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人坐电梯的话会发现电梯的夹缝里都是死人, 一个人走夜路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你你也不能回头;夜里听见扫把声千万不能睁开眼睛, 否则巴巴杜就会出现在你的头顶;遇到戴着口罩的女子的话一定要快速抛开, 否则她就会剪烂你的嘴巴。” 黑雾说:“中岛……有点可怜啊。” 新成员莱阿是个特别喜欢和别人讲鬼故事的家伙, 而中岛成为了他的受害者。目前被迫害最深的一名。 “中岛,书拿倒了。”黑雾提醒道。 白发的男孩垂下了头。黑雾这才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在看书,而是睡着了。他永远无法忘记昨天凌晨莱阿被赶出男孩房间之前房间里传来的笑声和尖叫声。 扰民……这种家伙就应该被关进局子里好好养几天。 黑雾心说自己虽然不害怕鬼, 但是莱阿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敌联盟未成年人的心智发展。 果然这种家伙还是拖出去打死好了。 冷静。冷静,他的个性超好用的。 莱阿是“老朋友”介绍过来的, 介绍人说:虽然看上去十分不可靠,但是个很好用的家伙。 ……不过他这样已经越过未成年人保护-法了吧。 “中——岛——敦——!” 看吧,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巨婴呢。 男孩的头顿了顿,然后双眼迷茫地抬起了头。 莱阿的鬼故事让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觉,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只想好好补个觉。 头发偏白的青年来回地踱着步子, “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来回转圈。 中岛锈掉的脑子好不容易转动了一下。 “啊抱歉……我忘记洗了。” 还是塞在洗衣机里泡了水的那种。 当他打开洗衣机的时候,一股恶臭传入他的口鼻。 哭了。 他找了个有阳光的地方, 搬了个大盆慢吞吞地洗那些因为浸水浸了太久发臭的衣服。 黑色的衣服。 黑色的衣服。 黑色的衣服。 ……他衣柜里只有这个吗? 中岛怀疑自己也许要和黑雾好好谈一下之后的采买事项。 好歹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啊。 ——啊不, 成年这两个字有待商榷。 深色风衣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早上好呀!望月君!” 现在是下午两点。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从哪个地方知道这个名字的……“请不要这样叫我。”中岛垂下了眼睛。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坏了。 青年一副受伤的模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诶!我是被讨厌了吗?” 好一幅自然熟的模样。 “不是。”中岛小声地说,“能让开一下吗,挡住光了。” 深色的风衣移开了一些。 中岛捂了会儿眼睛,然后才慢慢地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他搓了搓手,开始搓洗衣服。 “你把洗发水当成洗衣液加进去了。”莱阿晃了晃那个蓝色的瓶子。 中岛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了。 “啊……完蛋了。” 什死柄木弔绝对会打死他的。 不过洗衣液和洗发水感觉没什么区别啊……他短暂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这样以后只好把水重新倒掉。等到中岛洗完了那些黑黑黑的衣服之后, 他有些疲累地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什么啊……为什么在这里睡着了?”中岛完全没明白这个青年为什么能在这种阳台上睡着啊……简直惊了。 不过这种温度睡着了的话也不会感冒的吧。 中岛沉默地注视着对方毫不掩饰的,大大咧咧暴露在外边的脸。 火烧的痕迹。大片的深色的伤疤遍布着半张脸,唯有五官还算正常地摆在那里。 和轰同学不一样的疤痕啊…… 轰同学的伤疤是开水造成的。 究竟要怎么样子才能让脸烧成这个模样啊…… 他叹了口气。 等会五点的时候再过来叫他吧,最近大家看上去都很累的样子。 休息了一会儿的中岛拿起手机,发现了来自早晨的短信。最近轰同学很喜欢给他发信息啊……但是他能回答的内容少得可怜。 [中岛:我很好。] [中岛:我没事。] [中岛:不用担心,轰同学。] …… - “效果怎么样?”AFO问道。他穿着合体的西装,在这个秘密的实验基地里来回观察。那些装在容器里的生物有着奇异的形状,有的生有三个头,有的则是一滩液体。 “相当不好用,不愧是智力生物。” 换上了白色防护服的女人扯出一块“肉”来。“看来我并不适合科学研究啊。讨厌,我还以为我能够成为一个科学家呢。” “研究人员马上就到了,是松本研究所的……他已经是我们这边的了。” 太宰治嗤笑了一声,“那个科学狂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哪个阵营的吧?小心有一天他临时反水哦。” “如果谈起背叛的话,最有可能的是你吧。太宰。”无面人说道。他打开实验记录册,“还是人体比较好用吧。” “因为你肆无忌惮到处抓人的缘故,现在外面街道上处处是巡逻的警察呢。听说英雄协会已经成立了专门对付你的队伍呢……啊对,是八木俊典干的。” “志村菜奈的学生已经不行了。”这个史上最为险恶的敌人对着社会上如今的No.1英雄作出了嘲笑。“当年刚刚接受[OFA]这份力量的时候我还是听看好他的,现在已经完全被[人]这种生物拖垮了吧。” “所以才叫作杀人社会啊。”她笑了笑,“我可不是随便写着玩的。” - 下午五点,中岛来到了阳台,莱阿仍然懒洋洋地躺在那里。 “五点了,请醒一醒。”他轻轻推了推对方的肩膀。 青年的身躯软软地倒了下去。 - 横滨,白昼之间。 “睡一觉的感觉怎么样,太宰?” 织田作之助问道。红发的男性首先是给最小的孩子冲了个奶粉,然后给正在上国小的男孩女孩们批了作业,在这之后再来叫对方起床。 把所有的工作都推脱给自己的同事之后的太宰治躺在屋顶上睡着了。 今天是个艳阳天,太阳光暖洋洋的叫人着迷。 二十岁的太宰治和往常一样从工作地点跑了出来,在跑出来之前还把自己今天份的工作量全都堆在了同事的桌子上。 太宰治,十六岁的时候就成为了港口黑手党最为年轻的干部,十八岁的时候为了夹带私货带着自己的好朋友织田作“私奔”出港黑了。由于他过去的履历劣迹斑斑,来到社会上之后基本上没有一个地方愿意接纳他。太宰治的好友坂口安吾,一名为政-府工作的社畜,提出了建议:先停止个两年左右的活动吧,我所在的部门会尽可能在这段时间里对你的安全系数重新进行评估,没问题的话到时候就会给你重新颁布身份许可证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啊,对了。 “大家原来都是这样子虚假的人啊。”他当时还笑了两声了。 在坂口安吾的关照之下,太宰治隐姓埋名来到了政-府手下一个小小的行政单位,这种地方每天要做的事情简单的不得了。但即使是这般简单的事情,秉着“能不做就不做”“一定要做就推给别人做”这样原则的太宰治成为了公司业绩最差的员工。 为了养活一家老小和带着自己“私奔”出港黑的太宰治,织田作只好重新拾起写作这个爱好并将其发展成职业。不过对于他这种新人小作家来说写作根本就吃不饱饭,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出门做一些兼职。 ……简直和在港黑的时候什么区别都没有啊。 不,还是有的。 太宰终于把森首领给他承包的黑风衣给换掉了。但是绷带的坏习惯还是没变。 明明都没有受伤但是就是喜欢往自己身上绑那些乱七八糟的绷带。 他第一次和对方见面的时候还担心地想是不是出任务的时候被伤到了。后来证明那是他自作多情。 太宰治从屋顶上爬起,五点的阳光已经有些昏暗,冷意过来了。 “感觉做了个相当了不起的梦啊。” “该不是梦到和什么伯爵夫人一起殉情了吧?”织田作木着脸,“调侃”道。 “不,”青年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在了最高一层的阳台之上,“梦见了望月君哦。” “其实吧,我觉得你给他打个电话他就回来了。”之前太宰治所给出对方离开的理由是——因为豆腐脑的天线党之争吵架所以对方回家去了。 织田作其实是不相信的,但他还是接着这个老梗下去了。 “哎呀哎呀——” 黑发的青年露出了假的不行的惊诧的表情,“说不定会被两个世界之间的管理者给硬生生地掐掉通信哦。” “那可真是冷酷无情的管理员呢。” 织田嘈道。 “那么,现在你能在下来之前,把阳台上的干衣服给收一下吗?我实在是腾不开手。”一手女儿,一手奶瓶。 “好呀。”太宰治应了一声。他来到阳台上,然后故意把那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给扯了出去,麻利地扔在了三楼外边的地上。 “不要因为仙川昨天抢了你的蟹肉就把人家的衣服给丢掉啊。”织田作叹了口气。 “才没有,我只是手滑。” ——所以你为什么已经开始对他的裤子动手了? - 中岛以为莱阿昏倒了。 为什么会昏倒呢?是中暑了吗?可是夏天还没有到啊? 他跪在地上,害怕地探着对方的呼吸。 呼吸……没有呼吸。 他当即就站了起来想到前厅去喊救命,哪想到一只略微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晚上好呀,望月君。” 五点多……就姑且是晚上吧。 中岛如释重负。 “晚,晚上好。” 吓死他啦。 作者有话要说: Liar=撒谎者 让我们先沙雕一会儿 昨天认识了好多写文野的小朋友,我还和辰哥和水水换了友链,我……灯哥,我什么时候能和灯哥交朋友嘤 求作收么么哒 了解一下织田作幸存if线 还有关于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大概是1:4.5……好像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