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出版所需的时间还很长,不会影响到结衣她们的话剧的,到时再告诉她们你和这位作者是要好的朋友也并无不可。” “那就这样吧。”川上远点了点头,想不起来就算了,再这么迟疑下去就显得有点奇怪了:“对了,虽然不知道最后会有多少稿费,我目前的想法是把这些钱的一半捐给千叶县的福利机构……另一半的话交给您就好,毕竟能成书大多都是太太您的功劳。” 由比滨太太抿嘴一笑:“真的吗?在我看来这两本书一定能有不小的成绩,川上老师还真是淡泊名利。” 川上远叹了口气:“我贪酒好色,定力又差,还是穷一点比较好。” 这终归这不是他的东西。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这么说自己……”由比滨太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可不敢居功,毕竟修订改校本就是编辑的工作。稿费的话川上老师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她以为川上远是在开玩笑,怎么会想到前半句可是彻头彻尾的真心话。 见面之后没过几天,由比滨太太就很是开心的给川上远打电话,她在出版社中的职位可不算低,直接把这这两份稿子拿给了社长。 “——社长他看了稿子之后相当开心,说是想要和川上老师你见一面。” “……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么?” “我觉得只要稍稍运营一下,这两本书都有冲击各大文学奖的机会,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嫌疑人x的献身》那样叫好又叫座的经典。社长和我的看法也一致哦。” 时间定在了周六晚,川上远本不想去,和这样六七十岁、而且说不定还会很古板的老头子喝酒肯定一点意思也没有。 但一想到由比滨太太也会在,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 “所以啊,一想到政治家要面对着那么多压根不想见到的人笑脸相迎,就觉得那您真的是很辛苦啊。” “不只是政治家,瀛洲省的文化氛围便是如此,政治家无非是要求更高一些……不过瀛洲文化的根源说到底还是儒家文化,像川上老师这样的狂狷之士其实也很受欢迎。” 地点是雪之下家的宅邸,雪之下夫人慢慢也习惯了和川上远独处的时间,一边按摩两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对了,夫人您最近竞选县知事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个还真要感谢川上老师,事情的发展比小说还要奇妙。” 雪之下夫人苦笑了一声,她原本就想告诉川上远这件事,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由头开口。 “竞选开始没多久,那两位右代宫家的代表和藤原家的代表就出了事,两家均是选择了最为不理智的政治攻击,而理由则是两者恰好都握有对对方足以一击致命的黑料,想法也都是免得夜长梦多直接定下局势,结果自然也就落得了双双退场的局面。 而我之前恰好因为你的话踌躇了一阵子,没有着急站队,于是也没被牵连到……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真的要感谢川上老师。” 效果好的出乎意料,这强运还真是简单粗暴。 “话我只是随口一说,花鸟纹银香囊是真管用,你可得随身戴好。”川上远叮嘱道。 “你送我的礼物,哪怕是出于礼貌我也理应如此。” 雪之下夫人轻轻笑道:“不过也正是如此,因为有了成功的可能,所以要做的工作比原来更多了,这段时间实在是有些心力憔悴。” 幸好有你在……虽然有这意思,但话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说出口。 “现在还有什么烦心的事么?虽然没什么用、但跟我聊聊抱怨一下说不定会心情好一点。” “烦心事么?无非也还是竞选的事……” 雪之下夫人叹了口气:“虽说剩下来的几位参选者都不算是强劲的对手,但我事前的准备也稍有不足。最大的问题便是体现在舆论上,毕竟我先前是建筑公司的社长,给民众的第一印象就不会太好。而且雪之下家也缺少新闻媒体界的喉舌,宣传上也处在不利的境地。” “……这还真是没想到。” 川上远有些惊讶,像雪之下家这样在千叶县扎根了这么久的老牌政治家族,居然没有一两个交好的报社出版社或是媒体电台之类的朋友……反倒是奇怪的很。 “原先是有的,父亲他曾经和不死川出版社的社长交好,后来因为一些误会龃龉导致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我也曾想登门道歉希望重归于好,不过那位社长性情实在是有些古怪……不死川是千叶县最为老牌的媒体出版机构,整个千叶县的新闻媒体界都要卖他三分薄面,与他交恶实在是有些难办。” 不死川?那不是由比滨太太工作的那家出版社么? 难道自己也成了强运卡牌的工具人? 还真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第四十章 斟酒 “您在想什么呢?” 川上远把手伸到雪之下夫人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