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轻笑,带着微讽,季让站起来,漆黑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眼里的情绪她看不出,“你这么怂,gān不出那种事。” “” 一个不了解她的人,却说出最了解她的话。 怂,她是真怂。 要不然她也能跟徐然公平竞争,她也会央求周霖帮她推秋千。 嘴里的糖化开了,甜得腻的慌。 “季让,我想dàng秋千。”顾唯一笑着,圆圆的眼睛弯成小月牙。 “求我。”季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求你了。”顾唯一倒是不介意,毕竟她怂。 但她真的很想dàng秋千,dàng很高的秋千。 季让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没想到顾唯一还真求他,怎么听都有点撒娇的意思,他很受用。 黑夜,有猫窜过。 季让一瘸一拐地走到她身后,威胁道:“摔下来别赖我身上。” 下一秒,他推起秋千。 顾唯一只觉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脱离地面,往上,再往上,原来dàng秋千是这样的惬意,这样的放松。 秋千越dàng越高,风也越来越大,风从耳边穿过,带着一个低沉的男声。 “顾唯一,别怂啊。” 第16章 喜欢吗 顾唯一从秋千上下来的大口大口喘息着,不是害怕,而是因为酣畅淋漓,心情舒畅多了。 她不能怂,没做错就是没做错,有什么好怂的。 时候也不早了,顾唯一准备离开,她看向季让:“谢谢你。” 她笑得很开心,由衷地感谢,不像以前唯唯诺诺的。 季让盯着她,半笑不笑地:“下次别哭了,丑死了。” “” 看在他推了那么久的秋千,暂时原谅他恶劣的语言。 视线从他的身上落在他的脸上,她觉得他脸上多了伤疤虽然增添了痞坏的气质,可是看着这么帅的一张脸受伤,真的还挺心疼的。 “你下次别打架了,受伤挺疼的。” “嗯。”季让微微侧过头,神色不自然。 * 季让回到时忘酒吧,情绪平淡很多,他坐在吧台,要了杯酒。 在别人面前他又变成那副清冷的模样,没什么情绪,做什么都是淡淡的。 调酒师是那天接待顾唯一的那个头牌,叫吴宇。 吴宇一直在时忘酒吧gān活,见到季让身上带伤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时间最是热闹火爆的时间,冯峰在上面引燃着气氛,底下一帮人跟随音乐跳动。 季让屈腿坐下,一支胳膊杵着吧台,拿起酒杯,喝了一点。 林嘉伟拧着林嘉浩的耳朵过来,林嘉浩一直哎呦哎呦地叫着,没了那日神气的模样。 季让看了他们一眼,不怎么关心。 “上次带未成年人进来,差点被查,今天你又偷偷摸摸地gān嘛呢。”林嘉伟气不打一处来。 林嘉浩一个转身躲过林嘉伟的魔爪,跑到季让身后,“上次是那女的缠着我,这次我我上厕所看见不得了的东西。” 酒吧气氛正是高cháo,没人注意这边。 “什么东西。”林嘉伟插着腰,“今天你这个兔崽子要是说不出来,看我打不打你。” “真在这说?”林嘉浩探出头,还看了一眼季让。 “说。”林嘉伟被这个弟弟气疯了。 “我在厕所隔间看到有人办事,我偷摸看了一眼,是琳姐和冯裤子。” 冯裤子便是冯峰,林嘉浩瞧不上他。 林嘉浩说完,似乎还在回忆,不由感叹吴雅琳身材真好。 林嘉浩说完和吴宇看向季让,季让似乎没听,在走神。 林嘉伟也没说话,他们三个一直等着季让说话。 “阿伟。”一直不出声的季让突然出声。 林嘉浩吓得直哆嗦,他以为季让要发怒了。 “帮我打听个事儿,顾唯一眼镜多少度?” 季让说完,林嘉浩和吴宇面面相觑,敢情他没在听啊。 还有顾唯一是谁? “打听日记妹度数做什么?”林嘉伟有些好奇,一脸疑惑,“哥,你不会看上日记妹了吧。” “滚。” 林嘉伟看着好像有些生气的季让,更加疑惑。细想起来,日记妹好像能轻易勾起了季让的情绪,也为日记妹多次破例。 季让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他是冷淡的,对任何事情不在意,身上总有一种淡漠的疏离感。 但自从日记妹的出现,季让好像变了。 * 顾唯一这边上完课,累得够呛,她躺靠在办公椅上,仰着头。 自从戴上黑框眼镜,她的脸被挡住一半,更不像老师了,非常不适合她。 “眼镜还没换?”郑枳过来给她接了杯水。 “没空换,马上期中考试了,放松不下来。”顾唯一摘了眼镜,闭上眼睛休息。 “又不是你考试,抽个时间把眼镜换了。”郑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