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孽妃:醋坛王爷洗洗睡

她穿越而来,却失去了记忆,成了个古代人。她是个极度剽悍敢跟皇帝呛声的女将军,突来的赐婚,让她变身为瑾王妃,皇后婆婆万般刁难又怎样?新来小妾又怎样?她皇图浅可是堂堂演轩侯!哪里有怕女人的道理?他是个集万千关爱于一身的瑾王爷,却被该死的圣旨逼着娶了一个...

第八十三章 送你个新娘
    齐祁一瞪,三人连忙倒退,

    齐祁这个人就像那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就这般妥协了?”胡裕威抵了抵黄明一胳膊,低声道。

    黄明一暗地给胡裕威使了个眼神。

    “还去么?”齐祁问。

    黄明一三人一致摆摆头。

    齐祁这才转身进了屋,临合上门时,仍不忘那眼神戳外头那几人。

    黄明一立即对着身后俩人招手,白延期与胡裕威了然,跟了上去。

    三人贼头贼脑的挤在窗台下,在纸张糊就的窗户上戳了个指头大的洞,偷窥着里面。

    此时,不仅窗外挤了人,连屋顶上都蹲了个人。

    阿玲抱腿蜷在屋顶上,腿边放着一片瓦,瓦边是个洞,足以瞧见下面的一举一动。

    她本应离去的,这里,已经没她什么事儿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再回来瞧上一眼,等他们入睡,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她就可以一心一意跟着爷南征北战去了。

    于是,她看到小虎子成功混出了山庄后,转道又回到了这里。

    齐祁,我答应过你的。

    会送你一个最合衬你心意的新娘子。

    我做到了。

    我答应过你,要瘦下来。

    这我也做到了。

    答应你的事情,我全做到了。

    齐祁,那你答应我的呢?

    嗓子眼泛起一阵痒,阿玲捂着嘴,极力压制,生怕咳出声来让屋里的人察觉出些端倪。

    只是这阵痒越发难受。

    夜里的风,拂过她消瘦的身子。

    阿玲不禁打了个寒颤。

    五月,为何还这般寒冷?

    凉气悄悄渗入骨子里,冻得她浑身发麻僵硬。

    突然手掌心里湿漉漉的,阿玲在身上擦了擦。对着掌心哈气,暗想,手心怎会发汗呢?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手掌心传来。

    阿玲猛地打了个喷嚏,却又即使捂住了。

    无法用鼻腔呼吸的她,竟未察觉出丝毫不对劲。

    一心一意观看着下方。

    “阿玲,我终于将你娶进门了。”齐祁笑着靠近躺在床上的新娘子。

    “

    阿玲”躺在床上静静地呼吸着,却没动静。

    齐祁权当做她睡熟了,便轻轻坐在了床沿边,隔着盖头柔情地注视着“阿玲”。

    “今儿早,真让你吓着了。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将你从齐家庄换走!当初,不过是一时觉得偏偏就我一人一头热的想娶你,而你又是应了那指腹为婚才嫁与我,心中免不了生了些没有来的气儿。”

    齐祁弯腰,抚摸“阿玲”的轮廓。

    “见你这般瘦弱,我又不舍了。自己真真混账,怎的就跟你说出那般没气量的话呢?”

    “想必你已饿惨了吧,我这便为你揭了盖头……”说着,齐祁捏着盖头一脚,缓缓拉起。

    盖头下居然是他意想不到的面容。

    “唔唔!”齐湘瞪大了眸子。

    “湘姐!”齐祁大惊,连忙从震惊中清醒,把齐湘口中的布拿掉,“湘姐,你怎会在这里?阿玲呢?”

    “咳咳咳,”齐湘咳红了面颊,慌忙抓住齐祁的胳膊,“快……快些将我穴道解开,去将弟妹追回,乌龙……闹大乌龙了!”

    “湘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齐祁一边解了齐湘的穴,一边问。

    “来不及细说了,她同一名掳了我来这儿的男子一齐离去了,应该能追回的!”齐湘推攘着他,催着他离开。

    她看得出,那姑娘对自家弟弟是真心实意的,想必是哪里弄错了,才闹了这么一段,只期盼着事儿尚有挽回的地步。

    “暗卫!”

    齐祁一声喝。

    “哐!”窗户大开,唰唰唰,堂前出现了十来号黑衣蒙面男子。顺道将在窗外偷窥已久的白延期等人拎了进来,扔在地上。

    三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顿时寻不着东西南北。

    “主上!”

    “立刻将夫人带回来!”

    “是!”

    唰唰唰,黑衣男子又消失在了屋内,来无影去无踪的。

    “她竟同他人私奔。”齐祁道。

    齐湘一听,忙摆手,“不不不,祁弟你误会了!她对你无二心的。她怕是碰见了你那日与我碰

    面的一幕了,全赖我不够谨慎,没能早些说个清楚,我……”

    齐湘又拉住齐祁的衣袖,道,“祁弟,她以为我同你之间有些关系,才忍痛割爱将你让与我,她全是为了你好。将我掳了过来,也不过是想成全你的心意。这种好姑娘,你上哪儿去寻啊!”

    齐祁心乱如麻。

    “阿玲怎的了!”皇图浅一脚踹开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见床上居然坐着自己不认识的女人,认为是齐祁耍了她们,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抽鞭上去,就是一顿挥舞。

    齐祁心头也是五味杂陈,见皇图浅拎鞭而上,便迎了上去。

    两人你一掌我一鞭,在屋子里斗了起来。

    “若你不爱她,何必欺骗她?只要你一句话,这辈子阿玲便不会出现在你眼前。”皇图浅满眼怒光。鞭头急转直下,抽向齐祁腰间。

    不爱她,又何必戏弄她?阿玲这一身肉,是为何人而减,真当她瞎了么?

    自打进了门,嗅见阿玲身上那股子熟悉的药味儿,她便心知肚明了。

    这个药方子,能写出来的,这世间仅仅四人。

    她恰巧是那其中一人。

    这药药效之强,令人咋舌,但泡过之后,会落下病根,若处理不当,三日之内必毙命!

    没有一定的决心,是不可能忍受的了药汤带来的痛的。

    阿玲,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打算使用的。

    “我从未戏弄过她。不准你将她带走。”齐祁躲过鞭子,推出掌风。

    皇图浅一掌对上,两人掌心相合,一阵气从中散开,掀飞屋里的家具。

    吓得齐湘赶忙抱紧了床帷。

    “那这个穿着阿玲的凤冠霞帔的女人是做什么来的?唱戏来的么?呵,你当我三岁孩童么?”皇图浅冷哼。

    “她是家姐。”齐祁道。

    家姐?

    “皇图浅,你还不赶紧给本王停下。你是想掀了这新房么?”随后赶来的凤朝歌站在门口大喝一声。

    “民女名唤齐湘,是齐祁的二姐!”齐湘也赶忙填上一句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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