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愿能早日摆脱对方的掌控,找个慢节奏的小地方静静待着。然后认真工作,攒钱买房,平淡地独自度过余生。 哪怕我内心深处依然想致力于学术、投身科研工作,但,绝没有哪家正规的研究所会愿意接收本科学历的非应届生。 更何况,我的履历自毕业后还有一段长达三年的空白—— 正是二十刚出头的年岁,理应是体力最充沛,思维也最为活跃的科研huáng金时期。 可我却彻彻底底地荒废了这段时光,让其成为了我人生中一道永远无法弥补的缺口。 所以小学时在父母的鼓励下握着铅笔,用稚拙却尽量端正的字迹一笔一画地写在日记本扉页的什么理想…… 就算了吧。 我这样的人,已经没有未来了。 * 伴着声低沉的闷哼,浓郁的麝香味弥漫在病房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严烁用纸巾草草处理了下掌心浓稠的液体,然后喘息着凑上来,跟大型犬一样舔吻我紧抿的唇角。 他舔了会儿,而后哑着嗓子,惴惴不安地小声道:“书昀,我……” 我对严烁接下来要说的话毫无兴趣,漠然地垂下眼打断:“我告诉楼钊我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他是谁。虽然楼钊肯定知道我在撒谎,但能不能麻烦你配合我一下?” 可能是这短短几句话里含的信息量过多,严烁微微睁大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开口:“书昀你要我怎么配合?我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这人说起承诺来还真是轻巧。 只怕转眼就又置之脑后。 我面无表情:“那就麻烦你在我出院之前,扮演一下我男朋友的角色。” 有事不更新的话在微博会说,fw没有地方给我放这类提示orz 第39章 花与壳 ……虽然我料到严烁会对这身份有比较大的反应,但我的确没想到这人能激动成这样。 我话音刚落,对方就猛地将我圈进怀里,低头便是极为用力的深深一吻。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微红,死命黏着我亲了好久,直到我忍无可忍地发了火才意犹未尽地松手,认错态度良好地到chuáng边站着。 我观察着严烁的情绪,看着他脸上浮现出惊讶、不敢置信、狂喜,以及…… 不知从何而来的犹豫。 严烁开口问我:“书昀你是说……只要你还在医院里,我就可以当你的男朋友?”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我皱着眉点头,隐约觉察到几分让人脊背发寒的危险感,却说不出具体源自哪里。 严烁的神情更微妙了。 他看了看我,又回头望向病房外空无一人的长廊,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我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严烁慌乱地摇摇头,目光游移着不敢跟我对视。然后这人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个极为艰难的决定:“……一直在医院呆着肯定不舒服。我会学着当一个称职的男朋友,尽我所能请最好的专家为你治疗,然后……让你早点出院。” * 次日,当楼钊提着新的保温杯来病房探望我时,我正在耐着性子指点严烁修剪chuáng头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玫瑰是严烁从公司到医院的路上特意买的。 而这也是他…… 第一次不带羞rǔ意味地送我花。 再之前,严烁更偏爱的方式是把花瓣一片片摘下来揉碎了qiáng塞进我身体里,前后两处全都塞满,再悍然粗bào地挺身而入。 这人会凭着蛮力一寸寸抵进,直至将那些柔软的花瓣尽数碾作淋漓汁水。 简直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扮演着“男朋友”的角色,终于勉qiáng有了个人样。 我躺在chuáng上看着严烁笨手笨脚地修剪弱枝和复叶,不禁再次意识到这家伙是真的做不来jīng细活,剪刀捏在手里就跟凶器似的。 指望他能把花卉处理成“不大繁,不太瘦,高低疏密,如画苑布置方妙”的境界自然是奢望,我只祈祷严烁能不伤到玫瑰脆弱的花葶。 至于他自己么…… 皮糙肉厚的,流点血也无所谓吧。 我下意识又看了眼严烁的指腹,然后冷冷淡淡地抬头,跟身着正装走入病房的楼钊对上视线。 楼钊看着我,温声道了声早上好。 我还没说什么,严烁就黑着脸放下剪刀挡到我身前,语气不善地下了逐客令:“书昀有我照顾就够了,你别来碍眼。”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