾一下吧,一会我叫人来接你。” 走出来病房,陈冲叫来了刚刚的守卫说到: “你去找椿过来,叫她给这个女孩好好清理一下,我出去有点事一会就来接她,听懂了吗?” “听懂了!” 轻轻的一点头,守卫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走到四楼,陈冲打开窗户来到房顶俯视着整个营地。 如今所有的佣兵都已经撤出了流浪者营地,剩下的只有大片大片的高产农田和外围建筑物。 “三代,准备好了吗。” 【准备就绪了先生。】 “那就开始吧。” 随着陈冲的话语落下,原本平整的土地瞬间龟裂,一块块土地被蔓延至地下的藤蔓所抬起,而且这些土地并不是随意抬起的,而是根据重要程度所抬起的。 其中有六座塔楼、两座大型旅馆、一座四百米的农田,而这些在陈冲的计划里都是属于必须搬走的产物,所以这些产业地底早就被穹顶所覆盖了,到时候只要激活漂浮魔文就能轻松带走这些东西。 “一天能完事吗?” 【抱歉先生,由于错误的计算,知道最多一个星期就能离开了。】 “哦?发生了什么事情?” 露出震惊的面孔,要知道自从安装了三代起,陈冲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我低估了旧神残留的能量,不少树藤已经被混乱能量破坏了,想要再次启用至少要四天。】 “我知道,别急,正好我有点事情要忙,你修复完之后不要直接进入预备动作,等我回来再说。” 【知道了先生。】 停止了抬起土地的行为,三代快速的开始了修复工程,而也就是这时,一名身材修长的身影来到了陈冲的身旁。 “那个女孩是谁?你带回来的老板娘?” 咳咳咳! “谁跟你说的椿!” 看着身旁少女那纯真的眼睛,陈冲忽然觉得带影贼回来就是个错误。 “不是谁说的,是所有人都在说,尤其是虹,他传的最欢。” 面无表情,少女就这么将元老虹卖掉了,果然天然呆切开都是黑的。 “是吗,呵呵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现在告诉我,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看着陈冲那略微充血的眼球,椿咽了口吐沫老实的说到: “额,头那个女孩已经整理完了,路上需要的药材也都备齐了,您现在走?” “是吗,虽然很想留下来,但我不得不走啊,这样椿,你安排那三名学者给新来的孩子讲课,尽可能看好他们,最近的孩子真是不能在皮了。” “我知道。” 目送着陈冲离开,椿这才松了口气。 “这次虹算是凉了。” 走到一楼,接过守卫递过来的药箱,陈冲这才带着穿着风衣加短裤的米蒂亚离开,而米蒂亚则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根本无法将死面和流浪者营地之主联系在一起。 要知道,在原先她可没少来这里出任务,根本没有办法将身边的男子和陈冲作比较。 调整了一下脸上的人皮,陈冲将一张女性的人皮递给了影贼小姐。 “给我一个面具就可以。” “今天带你去见见大场面,戴面具进不去的。” 继续掏出绷带,陈冲小心的将它缠在了米蒂亚的手臂上,随后说到: “这东西就挂在脖子上,你昨天抽出来的那个东西撕裂了你一半的手臂肌肉,如果不挂着的话很有可能会坏死的。” 又从药箱里掏出三瓶药,陈冲分别介绍到: “这个红色的是补血药,蓝色的是止痛的,白色的是消炎的,记得每天最多吃一片,多了会导致头晕胃疼的,记住了。” 接过瓶子塞到口袋里,影贼小姐点了点头说到: “我知道了。” “走吧。” 拎着药箱,陈冲带着影贼小姐走出了营地。 ———————————————————————————— “也就是说你们失败了?米蒂亚那个小东西也被抓住了?” “是的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蹲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头领,没有脸皮的影贼打了一个冷战。 “呵呵,你们还有脸回来找我,犯了错误知道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们吧。” “……是,可是~可是米蒂亚她可能还活着。” 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失去了面皮的影贼感觉自己一阵心慌。 “呵呵,你很有想法吗,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现在都去领罚!” “是!” 忍着被割掉的耳朵的痛苦,无面影贼狰狞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