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把我带到哪里去?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 我冷冷地问他们。 “放了你就是对我们自己不负责任!” 风雷冷笑了一声。 车子开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前,卫青云把我拽下了车子。 风南江也把车子开来了。 “人我已经带来了,你们现在可以兑现诺言,把费霞给放了吧!” 他沉声问着他们,脸上满是警觉之意。 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卫青云和风雷抓了费霞,风南江是为了费霞才把我给骗过来的。 不用猜,这一定是风雷的主意。风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风南江为了费霞,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瞬间,我就不怪风南江了。 风雷冷冷地看他一眼,下巴往仓库那里努了努:“她就在里面,你自己过去带她走!” 风南江就快步朝那边走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沉声对我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风雷见风南江去了仓库,立刻去了风南江的车子里。 我见他打开车门,弯着腰在驾驶室里做着什么。 很快,他就从车子里出来了。 卫青云问道:“弄好了!” 风雷勾了勾唇,简单地说道:“完美的车祸!” 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风南江的车里动了手脚,他想让风南江和费霞出车祸! “风南江,你快……” 我想让仓库里的风南江知道这件事,可刚一开口,就被卫青云给捂住了嘴巴,又被他给拖进了车子里。 其实在我从风南江的车子里下来的时候,他们完全不用再把车子开到这里来的。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在风南江的车上动手脚,想杀人灭口。 风雷开动了车子,我使劲地拍打着车窗,大声地喊着风南江的名字。 但他还没有从仓库里出来。 “风雷,你有良心吗?那可是你的亲侄子!” 我愤愤地冲着风雷道。 “我的良心,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狗给吃了!” 6 他却是一脸的不在乎,还恬不知耻地这样说道,“当年我也是这么做掉他父母的,那时候狠的下心来,现在又怎么会狠不下呢!哈哈哈……” “你呀,错就错在养虎为患啊!当初,你应该找个更好的机会,等他们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时候再动手的!也省的现在这么麻烦了!” 卫青云说道。 真相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原来风南双的父母是被风雷给害死的! 他的良心,真的被狗给吃了,成了狼心狗肺了! “好在麻烦都解决掉了!风南双担不起公司的亏空,风氏集团马上就会倒闭,到时候,他就会一无所有,就算知道是我害死他的父母,又能如何呢?他拿什么跟我斗!” 风雷得意地道。 “他根本就不会找到我们!还怎么给他父母,还有风南江报仇!我看他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卫青云更是得意,“等到了国外,我把你整容成女人,我也整整容,再改名换姓,没人知道我们的过去!” “真是不要脸!” 我鄙夷地瞪着他们。 风雷冷哼了一声,冲着我道:“你应该为自己祈祷,能活长一点!” “最多不会超过一百天!” 卫青云又勾了勾唇。 车子继续往前开着,我一直担心着风南江和费霞。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有幸逃过此劫。 最后,车子开到了一个小镇子上,停在了一家小餐馆旁。 我一直安静地没有反抗,就是等着这一刻。 闹,我要使劲地闹,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是被他们给绑架的,或许真的就有人报警了。 但卫青云他们比我小心多了。 在下车之前,卫青云给我穿上了宽大的连帽外套,遮住了我的整个头,让别人认不出我是女人。 不仅这样,卫青云还用一根针管抵在我的腰上,警告我,如果我敢耍花样,他就会把药水打进我的身体里,让我变成沈氏三姐妹那样。 因为不会要我的命,我知道他会说到做到。于是,我又不敢了。只能乖乖地跟着他们去了餐馆。 二楼可以住宿,卫青云就在二楼开了一间房。 “现在警察肯定在到处找我们,我今天晚上去联系一下,看我美国那边的朋友,什么时候有邮轮过来,我们就混进邮轮去美国!” 卫青云和风雷在那里商量着。 我束手无策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怕我逃走,卫青云给了我打了一针什么药,我很快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下午有一趟去美国的国际邮轮,我朋友已经跟那船长说好了,可以捎上我们!” “那真是太好了!马上我们就要自由了!” 我看见卫青云和风雷搂在一起赶紧别过了头去,我怕我会吐出来。 趁着他们亲热的空儿,我赶紧跳下床向门口跑去,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喂,你给我站住!” 他们追了出来,我光着脚丫子向楼下跑去。 “救命啊,救命啊!他们是坏人,要卖了我!” 我拼命地大喊着,现在是上午,来吃饭的人并不多。他们都奇怪地看着我。 我刚跳下楼梯,就被卫青云和风雷给抓了回去。 “妈的,臭娘们欠揍!” 风雷气极地骂道,一把把我甩在了地上,并狠狠地踢了我几脚。 我毫不示弱地怒瞪着他:“有种你就把我给打死!” 风雷被我这么一激,又要出手打我,卫青云阻止了他。 “别耽误时间了,我们要马上离开这家餐馆,恐怕已经有人报了警了!” 他警觉地道,匆忙地收拾着东西。 怕我再耍花样,临走之前,卫青云直接在我的身上打了一针,我好害怕,希望不是让我变傻的药。 没多大会儿,我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车上了,他们正开车带着我去码头。 到了码头,那里停了一艘好大的邮轮。上面有几个船员在忙着什么。 卫青云打了一个电话,从邮轮上下来一个美国人,高鼻梁,蓝眼睛,还一脸的络腮胡子。 卫青云朝他走过去,用英语跟他说话。 然后他们握了握手,卫青云朝风雷招招手,示意我们过去。 我们三人就这样顺利地上了邮轮。 一上去,卫青云又给我打了一针药。 我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 再次醒来,已不知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