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限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只是淡淡一敛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Bennett虽然没成年,但也算不上儿童吧?” 祝夏笑,“对于时尚和理念,《赋》向来别具一格,谁说只有小朋友才有童年?”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看向二楼,“这个世界上不仅有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更多的是留恋童年的大朋友。” 所谓的童年美好,只有经历过蹉跎岁月磨砺的大人才能体会到。 总有人觉得童装的主体是孩子,可真正能够体会到服装理念的,还是那些已经经历过童年并且不再是孩子的人。 祝夏这番话一落地,季秦淮就觉得,他们赢了。 果不其然在数秒后,傅承限站了起来,他墨色深眼掠过祝夏,随后高脚杯轻轻碰了下季秦淮的杯子。 清脆响声与男人低沉的声音相融。 “明天下午两点,赴悦会议中心。” - 宴会顺利结束,来宾散去,覃玥讲儿女jiāo给保姆,披着一件外套往外走。 门口男人站在月光下,青白色的光落了两肩清冷。 覃玥停在他身边,笑着把手放在男人宽厚的肩上,“傅总不厚道啊,我都把家底搬出来了,诚心还不够么?” 傅承限侧身,轻描淡写躲过女人的触碰。他神色淡漠如常,“覃总有能给的,我也有想要的。” 直到男人弯腰上了车子,车子逐渐消失在月色下。 覃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傅承限说的是他想要的,而不是《赋》想要的。 这时,管家欠身走来,低声说:“覃总,有一份监控录像您可能要过目一下。” - 临时出差,临时赴宴,临时出现的理念,临时通知的会议,造就了祝夏今晚的通宵。 她来的时候没想到还能遇到临时会议,电脑没带,本来想用酒店电脑凑合,又怕公司设计理念泄露,只能和季秦淮用一台电脑。 两个人加班赶点忙到天快亮,PPT和报告成型时季秦淮非常满意,他似乎一点也不困,还喝着咖啡。 偏头看到祝夏眼下的淡青色,温和道:“你去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的忙。” 祝夏知道更加重要的事在下午,于是便也没推脱,僵硬着腰身站起来,嗓子都gān了,“那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季秦淮颔首,“辛苦了,祝夏同学。” 祝夏俏皮眨眼,“应该的。” 打着呵欠拉开季秦淮房间的门,祝夏感觉自己眼前画面都是模糊的。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还没来得及关门,只听到季秦淮喊了一声:“累了一晚上,吃了早饭再睡。” 祝夏还没应声,一抬头迎面撞上了准备刷卡进门的傅承限。 男人还是昨天晚上那一身,身上飘着酒气,似乎也是一夜未归。 但是比起她,他的状态可好太多了。 只是……他居然也住在这里? 就在对面? 祝夏与他对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说句“早上好”,还是“晚安”。 说起“晚安,”祝夏陡然反应过来季秦淮刚刚喊了什么。 她一顿,果不其然下一秒听到傅承限淡淡看了眼她身后的房间。 似乎在说:老婆,你出差的时候就这么和别的男人累了一晚上? 妈的。 太冤了。 祝夏顿时也不困了,“不不不,不是——” 话音未落,傅承限手中房卡贴上房门,“滴——”一声,在清晨尤为清脆。 房门尚未推开,忽然传来光脚在地毯上跑的“咚咚”声。 ——傅承限房间有人! 祝夏的解释戛然而止,她扭头,只见傅承限房门从里拉开,一个穿着十分清凉的女人光着脚企图扑过来。 ? 这算什么? 夫妻双双出轨现场?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遇到这种“操蛋现场”,祝夏茫然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退回季秦淮房间继续“出轨”,还是就站在这抱肩看戏。 就在这时,傅承限忽然闪身躲到了她身后。 祝夏被他闪的一愣,下一秒被那清凉女人扑了个满怀。 女人娇滴滴喊了一声:“honey你终于回来啦!” 祝夏:“……?” 不明所以扭头看向侧后方的男人,眨了眨眼,意为:什么意思? 老公出轨她抓个现行就不说了,还要帮忙善后? 现在豪门媳妇那么难当么? 对此,豪门老公傅承限面对她的无声质问,沉默不语。 ok。 沉默就是默认。 想想自己的前途,想想自己的两肩重任,祝夏抿了抿唇,只能忍rǔ负重。 心中叹气,轻轻拍了下女人的屁股,口吻一如古代端庄正房太太,“小妹妹,回头是岸。” 渣男不值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的夫妻二人对镜梳妆,不由感叹:我这头上都是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