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夏埋在傅承限怀里的时候想,她两只手死命揪住傅承限腰间的居家服,直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叹,男人似是有些无奈地开口,“祝夏,站稳了。” 祝夏不想站稳。 ……老公怀里好像有点舒服。 但是脸还是要的,于是她低着脑袋,慢吞吞站稳。 好一副掩耳盗铃,不愿意面对现实的鸵鸟模样。 从傅承限的角度看,小姑娘耳朵红的能滴血。 大概是因为chuáng底下那些东西。 本想抽个时间悄悄把东西送她没房间,那样至少不至于太尴尬,没想到…… 傅承限看着小姑娘始终低着不愿意抬起的小脑袋,轻轻后退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 以此减少自己对她的无声压迫感。 “那个东西其实……” “我什么都没看见!”祝夏一听到傅承限主动开口提这件事立刻打断,头摇的跟个拨làng鼓一样,“我真的没看,没看见的。” 如果她的脸和耳朵没那么红,傅承限觉得自己还能暂且相信她的话。 到底还是小朋友,未经人事,也难担事。 这感觉就像家长第一次教孩子正确认知性知识一样,难以启齿中带着点无可奈何。 他说:“其实也没关系,这些东西毕竟是和你……” “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我也觉得没关系没关系。”祝夏听不下去他详细说这些,只想赶紧结束这话题,她匆忙捡起行李箱,恨不得直接抱着跑走。 “祝夏。我不是有意过问你的私生活——” 还要过问私生活?! gān嘛? 想问问她能不能接受这些东西? 祝夏顿时如炸毛的猫,连连后退好几步,眼睛瞪得浑圆,脸色绯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 “不不不,我不行的。”祝夏不停地摇头,都快吓哭了,“我真的不行的,傅傅傅傅承限,我们说好了只是暂时结婚的,这种事情我不会陪你做的!” 至此,傅承限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他蹙了蹙眉,看了看吓得不轻的祝夏,又看了看chuáng底下的东西,言简意赅,“那快递不是我的。” “?”祝夏眨了眨眼睛,愣住了,眼角还沾了一滴泪摇摇欲坠。 看上去可怜巴巴又带着一股傻里傻气。 傅承限觉得他明白了,“也不是你的。” 祝夏点头如捣蒜,点完又拼命的摇头如摇拨làng鼓,最后慌里慌张解释,“不是我的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 一副生怕被碰瓷的样子。 傅承限顿了顿,问:“收件人是你。” “啊?我吗?真的是我吗?”祝夏反复确认,“祝夏的吗?” 傅承限有点想笑,唇角微翘,“对,祝夏的。” “不会吧?”祝夏也不害羞了,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把行李箱往旁边一丢,跪在地上去扒拉chuáng底下的快递。 傅承限看到她直接跪在地上的膝盖,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出声:“你别动。” 祝夏茫然仰起小脸,看到傅承限单腿跪地,长臂伸向chuáng底下,“我来。” “哦哦哦。”祝夏正要后撤起身,忽然想起什么,顿时跪得更结实了,一把抓住傅承限腕骨明显的手腕,“还、还是不要拿出来了吧。”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头对着头凑在一起研究情那个趣的工具算怎么回事? 傅承限也意识到这确实有些不合适,于是便清了清嗓子,“先放在这吧。” 祝夏猛地抬眼看他。 傅承限扶额,“我抽时间处理掉。” 实在没忍住,抬手屈指弹了下小姑娘的脑门,“想什么呢。” 祝夏“呀”一声,撅起小嘴,捂着脑门,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大着胆子说:“你留着也没事啊,哎呀你也说了,能理解的。” 傅承限察觉小姑娘是故意的,眼睛一眯,嗓音沉下来,“是么。” 祝夏耳根一麻,单手撑地站起来,一边站一边佯装若无其事地点下巴,“对呀。” 傅承限笑了,“那你觉得我应该和谁一起用?” 祝夏:“……” 艹,忘了。 这男人不管怎么再怎么绅士,扒了那层皮也是一个二十几岁身体各项技能正常的男人! 于是祝夏表情一僵,说不出话来了。 傅承限也不是有意要吓唬他,他紧跟着站起来,瞥到小姑娘明明很小却有肉的脸,不知怎么就抬手捏了一下。 “不要跟男人瞎开玩笑。”傅承限端出长辈姿态,“在外面更要注意。” 祝夏脑袋一歪,躲开傅承限的拿捏,然后鼓了鼓逐渐变热的腮帮子。 傅承限又问一遍,“听到了吗?” 祝夏快速点脑袋眨眼睛:知道了知道了爸爸! 傅承限这才转身拿起chuáng上的被子,哪成想祝夏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傅承限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想在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