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了,我是不会让你把松伶带走的!” 费明有些着急地道。 “我只是来通知你,而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风南双冷声地道。 “不,我不跟你走!你下车吧,我的死活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说道。 “松伶,你……” 风南双拧紧了眉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出事!”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 我冷冷地说道。 风南双嘴唇动了动,却是一句话不说,打开车门下车了,又狠狠地关上了车门。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上了车,把车开走了,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真的不跟他走?” 费明问我。 我淡淡一笑:“跟他走才不安全呢!你是警察啊,你会保护我的!” “可是,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时待在你的身边。” 费明皱眉。 “行啦,别把风南双的话当一回事了。他想带我走,还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呢!” 说不定是想喝我的血呢。 回到费明的住处,费明叮嘱我好好地待在屋里,不要再出去了。 费霞去学校了,家里只有我和林玉。 “姑娘,你跟费明怎么了,我总觉得你们这两天怪怪的!” 林玉有些奇怪地问我。 “阿姨,没事!” 我微笑着说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林玉突然突兀地问道。 我真想实话告诉她,我跟费明是假的男女朋友。我真的不想撒谎了。 可是,她有心脏病…… “阿姨,我和费明的事……” 我正要跟她说,现在谈结婚的事有点早了,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你是慕松伶吧,我是费霞的老师,费霞突然肚子疼,校医猜测可能是阑尾炎,需要送到医院去做手术。麻烦你赶紧去医院吧,费霞已经被救护车给接去医院了!” 是费霞的老师。 我没有多想,拿着包就要出门。 “阿姨,我有点事要出去,你就待在家里吧,等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没敢告诉她费霞的事,我想着还是等费霞做好手术了再告诉她吧。 “你有什么事啊,费明不是不让你随便出去的吗!” 林玉嘟嘟囔囔着。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上去了。 告诉了他医院的地址,我低头看着手机,想着是现在给费明打电话,还是等费霞的手术做好了再打。 可冷不丁地,手机被人给抢了去。 “喂,你……” 我弯起腰就要去抢回我的手机,黑乎乎的枪口却指向了我。 我只能慢慢地坐了回去。 “你……你喜欢我的手机就……就拿去吧……” 我暗叫倒霉,又遇到抢劫的了。 怕他嫌手机不够,我就又在包里翻着,想找点钱给他,破财消灾啊。 “别动!乖乖地坐好!小心枪走火!” 司机恶声地警告着我。 我不敢再乱动了。 司机放下枪,车子开动了起来。 “我说,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身上还有点钱,要不全给你吧,麻烦你停下车,让我下去好不好?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报警的!” 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司机没理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把我的手机关了机。 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是劫财的。 “乖乖地,用这个蒙住自己的眼睛!” 司机甩给我一块黑布。 我拿着黑布直磨牙,怎么又是黑布啊,我讨厌黑布,讨厌蒙着眼睛。 “快点!” 司机斜睨了我一眼,不耐烦地冲着我吼道。 我假装要蒙眼睛,却趁司机不注意,猛地打开车门跳下了车去。 右胳膊肘一阵剧痛,我忍着剧痛往前爬了两步。 车子停了下来,我连滚带爬地往一边跑着。 司机拿着枪从车上下来了,大声地朝我吼道:“再跑我就开枪了!” 我抱着那只受伤的胳膊,继续往前跑着。 “嘭”的一声,枪声响起,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着头蹲了下来。 可奇怪地是,身上并没有被打中。 我回头望去,见司机正抱着受伤的胳膊往车子那边跑去。 他的胳膊中枪了,枪掉在了地上,他也来不及去捡了。 我再看向另一边,风南双坐在车里,眼神冷酷,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在冒着一股青烟。 见那个司机开车跑远了,他才收起了手枪,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了。 “松伶,你有没有受伤?” 风南双走到我边上,担心地打量着我。 “这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吧?” 我却怀疑地问他。 风南双苦笑着扯了扯唇角:“我有这个必要吗!我是闲的蛋疼吗!” 我也扯了扯唇角:“谁知道你是不是蛋疼呢!” 可话归话,我还是跟他上了车子,坐在了车后座。 我的胳膊肘还是痛的要死。 风南双冷着脸,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就让你再痛一会儿!” 我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风南双却丢给我一把手枪:“收好它,可以防身!” 这是那个司机的,风南双给了我。 我没有矫情,这么好的防身武器,我当然要收好了。 “能不能借你手机一用?” 我突然问他,我的手机被那个司机抢走了。 “想给费明打电话?” 风南双的声音马上就冷了下来。 “费霞还在医院里做手术呢,我必须要告诉他!” 我实话跟他说。 “可以,但你必须跟我走!” 丫的,还有条件呢! “行行行,快把手机给我吧!” 我有些不耐烦地道。 风南双这才把手机递给了我:“解锁密码是你的生日!” 什么,用我的生日时间做解锁密码? 我心中突然有些慌乱。 “费明的号码是FM?” 我打开他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找费明的号码。 上面都是字母命名的,什么WF,NJ的。 风南双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跟费明简单地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并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我,要照顾好费霞就挂了电话。 “对了,胡爸是什么意思啊?”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手机通讯里,风南双给自己署的名。 “什么胡爸?” 风南双轻蹙了一下眉尖。 “就是HB啊!” “Husband!” 风南双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我一愣,HB,丈夫,那WF,就是……Wife,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