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是耿子墨开的门,苏困站在他身后。这种地面温度能直接烤熟鸡蛋的天,门口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子居然穿着袍子,长袖长摆,目测还有一层里衣。两人第一反应就是:卧槽这人神经病吧?! 下一秒,老头子就用他的实际言行把他们俩刚才那想法里的问号给去了。 只见那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耿子墨一眼,然后皱起眉,把视线落到了他身后的苏困身上,看了不足一秒便双眉一挑,两指并拢着一指:“呔!你这屋子果然不干净,光天化日之下这些小畜生居然不怕死,还明目张胆地跟着人!待老夫先把这个收拾了再听你细讲棺材闹鬼的事!”说着便广袖一挥,撩起斜挎着的黄布包,一手夹起一张符纸,一手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瓢,浓重的腥味瞬间浮散开来。 老头子一巴掌把符纸拍上苏困的脑袋,手里的瓢顺势朝前一泼,淋了苏困满头满脸的黑狗血。 小畜生苏困和被小畜生跟着的耿子墨:“……”如果手里有把扫帚,他俩一定把这不靠谱的老头子给打出去。当然,本着一点敬老的心,他俩还是尽量恭敬地把老头子给请了出去,顺便塞了他一百块当路费。 老头子:“……” 这位跳大神的老爷子把他俩尤其是苏困的最后一点念想给断了。他觉得,找个靠谱的人来跳场大神,让那小鬼再也回不来的可能xing,还不如直接求小鬼饶他一命的可能xing高。 苏困坐回电脑前,撑着下巴看着没关的旺旺对话框,漫无目的地上上下下拖动那一溜排照片。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小鬼说过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出现了一夜的话。 “灭全族”、“剐于市”、“一千八百二十四刀”…… 这些零零碎碎的词语像是咒语一样在他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弄得他晕沉沉的。他并不了解那个小鬼的来历,但是看他那散乱的长发和身上虽然破烂脏污却拽地的衣服,想想也是百年前的古代。只是就算是古代,一人独断天下的君主制,杀人这种刑罚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定了,何况是凌迟这么瘆人的方式?而且全族都被灭了啊…… 这人得干了多cāo蛋的事儿才会落这么个下场? 对这些了解不算多的苏困下意识地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能被灭全族,剐千刀的,特么的十有□是些穷凶极恶之徒啊! 他莫名又想起了那双眼睛,已经里面满溢的yin狠和恨意,配上那两条斜眉,怎么看怎么凶煞……就算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也绝对不好说话qaq 就在苏困越想越觉得脖颈发凉,越想越觉得自己小命难保的时候,一旁的耿子墨突然拍了拍他:“哎,你看这张照片!” “怎么了?”苏困以一副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