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紧裹、致死,吞咽。 这就是我经历过的事。 我曾把楼钊当作唯一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朋友,又在对方体贴细致的照顾下渐渐迷失在他的温柔里。 而直到他漫不经心地露出滴着血的獠牙,我才发现…… 这不过是对方的一次狩猎活动。 “书昀你的脸色很不对劲。”严烁皱着眉抓住我的胳膊,“我抱你回房再睡会儿。” 他的体温过于炽热。 我使劲挣开严烁的手,冷冷拒绝:“不用。已经换好衣服了,会皱。” 对方眼珠一转,义正词严道:“我来帮你脱。” “……”我瞥了眼明显心思不正的那家伙,有点想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果不其然,我还没再次拒绝,就被按着肩qiáng行压在了座椅上。严烁弯下腰打量了我一会儿,右手伸进我的衣领口便往下摸。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我敏感娇嫩的rǔ尖拧来拧去,大拇指按在rǔ孔上反复揉搓,似乎在确认里面有没有储存rǔ汁。 “想喝奶。”严烁有点委屈地低声道,“书昀什么时候能让我好好嘬一口?我好馋。” 混账玩意儿! 我恼怒地想伸手推开对方,浑身的力气却被一阵阵直达后脑的苏麻酸软抽走:“胡说什么!待会儿叔叔阿姨就到了……你……” 指甲掐在rǔ晕,烙下尖锐的痛楚。 我难受地绷紧腰肢,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陡然变了调:“……没有奶!” 严烁把我这一侧的rǔ尖玩到肿起,然后心有不甘地收回手,低头重重亲在我被bī出泪光的眼角:“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我去吩咐管家准备鲫鱼汤和花生炖猪脚,再让他买几箱能催奶的补品。” 催什么催,没怀孕哪来的rǔ汁。 这就是生物课不好好听讲,只顾低头打游戏的后果!蠢死了。 我懒得理他,颤抖着手给自己整理衣着,心里把这常年发情的家伙千刀万剐了一遍又一遍。 但可能是被严烁那蠢货打了个岔的缘故,我因为要见到楼钊而变得极度灰暗的心情居然稍微好了一些。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严烁小跑着去找管家的背影,然后挽起袖子,把我跟他的餐盘和刀叉收拾收拾端进厨房,套上围裙开始收尾。 虽然严烁明确说过我不需要做这些,留给佣人就好,但我就是单纯的……习惯了。 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并不适用于我家。 我母亲当年是位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chūn水的千金大小姐,法国留学归来,嘴挑得很,一般的菜肴根本入不了她的眼。我父亲本是名书法家,结果为了讨我母亲欢心,在追求期间毅然决然放下毛笔,埋头苦练了许久的厨艺,最终抱得美人归。 他俩在一起后,我父亲将这习惯延续了下来,再忙都会亲手准备三餐,并且从不让我母亲进厨房。 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学了一手好厨艺……然后从父亲手里接过了洗锅刷碗洗盘子等一系列活作为学费。 当时我还觉得有点不忿,明明雇了阿姨的,为什么非要我来做这些事。 可现在却在庆幸。 庆幸自己还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怀念过去的日子,仿佛洗完碗之后再走出这道门,我还在家里,父母也都还在身旁一样。 可是这份期待终究不会成真。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拉开厨房与客厅之间的隔音门,探出脑袋轻声问了句:“严烁,叔叔阿姨是不是快到了,我去门口等着?” 探出头之后,我才慢半拍地发现长沙发上居然已经围坐了三个人,正是严烁跟他父母。我顿时呆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了。 严烁怎么一声不吭就把他父母领了回来,我……我围裙都还没摘呢!手里拿着的盘子也还没放下呢! 翘着二郎腿的那畜生倒挺神色自若。 他拍拍自己身旁的空座,目光在我围裙上打了个转:“不用去门口了,坐下来聊聊。” 话音未落,严烁他母亲就往这人脑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我跟你爸在国外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对人家小昀的?洗碗这种事是让小昀做的吗?” 严烁被打懵了,特别委屈地抓抓头发:“不是……妈我没让书昀洗碗。” 忽的,严烁的眼神冷了下来,站起身直接朝我这方向走:“喂!那个姓楼的你打算gān什么!” 姓楼的? 没在客厅里看到楼钊的我愣了下,又看见严烁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情不自禁就往后退了一大步,完全忘了脑袋后面就是坚固的隔音门——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