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眉头微皱,目光里蕴着的情绪冷了些:“书昀你喊我什么?” “楼总。”我qiáng压深入骨髓的恐惧,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换成更合你心意的称呼。但是既然已经毕业,所以我想……学长这个称呼就不必再出现了。” ! 我睁大眼,错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人。 又是一个qiáng制的吻。 清冽中透着冷感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我如笼中之鸟般困住。 可哪怕是在跟他认真jiāo往的那段日子里,我俩也没有每回见面都接吻的习惯。 何况已经分手。 我假意顺从,异常乖巧地由着对方亲吻抚摸,然后轻轻喘息着抓住他的胳膊,昂着头用湿润的眼神望向这人。 楼钊知道我讨厌被粗bào地对待,也知道我最受不了被人温柔地舔吻上颚,所以……应该不会对我现在的态度转变产生太多戒心。 毕竟在他看来,刚被严烁欺负完的我下意识想要寻找温柔的慰藉挺合情合理。 等这人渐渐卸下对我的警惕,我更主动地依偎进他的怀里,然后面无表情地狠狠咬了下去—— Checkmate. 我尝到了作为嘉奖的血腥味。 * 人总是要成长的。 我的确害怕楼钊的手段,也对他无法预测的行为模式感到不安。可一味的恐惧和逃避只会让他觉得我很好掌控,进而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要知道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看起来彬彬有礼,做起事来其实比严烁更疯。 当年他明知严烁对我做了什么,却还在大学里装作不知情接近我,让沦陷在他温柔里的我误以为能获得片刻的救赎。 这人一边无微不至地关怀我,一边冷眼看着我被严烁bī到绝境…… 然后获得了我心甘情愿给他的初夜。 我那时被楼钊蒙在鼓里,次日醒来后还蠢兮兮地为他考虑,在枕头边留了封分手的信笺,而后不声不响地离开了酒店。 如果从此再无纠葛也就算了,可这家伙居然在我费尽心思瞒过严烁后将一切告诉了那疯狗。 我被bào怒的严烁囚禁在双人宿舍里,错过了所有的保研夏令营邀约,也没能接到导师的任何一则电话。 而某天,等我从梦魇中惊醒,却见到楼钊衣冠楚楚地站在chuáng头。 他温柔而怜爱地亲吻我憔悴不堪的眉眼,从口袋里掏出枚戒指向我求婚。 他说—— “书昀,我喜欢你绝望的样子。” 第17章 相遇 人类的牙齿不及野shòu锋锐。 所以很遗憾,我没能给这家伙造成更严重的创伤。 不过能给习惯掌控一切的对方制造点麻烦这件事已经足够让我舒心。 尽管过往带来的恐惧仍深埋心底,时时刻刻gān扰着我的思维和判断能力。但名为勇气的那颗种子也正在努力生长,顶着沉重的压力试图冲破桎梏。 我没挪动位置,仍旧背靠在洗手台的镜面上,以鼻尖挨着鼻尖的距离望着那人。 我挺想见到他发火失态的模样。 自诩为主宰者,结果却被自己眼中的小小猎物作弄……会是什么心情? 我很期待对方的反应。 可让我遗憾的是,楼钊并未动怒。 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他只是淡然地看了我一眼,而后便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丝巾,缓慢而优雅地擦拭起自己唇边的血迹,仿佛我刚才的举动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有种拳头砸到棉花上的挫败感。 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纠结于应该见好就收还是二度挑衅。 但想到严烁还在包厢里等着,拖久了又得面对一头发疯的恶犬,我决定还是稳妥行事:“今晚我们都有约,不如改天再聊。” 这人思忖片刻,平静道:“可以,我送你过去。” 开什么玩笑!他送我过去? 这被严烁见到岂不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我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必麻烦。” “外头雨下大了。前往二楼包间要途径露天花园,你没有伞会被淋湿。”他扬起下巴指了指窗户,右手扣住我的手腕,语气于淡漠中透出几许温柔,“昀昀听话,别因为跟我置气而冻感冒,你身体向来不好。” 身体差还不是拜你和严烁所赐。 而且有什么资格那么亲昵地叫我? 我咬紧牙关想甩开这混蛋的手,只是越挣扎就被抓得越紧,到后来皮肤都被掐红了一大片,腕骨也疼得厉害。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