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夏疼得厉害,快速自报基础信息,“二十一,女,无重病史。” “别着急嘛。”邵奎笑笑,“哪里不舒服?” “胃疼。” “晚上吃什么了?”邵奎说着要掀开被子往祝夏胃部摸,然而被子刚掀开一角,他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傅承限一眼,唇角翘起,“虽然我眼中男女都一样,但有些人可能会在意。” 说完起身往外走,一分钟后领了一个女人过来。 女人四十岁左右,和邵奎看病风格截然相反,简单快速地看了一下,丢下一句“急性胃部扩张”,匆匆离开。 祝夏和傅承限都是外行人,听不懂这什么意思,两个人双双蹙眉看向邵奎。 “什么意思啊?很严重么?”祝夏非常惜命地问。 “还行。”邵奎嘴角浮起一抹笑,“急性胃部扩张的意思就是——” 他故意拖长,看着祝夏瞪圆的眼睛和傅承限拧紧的眉,笑的像个狐狸。 “就是吃撑了的意思。” 祝夏:“……” 靠。 不想活了! 祝夏脸一僵,扭头埋进傅承限胸口装死。 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 傅承限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但是想想晚上那些外卖,良久说句:“好像是有点多。” 祝夏:“…………” 您可赶紧闭嘴吧!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 下跪了下跪了! 发红包发红包! 第11章 荒唐的“急性胃部扩张”事件最终以祝夏把健胃消食片当糖吃结束。 在车上她都不敢看傅承限,双脚蜷缩在座椅上,抱着被子,捏着健胃消食片“咔嚓咔嚓”,像个偷吃粮食的松鼠。 傅承限从后视镜瞥了眼后座的“松鼠”,表情动作和隔壁幼儿园里那群大班生无异。 祝夏察觉到前方递来的目光,抬眸与男人漆黑深眸对视几秒,小手慢吞吞捏了一片健胃消食片,“……给你?” 小姑娘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臂纤细白净,肩头圆润,大概是有点冷,肌肤沾了红意。 傅承限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她不仅仅是个小他几岁的小姑娘,更是他的法定妻子。 瞳仁漆黑逐渐深邃,难辨情绪,片刻傅承限才淡淡说:“不用。” 收回目光前,他又补了句:“是药三分毒,少吃点。” 祝夏“哦”了一声,再次缩着肩膀躲回被子里。 其实她差不多不难受了,但是这健胃消食片好像有点好吃,于是祝夏盯着药片看了一会儿,继续“咔嚓咔嚓”。 - 头一天晚上折腾得太久,祝夏和傅承限都睡得很晚,上午赵书语打电话约她做美容,祝夏挣扎着从chuáng上爬起来,眯着一只眼睛,随便扯了条连衣裙和外套就出去了。 赵书语早早把车停在楼下等着,祝夏困得不行,爬进车厢,倒头就睡。 赵书语无语,“要睡回去睡。” 祝夏含糊不清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二人被安排在美容chuáng躺下时,赵书语乐得不行,“然后呢?” “还要什么然后!丢死人了!” 祝夏放松全身,工作人员询问她想做什么美甲时,祝夏偏头看了眼色板,随便指了个huáng色,说,“简易法式就行了。” 赵书语继续乐,“别啊,展开说说,我又不差这点流量。” 祝夏让她闭嘴,“我一夜都没睡好,让我好好睡睡,中午我还要回门。” 赵书语早看到她眼下的青黑了,难得善解人意没拉着她问东问西。 这一觉直接睡了三个小时,醒的时候还是被手机吵醒的。 祝夏摸了手机,眼睛都不睁,喉咙gān涩沙哑,嘟囔一句:“谁啊。” 对方言简意赅,声音冷淡,“是我。” 祝夏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淡雅的装潢,祝夏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美容会所,她轻轻“咳”了声问:“哦哦哦,有事么?” 对面安静。 祝夏疑惑,“嗯?” 下一秒,祝夏听到对面傅承限声音略感无奈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祝夏。”傅承限说,“今天回门。” 祝夏“啊”了一声,想起来了,手忙脚乱爬起来,偏头看到隔壁赵书语还在睡,祝夏也没喊她,蹬了鞋子就离开了。 对面傅承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慌乱,低着声音说:“别急,我在家里等你。” 祝夏“嗯嗯嗯”了好几声,挂断电话拦了车就往家里赶。 - 傅承限混迹商场那么多年,为人处事势必周到齐全。 等祝夏到家,他已经把该拿的东西准备好。 他这样周到,祝夏更愧疚了,揉着眼睛跟对方说:“我很快就好。” 傅承限似乎正准备打电话,闻声抬头,轻轻颔首,然后转身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