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孽妃:醋坛王爷洗洗睡

她穿越而来,却失去了记忆,成了个古代人。她是个极度剽悍敢跟皇帝呛声的女将军,突来的赐婚,让她变身为瑾王妃,皇后婆婆万般刁难又怎样?新来小妾又怎样?她皇图浅可是堂堂演轩侯!哪里有怕女人的道理?他是个集万千关爱于一身的瑾王爷,却被该死的圣旨逼着娶了一个...

第七十三章 你爱惨了他
    要上前拆穿他们虚假的丑陋面貌吗?

    不!

    皇图浅,这笔账,本王会跟你好好算的!

    凤朝歌愤恨地挥袖,断然回首离去。

    皇图浅歪头,目光掠过莫子修肩头。

    “阿浅,你在看些什么?”

    皇图浅摇头,“我似乎在那儿看到了凤朝歌。”

    莫子修回头看了看,身后一片竹影,什么人都没有。

    “莫不是你看错了?”

    “大约是吧。”

    “阿浅,来,我们抹药。”莫子修扬扬手中的药瓶子。

    皇图浅一把抢过药瓶,狠戳莫子修胸膛,“还有下次?下次你再不听指挥,老是冲到阵营前方给敌人当活靶子,老子就一巴掌拍死你这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明明是个军师,还以为自己是武将呢!跑去喊打喊杀,你还要不要命了?”

    莫子修被训的只能傻笑以对。

    “药,我自会抹。用不着你多费这些心,说吧,你方才给了阿玲什么玩意,敢瞒着,小心爷拳头伺候着。”皇图浅挥挥拳头,威胁道。

    莫子修摸了摸下巴,只说了句,“尽人事知天命。”

    “尽人事知天命?”

    “阿浅,你该晓得。阿玲平日里虽好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全因为她心甘情愿,打心底里头服了。若哪一日她开始反抗,敢于对你说‘不’,那事儿便棘手了。我呢,不过是为了保护你稍稍帮了些小忙,你可先别急着谢我,多难为情呢!”

    “谢你?狐狸,这事儿可还没个着落呢。若有些个差错,你……可得仔细你这张狐狸皮。”皇图浅摸着莫子修的面皮,稍稍使了力扯了扯。

    “我这儿,可不是白长的。”莫子修扬手指了指脑袋,信誓旦旦地说。

    皇图浅拎起腿边的酒坛,摇了摇,空了。只得又放在地上,叮嘱道,“明儿,阿玲的婚事必须进行的顺顺当当,**那面也差不多行了。我打算待得明日阿玲一入洞房,便出发前往郴州。冬储此次前来投递结盟书,老实说,我不大相信他有那份诚意。”

    “

    你是指结盟书只是个幌子?”

    “大约是的。冬青国国主是个让权势冲昏了头脑的老头子,算不得麻烦,但那冬储文才武略样样精通,满腔雄心壮志,并非池中鱼虾。此次的结盟书,恐怕只是个休战牌,待得冬青国养足了精气神,到那时,再打起仗来,便不再是一国对一国了。”

    西凤王朝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她比高高在上的皇帝更清楚。当今天下五分,各有东南西北四国,第五分则在海外一隅,清还岛便是其中一片地域。

    东有东峦国,国土如其名,大多以山峦为主,都城建于最大的一片山峦之上,名为浮清山,都城名浮清。东峦国主是这片大陆上唯一一位女帝,名唤浮东菀,尚未及笄,政事上且由摄政王爷清东篱处理,待得国主双八年华之时,再行交赋政权。

    南有**国,国土丰沛,多木林,国人大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淳朴自然,国君仁慈,严于己宽于人,喜静不喜战,常处于中立,与各国保持友好往来。

    西则是西凤王朝,曾由一方霸主经过常年征战,不断吸纳周边小国后的一步步壮大到如今的西凤王朝,属后起之秀。故而命名与其他三国颇为不同,取缔国字,以王朝二字替代,以示不同。西凤王朝正勉强回复生气,凭着地大物博,其军事力量也正慢慢崛起中。

    北有冬青国,半边雪山半边草原,民风奔放。冬青国是冬青国主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冬青国里不论男儿女儿,大都以纵马为荣。

    四国毗邻接壤,随着西凤王朝的壮大,三国大约形成打压行事,三方同压,力图根基尚未稳定的西凤打回原形!

    这片天下,不需要第四位霸主与他们瓜分天下!

    东峦因女帝与摄政王之间的政权矛盾暂且搁置了对西凤的压制。**尚且保持中立态度,不明帮但却不意味着放任西凤成长,此时不过是投石问路探探底罢了。那冬青国递交了结盟书,却不知,这结盟书能支撑多久。

    西凤面临的敌人可不止一位,以三

    大国为首的其他小国也妄想分一杯羹。

    “阿浅,我不大愿承认……你比他人更适合战场。但我心中仍稍稍期盼着,总有一日你会远离战场,哪怕是过上相夫教子的寻常日子,也比让我眼睁睁望着你在战场上厮杀,胆战心惊的好!”莫子修正色。

    皇图浅自嘲,“你以为我爱打仗?非也,我不过是保家卫国罢了。这片土地上,住着我爱着的人。我皇图浅既有那份能赖,又何必畏惧天命。与其将这手中权交由他人掌管,倒不如我自己来的安心。况且……”

    “况且,凤朝歌深得圣上垂怜,日后终会继承大统。你此番拼命,不过是为了让他守江山更容易些。阿浅,我说的,可对?”

    皇图浅颇为惊讶地看他。

    莫子修无言。

    心中无声叹着,阿浅,我爱着你,而你却……爱惨了凤朝歌。

    皇图浅猛然想起昨夜一事,想说出来同莫子修一同求索,想了想,又将话咽了回去。只从怀中取出纸包,交给莫子修,让他着手此事,定要将药材列出。

    莫子修接过纸包后,点头。

    入夜,皇图浅返回屋里,推门而入时,见被子凌乱铺散着,被里高高凸起。黑长的发丝散落在绣枕上,凤朝歌浑身酒气,背对着她侧卧在床上。

    “凤朝歌,你怎的了?”皇图浅出声问。走到桌前,倒上一杯茶一饮而尽,暗想,狐狸那酒真不给劲儿,不过才喝了一坛子,嗓子就渴急了。真不知是打哪儿刨来的劣质酒!日后,真该自个儿去买了。

    凤朝歌没应声。

    皇图浅歪头,莫不是睡着了?

    也罢,这几日他都挺忙的,恐怕早倦了。她也早些睡吧,明日该送阿玲出嫁呢!她皇图浅就是莫家二女的亲人,就是她们日后的娘家!

    以指风吹熄烛火后,皇图浅窸窸窣窣褪去外衣,着着内衫正准备躺上床。

    腰间突然一热。

    皇图浅皱眉,又流血了?

    皇图浅解开内衫带子,露出秀银梅花黑**,内衫滑至肩头,半遮半掩。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
无广告、全部免费!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