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偏偏就是憋着没落下雨滴。一直到车子终于停在了观阳新城那站,苏困刚下了车打算往家跑,瓢泼似的雨便跟不要钱似的,瞬间倾倒了下来。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碰见这种情况的苏倒霉困yu哭无泪:“……”尼玛回回都这样敢不敢换个玩儿法! 即便他撒丫子狂奔,使出了当年在学校跑五十米冲刺的速度一路冲回了家,进屋的时候,也已经是水淋淋的了,浑身上下连内裤都没能幸免于难。 “哪儿爬出来的水鬼?”先他一步回家的耿子墨抱着小半个西瓜拎着个勺子站在客厅,看见苏困“啧啧”了两声,“你怎么每回都能搞得这么惨烈?” 苏困一看他一反往常的瘟鸡样儿,一边脱鞋一边问:“你爸终于想不开放你进门了?” 耿子墨心情不错地勺了一口西瓜,点了点头,又用勺子指了指厨房:“另一半给你切开成瓣儿了,在厨房,收拾干净自己去吃。” “噢”了一声,苏困也顾不上和他贫了,去阳台收内裤和毛巾便匆匆进了卫生间。 终于把水鬼似的自己收拾干净,苏困穿着条裤衩去厨房抱了盆切好了的西瓜瓣儿窝进自己房间。 他本着在自己家穿不穿衣服无所谓的态度,就这么蹲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一边开电脑,一边从盆里拿西瓜啃。浑身上下除了那片小三角,赤条条的什么都没有。这货吃西瓜的姿态十分豪迈,基本上是埋头呼噜呼噜啃一气,往往是沾了一脸的西瓜汁。 耿子墨总嫌弃他吃相太牲口,他就反驳耿子墨穷讲究太娘。 就在牲口啃着西瓜等电脑启动的时候,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碍观瞻,便抬手把面前大开的窗帘给拉上了。外面的乌云因为下了雨,已经渐渐有了要散的趋势。原本稍微开始有些敞亮的天被窗帘这么一遮,光线瞬间便被挡在了外面,卧室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与此同时,安静了一整个白天的棺材轻轻响了一下,棺盖便在一片昏暗中开了下来,顾琰面瘫着一张脸飘了出来,他似乎长年都习惯xing地微微蹙着眉,一双深色的眸子幽幽地盯着苏困。 苏困呼噜西瓜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僵硬地转过头,在外面奔了一天,又被雨浇了个当头,他简直快要忘记这卧室里现在不止他一个人呆着了……哦对,另一个不算人。他和小鬼状态的顾琰对视数秒,抽搐着张了张血盆大口,挥了挥爪子,生硬地打了个招呼:“嗨、嗨——” 他手上流淌着的西瓜汁水随着他的动作甩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穿过顾琰虚化的脸和身体,落在了地板上。 苏困讪讪地缩回爪子。 顾琰看着他满脸的西瓜汁,以及右脸上沾着的一粒黑色西瓜子,脸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