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孽妃:醋坛王爷洗洗睡

她穿越而来,却失去了记忆,成了个古代人。她是个极度剽悍敢跟皇帝呛声的女将军,突来的赐婚,让她变身为瑾王妃,皇后婆婆万般刁难又怎样?新来小妾又怎样?她皇图浅可是堂堂演轩侯!哪里有怕女人的道理?他是个集万千关爱于一身的瑾王爷,却被该死的圣旨逼着娶了一个...

第八十九章 你英雄救美
    成蛮毫不介意地挥挥手,“兄弟有事儿便去吧,莫理会为兄。”说着又塞了个包子到嘴里,“你们怎的这么看老子?兄弟请客,还不快吃?”

    那两人面面相觑,无奈笑笑,兀自起了身对冬储拜了拜,道了声“后会有期”。

    成蛮见状,嗤笑,“酸秀才就是酸秀才,繁文缛节一大箩筐。”

    聂音音确实是跟着张意昕的,一路到了南州州境内。半日来她都是不紧不慢跟着的,原打算着一路便这么跟下去的,瞧这势头,只能是奔着师姐去的,只要她不跟丢便好。

    谁知,好的不灵坏的灵。

    才刚说不跟丢便好,紧接着,聂音音刚让巷子里传来的哭泣声吸引,再回首时,张意昕已然不见了踪影。

    担忧着巷子里的女子哭泣声,聂音音只好跺跺脚转而走进巷子里一探究竟。

    “姑娘!”一只苍老的手攥住了她的袖口。

    聂音音回头一瞧,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端着一根破旧的碗,混沌的眼静静望着她。

    “去不得啊,这事儿不是你能出头的,还是早些会家呆着吧。”

    聂音音犹豫了阵儿,从怀中刚掏出一两纹银放在老乞丐碗中,“老伯,我得去瞧瞧。您才是应当远离这儿,仔细被波及了。”

    说着,聂音音便拂开老乞丐的手,走进深谙的巷子里。

    “姑娘!”老乞丐仓皇喊道。

    巷角,一名女子缩在角落,面容憔悴,“杨大爷,我娘还等着我手里的药呢。”

    白衣男子站在众多男子前方,与女子对峙,一把折扇轻轻挑起女子下颚,举止轻佻,“从了爷,爷便送你回去,还善待你娘。”

    “大爷开恩啊,小女子已有心上人了,求大爷放过小女子一马。”女子泪流满面,娇俏惹人怜。

    白衣男子摇摇手指,“放过你,那谁来陪爷呐?爷对你可是一见倾心呢。”

    白衣男子边说边靠近女子,在她脖子边儿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

    这时,一根针直直飞来,白衣男子似

    乎觉察到了什么,缩了下脖子,躲过了银针。

    银针入泥墙,入木三分。

    “谁?哪个不长眼的行刺爷?”

    聂音音叹气,“为何令人作呕的人总爱装出一副翩翩公子模样,白衣飘飘羽扇纶巾?真真毁人视线。”

    白衣男子眯眼,瞧着从光亮处走出的聂音音,“你是何人?还不快快离去,惹恼了爷,爷也吃了你。”

    这番话刺了聂音音一颤。

    聂音音本不是爱行侠仗义的人,青冥子正邪难辨,在青冥子身边活了十几年的她自然将青冥子的脾气学了个三四分。

    这耳濡目染的,行事自然也是诡异的慌。

    可巧儿,在聂音音被芩玲收为弟子前一刻钟,聂音音正抱着父母已凉透的尸体发愣,而这时有个白衣男子似乎相中了聂音音的相貌,丢下一锭银子在聂音音腿边,让聂音音跟了他。

    聂音音不从,男子恼羞成怒便对聂音音拳打脚踢……

    甚至于将聂音音的父母踢在一旁,想强行带她走。

    尽管之后被路径此地的芩玲好心搭救,同时也恶惩了那男子一番,那次经历便成了聂音音心中的雷池,不可跨越一步。

    从此,她便恨透了那些仗势欺人欺凌民女的恶霸。

    今儿又让她撞上了这么桩事儿,杀意顿起。

    褪下身上罩衫覆在女子身上,“你快些离去,这儿由我撑着。”

    女子也晓得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容易遭人猜测,赶紧用罩衫裹紧了自己,从男子胳膊下钻了过去,躲在聂音音背后。

    “你,你行么?”

    在她看来,这姑娘许是出门游玩的大家小姐,手无缚鸡之力。若她就这么逃了,惹恼了张暗,不是置这姑娘于万劫不复之境地么!

    “快走。”聂音音斜睨她一眼,全副武装。

    “我,我去喊人来救你。”女子念着,跌跌撞撞地奔出了巷子。

    经过一番交战,聂音音才惊觉不对劲。

    不仅这些家奴的有功夫的,连那个男子也是个练家子。

    看来,若

    不早些了结,只怕她会被车轮战拖到精疲力竭的。那样,她可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剩任人宰割的份。

    但她又不可轻易使用毒术。

    临行前,师公又交代切不可轻易在人前施展毒术,不能让人知晓她师承何门,否则会招致杀身之祸!

    没了毒术的聂音音只有暗器能拿出手,那一身三脚猫功夫是个累赘。

    “哼,爷倒要瞧瞧你手中有多少根银针。都给爷上!”白衣男子邪笑,躲在众家奴背后,桀桀的笑道。

    男子一挥手,又一波家奴纵身而起。

    渐渐地巷子口围了不少人,有扼腕叹息的,有看好戏的,有喝彩的,也有冲着聂音音的美貌吹口哨的……

    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帮忙的。

    “你瞧见没?这么些人堵在巷子口,却没一人能来搭救你的。晓得这是为何么?只因爷的爹是这南州可只手遮天的帝王。”

    南州的帝王?

    “于是你便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横行霸道肆意强抢民女么?”这样无法无天,都没人能管么?

    “这是自然。”杨曲贤歪了歪嘴,“这便是爷与那些低贱之人的区别。”

    南州的帝王,姓杨的官员?

    我倒要瞧瞧,是你爹的官位大,还是我师姐的本事大。

    散出最后五根银针后,聂音音摸了摸腰包,里面空无一物,只剩下药粉之类的东西。

    夺魂散,七步断肠,封喉红……

    全是些能致死的毒药。

    聂音音叹息,早知道就该带些痒痒粉之类的在身上了。

    真是悔恨啊!

    听见那张贱嘴的一番诡辩,她更是忍不住想直接将毒粉全朝他招呼去了。

    “没了?”杨曲贤笑,“那就跟爷回府吧。爷挺爱你这火爆性子的,就像一匹未被驯服的野马,让爷爱不释手。”

    聂音音后退几步,在脑海中思考着对策。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姑娘,我没能找到人。”女子满眼内疚的抠着手指,很是不安。

    聂音音顿时觉得要哀嚎了。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
无广告、全部免费!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