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师姓丁,顾唯一就直接叫他丁老师。 丁老师比她早来一年,跟刘婷一届的,长得嘛普通一些,戴着眼镜倒是白净也厚道。 顾唯一听过小道消息,丁老师追过刘婷,不过刘婷没看上他。 历史组聚在办公室,组长问:“顾老师,上次你们班那个民国服装是不是租来的。” 顾唯一点头。 组长:“那你有时间能不能跑一下看看有没有汉服租赁的,我听郑老师说你跟那个老板熟。” 在众多同事的拜托下,顾唯一接下了这个工作。 周末的时间,顾唯一和历史组的老师们一起排练,而季让好似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 她没有主动联系,季让也从未找过她。 * 周六这天,顾唯一收拾东西准备去彩排,办公室里没什么人,灯她还没来得及打开。 有人倚着门框敲了敲门,吓了顾唯一一跳,这个敲门的动作太像季让了。 灯打开是郑枳,郑枳看见她被吓住了,笑得厉害:“看你发呆半天了。” 顾唯一摸了摸脸:“有嘛。” 郑枳站直,走过来,凑近了一些:“你这额头上的包还没消,要不买点药。” “不用买,有人给我拿了一盒。” “谁啊?”郑枳问。 “我也不知道,放在讲台上,消肿的,我就用了。” 郑枳嗯了一声,欲言又止,最后也没说什么,打趣道:“听说你跟高三的丁老师扮情侣,是什么情侣?” “宋朝的小姐和书生,俗气得很。” “你俩还要表演一段?” “听组长的安排,应该不长。”顾唯一收拾好东西,“我得去彩排了。” “我跟你一起。”郑枳立马说。 南城的冬天湿冷湿冷的,冷风qiáng劲,好似能chuī到人的骨头里面。 顾唯一的手冰冰凉凉的,她插着兜和郑枳并排着走。 郑枳因为没什么节目特别清闲。 “你哥真打算在时忘酒吧旁边开清吧?” 顾唯一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是准备开清吧,但我不知道在哪。” “应该在时忘酒吧旁边,我听林嘉伟说的。” “他这个人像来想什么是什么。对了,阿枳。”顾唯一转头看向郑枳,“我喝多那天没离开过你们的视线吧。” 郑枳愣了一下,“没没有,你喝多了我们哪敢让你离开视线。” “哦。” 顾唯一没再继续问,郑枳松了一口气。 那天喝多了,郑枳和赵黛汐以为顾唯一是去厕所,等张岩来得时候,她们才知道顾唯一跟季让碰上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也不清楚,送顾唯一回去的时候,她嘴里一直念叨着季让,她们这才意识到顾唯一对季让有不一样的感情,而这段感情并不适合她。 * 大礼堂内,组长跟人要了一块舞台排练用。 顾唯一站在一旁看完其他老师表演后,就该她和丁老师上场。 虽然组长没有深入发挥他编剧的能力,但他还是安排了一场戏,需要丁老师虚虚地抱一下她。 丁老师是一个脸皮薄的,几次排练到最后脸红着放弃。 有老师调侃说:“丁老师,再这样组长直接给你加吻戏了。” 这个老师说完,旁边的老师跟着乐起来,对于这样的玩笑,顾唯一倒是没什么感觉,也不会脸红。 可以往季让逗她的时候,她总爱脸红。 在丁老师再一次尝试的时候,顾唯一声音极小地说:“丁老师,你再放弃就耽误我吃饭了。” 丁老师瞬间红了脸,咬着牙,心一横,把顾唯一搂在怀里,本来是虚虚一抱,因为丁老师的紧张,抱得实实在在。 咔嚓一声,郑枳照下来这一幕,看上去还不错。 她直接发了朋友圈。 【陪顾老师排练,书生×小姐,郎才女貌】 赵黛汐立马评论:【请问哪里领顾老师这样的小可爱。】 郑枳:【不好意思名花有主了。】 * 此刻,时忘酒吧里还没什么客人,十分冷清,旁边清吧忙活的倒是热火朝天的。 “哥要不我去打探打探旁边的清吧,这个老板感觉挺信誓旦旦的,还放话业绩能超过我们。”林嘉浩凑过来。 林嘉伟看了他一眼:“好好找工作吧,都成年了学习不好就算了,还混吃混喝。” 林嘉浩不满地做到一旁,拿了支烟,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傲气。 “让哥给我介绍了一家修车公司,明天过去面试。” 林嘉伟看了他一眼,没再批评他,而是无聊的刷起朋友圈。 季让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消磨时间。 自从与顾唯一不再联系,他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的漫长,无聊。 “哥你看看日记妹才能还挺多,还表演节目。”林嘉伟手机递过来给季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