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试探在大陆自古以来的各类典籍里面早就被用烂了。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臭小子还反将我一军,就差没把“我看穿了你的套路”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不过我看他还算诚恳、确实算得上是真性情……有道是凤栖于梧,有这样的朋友丫头你应该也不是那种陈腐官僚,我先前的言行你就当是警醒,还得常记于心间。” “老爷子你拉不下脸来道歉就直说,还非得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 川上远淡定地吐槽。 “放屁!”近藤一敲桌子开始吹胡子瞪眼:“我和他爹当年吵了那一架,我等他上门赔罪认错等了整整九年都没等到,俗话说父债子偿,今天我训他女儿几句怎么了?” 这个老玻璃不仅心眼小,还很gay。 川上远暗自腹诽。当然,实际上他还挺喜欢这样有趣的小老头的。 “近藤伯父教训的是。”雪之下夫人恭敬地回到:“不过父亲他也说等您上门道歉等了九年。” 近藤一愣,笑着摇了摇头:“你还真是、学的有模有样……回去跟你父亲说,让他有空去我那儿做客,就说是我邀请他。” “多谢伯父。”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这小子吧。” 近藤社长拍了拍川上远的肩膀:“臭小子,让你看穿了算是我输了第一局,不过这第二关就不好过了。 我问你,你有多少的酒量?” 川上远叹了口气:“老头,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 接下来自然是宾主尽欢,近藤社长的确酒量非同一般,川上远千杯不醉是一回事,可这小老头不仅酒量好,酒桌上耍赖的功夫也是一绝,他喝了两瓶多,川上远喝了得有六七瓶,这可不是低度数的清酒。 “臭、臭小子,你不是号称千杯不醉么……嗝……我看你怎么好像也不太、不太行了。” “喝一斗也醉、喝一石也醉的典故你不知道么?”川上远说话倒还算流畅。 “恐惧俯伏、能饮一斗,罗襦襟解、能饮一石,难道你今天不高兴?” “我不一样,喝闷酒千杯不醉,遇上知音才愿意一醉方休。” 近藤无论是学识还是性情都颇似大陆人,这是川上远有记忆以来和别人聊的最开心的一次。 “你这话、我喜欢,珍、珍稀眼前人。”近藤摇头晃脑:“我最喜欢的那首诗送给在座的各位,劝君莫惜……总之,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川上远迷蒙着双眼毫无反应,一旁的雪之下夫人和由比滨太太多少喝了一点,虽然没醉,但脸上也都泛起了红晕。 两人几乎同时瞥了一眼川上远,又低下了头。 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近藤恍若未觉,自顾自地哀叹着:“想想看就因为那么一点小事,我和那个老家伙九年没见面,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活九年了。” 川上远直起了腰,手扶着桌子轻轻打着拍子,突然开口唱了起来。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其实他不怎么会唱歌,不过之前在里世界时又从花名册里得到了一个没什么用的馈赠,名字叫『胖虎的修音话筒』,虽然附言写着『大哥!别开腔,自己人!』,但效果却是能够赋予使用者美妙的歌喉。川上远干脆就自己用着玩儿了。 一曲终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离别多……何等的才情。”近藤醉眼朦胧地感慨着:“这是你自己写的么?” “不是,是一位名叫李叔同的僧人。” 两人都有些酒逢知己的味道,这一顿饭从六点钟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结束的时候近藤社长摊在椅子上脑袋朝天,嘴巴张的像烟灰缸。 川上远要好上许多,但也酒饮醺然,拽着近藤的胳膊胡言乱语。 “老头,难得遇上像你这么了解大陆的人,今日我们就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姓兄弟,我爸爸就是你爸爸,你爸爸还是你爸爸……不对,我好像没有爸爸……” 近藤来时也带着司机,离席之后自然由司机载他回家,川上远自己走路都飘飘忽忽了还非得亲自送他,剩下几人哭笑不得,只能让秘书千纱小姐扶着他过去。 “对了,千纱小姐。” 出了房间夜风一吹,酒劲也散了一些,川上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拽着她的手紧张地问道。 “刚刚喝酒的时候、我没说什么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之类的话吧?” 近藤看起来健康得很,自己可就剩两年多的寿命了。 搞不好是他把这老头给咒死了。 第四十二章 醉梦 夜色已深,正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候。 本就不是闹市区,出了酒店便只剩下空荡与安静,两位同样风姿绰约的女子一边等待着一边言笑晏晏。 “抱歉,事先我也不知道近藤社长他会来这么一出。”由比滨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有的事、能有今天这个机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