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娘娘别嫌弃!”她捧着香囊讨好的笑笑,“娘娘,这里面的香料是臣妾去太医院配的,娘娘若是喜欢,以后臣妾再做!” “不用!”顾绵绵撩起眼皮,直接拒绝。 宋姑姑在一旁看了叹气,忍不住戳戳她,娘娘别任性啊! 顾绵绵无赖叹了口气,“好吧,春分!” 春分忙上前接过。 见状,姜昭媛明显松了口气。 “臣妾也有点东西献给娘娘!”雪才人腼腆羞涩道,“娘娘,臣妾一直用的自己做的香粉,所以肌肤才这么好,这一盒,臣妾刚做好,献给娘娘!” 这不就是美白、粉吗?!顾绵绵来了兴致,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她一张脸。 白嫩的跟豆腐似的,靠这么近,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你自己做的?” “是的!”雪才人抬头,怯生生的看了她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小声道,“这是臣妾外祖家传下来的,只传女不传男,臣妾母亲传给臣妾,如今只有臣妾一人会!” 垄断啊!这要是出去开个铺子,得赚多少钱。 哪个女人会嫌弃自己白一点呢! “娘娘,您看看……”雪才人递过一个圆圆白色瓷盒。 顾绵绵对她笑笑,拿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娘娘瞧得上,是臣妾的福气!”雪才人抿唇,羞涩腼腆。 [特意给你做的,你喜欢就好!你不喜欢,那我怎么求你办、事呢!] 顾绵绵手一顿,抬头看了她眼,道,“你想要什么?” 雪才人一怔,飞快的扫了她眼,小声说道:“臣妾只是想请娘娘庇护一二,臣妾与姜姐姐势单力薄,身份低微,难免被下面的人刁难!” 庇护?顾绵绵轻笑了下,“瞧着可不像啊!” 雪才人抬头,神情茫然,心下却打鼓。 [我想要你的地位恩宠,你舍得给我吗?!呵,可笑,竟然问我想要什么!] [我要的是帝王恩宠,入主一宫!] [身在后宫,忍字当头,我会慢慢谋划!] [等你用惯了我的香粉,自然有你求我的时候!] 外表像兔子,内里却想吃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顾绵绵把玩着香粉,有意无意的走到姜昭媛身前,“平常都做什么!” “绣花,跟姐妹们聚聚!”姜昭媛有些紧张,靠近了才发现安嫔娘娘真的很漂亮,怪不得皇上喜欢。 顾绵绵问的漫不经心:“你跟雪才人很要好啊?” “是……是啊!”姜昭媛笑的有几分僵硬。 [鬼才跟她要好,要不是她威胁我,谁愿意跑出来热脸贴冷屁股!] [那个香粉倒是好东西……,我也想要,要是能白一点,皇上是不是就能注意到我了!] [不过,那个女人的东西,我可不敢要,用了指不定怎么死的呢!] [她会那么好心,把那个拿出来,当年罗昭仪用尽了手段,她不是一样没拿出来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指定没安好心!] 手里的东西变得烫手,这个雪才人这么麻烦,心思又深,顾绵绵就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懒得陪人折腾。 “本宫仔细想了想,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东西这么珍贵,雪才人还是拿回去吧!”她随手往雪才人怀里一塞。 雪才人浑身一颤,后退几步,急忙道,“哪有什么珍贵的,都是些普通的东西,不过是费了些功夫,娘娘别客气,给娘娘用了,才是正当的!” [她,她怎么又不要了,怎么回事,她不要,我怎么办!] “陛下这么喜欢我,我用不用没什么,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顾绵绵注意到她骤然紧绷的身体,轻笑,“况且,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 “姜昭媛的香囊也就算了,不珍贵,春分给姜昭媛回个礼。” 顾绵绵听倒旁边姜昭媛在心里大声松了口气,念叨着,[有回礼就好,那香料可不好弄,有东西回给我,好歹也不算太亏!] 雪才人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言不由衷道:“没有什么要求娘娘的……” [该死,不过是一个小丫头,怎么这么难对付!] 顾绵绵见她心里恨得要死,面上还是一副腼腆木讷的样子,更决定不要跟她扯上关系,把香粉往她怀里一塞,不耐烦道,“慢走不送!” “啊……”雪才人尖叫一声往后倒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顾绵绵愣了一下,飞快道,“雪才人也太娇弱了,好好的怎么就站不稳!” 雪才人半躺在地上,捂着脸,呜咽道,“娘娘何必推我!” [既然不能交好为我所用,那就别怪我心狠,踩着你往上爬!] “我推你?”顾绵绵冷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眸光微冷,“你有证据吗?” 雪才人抽噎了几声,可怜巴巴的看向姜昭媛,“姜姐姐,你为我说句公道话!” “我……”姜昭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我没看清,好像……” “姜姐姐!”她捂着嘴眼泪汪汪,眼中却带着几分狠意。 [这个雪才人,突然来这么一出,不是逼着我选她还是选安嫔吗?!] [要不是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我……]她咬了咬呀,脸色慢慢镇定下来,硬着头皮道,“安嫔娘娘刚才的确动手了!” 这是不是就是报应,她上次不就是用这招陷害那个兰心的吗! “雪才人这是血口喷人,我家娘娘有什么理由推你!”宋姑姑正要继续怒怼,被顾绵绵制止了,她神色镇定,不慌不忙道,“姜昭媛跟你一伙的,作证无效!” “当然,栖霞宫的下人也跟我是一伙,作证我没推你也无效!” “你既然想诬陷我推你,就请拿出证据来证明,不然……”她微微一笑,随即以一个优美动人的姿势往后一倒,宋姑姑跟春分忙扶着她。 “雪才人你推我干什么!” 这种无赖的招式,雪才人跟姜昭媛一时愣住了。 顾绵绵任由宋姑姑跟春分扶着,笑眯眯的伸出手晃了晃,“你说我在自己脸上扇一巴掌,然后说是你扇的,会不会有人相信?!” “你……”雪才人惊愕的看着,她一时被噎住,结结巴巴道,“不,不会有人相信的,我不过是一个才人,怎么敢对一个嫔动手!” “那谁知道!”顾绵绵一副无赖不讲理的样子,“也许你得了失心疯?!” “更何况,那样我不就有理由收拾你了吗!”她意味深长的道。 雪才人一僵,沉默了片刻,爬起来跪在地上,低头,“刚刚臣妾一时间脚软不慎摔倒,误会了娘娘,臣妾口不择言,请娘娘恕罪!” “假摔诬陷,你这一套倒是玩的挺溜的!”顾绵绵冷笑,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犹如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道歉就完了,那我不是要好欺负了!” 姜昭媛咽了口唾沫,畏畏缩缩的挪到一旁。 雪才人咬牙,“请娘娘责罚!” “那就罚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吃东西,只能喝水,一直到明天这个时辰!”现在是下午两点左右,早就过了午膳时间,饿她一天,也好让她长点记性! “翠屏!”她高声叫道。 “奴婢在!”翠屏提着裙子急匆匆的跑过来,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她,“娘娘,您找我!” “跟着雪才人回去,盯着她,饿她一天!明天这个时辰再回来!” 翠屏精神一抖,昂首挺胸,拍着胸口保证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盯好雪才人!”一定不让她吃一口东西。 顾绵绵眼风一扫,扫到姜昭媛。 姜昭媛抱着自己发抖,结结巴巴道,“娘娘,我,我……” “你是从犯,饿到明天早上!” “谢娘娘……”她肩膀一塌,怂怂的点头。 离开栖霞宫后,她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宫女,含恨瞪了雪才人一眼,咬牙低声道,“麻烦你以后来烦我!” “我可要被你害死了!” 雪才人沉着脸,不说话。 姜昭媛讨了个没趣,恼火的走了。 栖霞宫,宋姑姑气的脸发青,指着几个小太监道,“把这里的地冲洗一下,别叫这两人脏了栖霞宫的地!” 顾绵绵悠闲的翘着脚晃悠,手里捏着一块马蹄糕往嘴里塞。 古代虽然菜色清淡,但是各色点心是一绝。 吃点心,喝牛奶才好,顾绵绵陷吩咐道,“明天去御膳房要些牛乳来!” 宋姑姑倒了盏茶递给她:“对了,娘娘,小厨房已经弄好了,厨子的话,奴婢等着叫人去内务府问问!” “不急,慢慢来,去领膳食的时候,记得最少三个人,互相盯着点,我不希望菜里面被人做手脚!” “奴婢明白!”宋姑姑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娘娘,陛下那里,您是不是要主动一点?” “啥?”顾绵绵一惊,“你要我干嘛?” “娘娘,陛下已有几日不曾来栖霞宫,您不着急吗?” 她不着急啊!那么舒服的床,她自己一个人睡很舒服啊。 “娘娘!”自家娘娘哪儿都好,就是没什么上进心! 宋姑姑叹气,“在宫里,什么都没有皇上的宠爱来的实在!” 顾绵绵抓抓头,“要我主动点?” 宋姑姑点头,从来但是嫔妃迁就陛下,难不成还要陛下迁就嫔妃不成。 “我……”顾绵绵犹豫,扭扭捏捏道:“说不定人家不喜欢我呢,前天,说晚上来,也没来啊!” 宋姑姑淡笑不语。 不知怎的,顾绵绵忽然脸上烧起来,嘴硬道,“我在宫里也坐的久了,出去转转,转转!” 宋姑姑了然于心,露出个看破不说破的微笑:“娘娘说的是,待久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