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费明并不知道风南莎是风雷的亲生女儿。 “其实风南双兄妹三人也挺可怜的,他们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双双去世。后来风雷就掌管了风氏集团,还多了三个儿女。他没有得到爱情,却得到了事业,也不知算不算好事!” 费明说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整个故事的结局吗? “对了,新闻上不是说,风雷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了,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 他突然问我。 “是真的!” 我淡淡地道。 “那还真巧,他们兄弟俩都是因为车祸而出的事!” 费明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一报还一报。 这刚说着车祸呢,我们就出了车祸。 一辆红色的轿车故意,还恶意追尾。 费明有些生气,下车去理论。 我也下了车,原来故意追尾的人是卫蓝。 “哟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呢!” 她斜靠在车身上,红艳艳的双唇叼着一根细细的香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和费明。 “卫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费明冷冷地问她,“为什么要撞我的车?” 卫蓝慢慢地吐出一口烟圈,满不在乎地道:“我高兴!我嫌你的车碍眼!我讨厌你车上的女人!怎么样,这些理由够吗?” “不够我再加一个,我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说着探身从车窗里拿出一个钱包,从里面抽出一沓钱扔在了费明的面前,“这是修车费,修你这辆车绰绰有余!剩下的钱也不用找了,就当是对你的精神赔偿吧!” “你……不要逼我动手!” 费明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瞪着卫蓝,眼睛里喷涌着怒火。 “怎么,警察也想打人?” 卫蓝一副欠揍的模样,“来呀,打呀,信不信我让你连警察也做不了!” “卫蓝,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也忍不住冲着她吼道。 “怎的,小白兔也想咬人啦?哼哼,来呀,来咬我呀!来报仇呀!恨我抢了你的未婚夫是不是,恨不得把我给撕碎是不是?哈哈哈,那天你没有被撕碎,可真是可惜了的!” 卫蓝吸着烟,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扫过。 如果不是费明在这里,我一定好好地问她,那天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上。 “说起你的未婚夫,他的活可不是一般的好啊!技术可比那些牛郎什么的,要高的多了,什么体位都能做到,真他妈爽死我了!那滋味,哈哈,真是欲、仙、欲、死啊!能和他纵、欲而死,这一辈子也值了!” 卫蓝一脸陶醉的模样,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不要脸! 她根本就是一个伪名门闺秀,是一个浪、荡的女人! “卫小姐,请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这里是公路,不是什么色、情场所,容不得你在这里脏言脏语的!污了这里的空气!” 费明气愤地朝卫蓝道。 “大警察,中国公民的言语是自由的!更何况,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难道你跟慕松伶上、床的时候,不爽吗?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么大气呢!没事,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技术好的,还免费的,保证让你欲罢不能!” 卫蓝的脏话我真是听不下去了,她今天刷新了我的三观! 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费明握的拳头“嗄嘣”响,如果卫蓝不是女人,他一定会冲上去,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揍的鼻青脸肿。 不能打,而我跟他更不善于骂架,对于泼妇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用泼妇的办法还骂,我们就这样被她的脏话噎的哑口无言。 我们的车停在那里,已经有经过的车停了下来,车里的人好奇地探出头来看热闹。 其中一辆熟悉的车也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风南双从车上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们。 “没长眼睛吗,追尾了!” 费明怒气很盛地冲着他道。 我心里也很生气,刚想怪他,没管好自己的老婆,可猛地想起,早上费明不是才跟我说过,风南双和卫蓝已经离婚了吗。 卫蓝冷笑着没有说话。 “追尾?打电话让交警来呀!” 风南双莫名其妙地被费明一阵呛,语气也有些不好。 “叫什么交警呀,那么麻烦!我都已经给过赔偿的钱了,事情已经完美的解决了!穷人吗,只要多给点钱,让他学狗叫他也愿意的!” 卫蓝用手拨弄了一下她的长发,唇角噙着鄙视的笑意。 “卫蓝,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枉你父亲还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你在外面这么胡搅蛮缠,你父亲知道吗?” 费明的双眼变的血红,额上的青筋暴突。 如果说卫蓝的爸爸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那卫蓝就是喝人血的魔鬼。 “我呸,说不过我就拿我父亲出来说事!没本事的男人!” 卫蓝扯着唇角,不屑地在费明的身上瞄过。 “风南双,请管管你的前妻!她在这里乱咬人,你这个前夫也是有责任的!” 我却把气撒在了风南双的身上,“你带她走吧,别让她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风南双拧眉看着我,苦笑了一声:“松伶,你错了,既然是我的前妻,那她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了。以后,她的死活,跟我无关!你却让我带她走?我凭什么带一个陌生的女人走呢!” 就凭你跟她一日夫妻百日恩哪! 可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 “风南双,虽然我们离婚了,但也不是陌生人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有情也有义吧?” 卫蓝也莫名其妙的发火了,“你现在却护着一个怪物!难道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情份,连一个怪物也比不上吗!” 我心里一紧,她说我是怪物! 难道她知道我的秘密? 我不禁看向了风南双,除了他,还有谁会告诉她这件事情。 见我怀疑的眼神,风南双有些急了,他冲卫蓝怒吼道:“卫蓝,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吗?你我都很清楚,我们这段短暂的婚姻是因为什么!所以,别再跟我谈什么情,什么义!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这些真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