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凉和他同一小区,里面的家居配置却是崭新而昂贵的。宋文安认真打量四周,脸一涩。他打趣他是个金贵少爷。 宋轻轻跟在宋文安身后,她露着半张脸,目不转睛的只盯着茶几上的一包薯片发神。 这个小吃货。 林凉莞尔一笑,迎着他两换了新拖鞋进来。他将薯片酸奶各零食放到宋轻轻面前,温柔地嘱咐她尽管吃喝,没了他会去买。 宋文安习惯性的进林凉的卧室玩起他家得不到的电脑游戏。 林凉便拿出小学数学书坐在沙发上。他教宋轻轻学习九九乘法表。 是之前。他和宋文安讨论数学试卷时,她执着地看着试卷发呆,打量的时长过长以至于林凉无意识地问了一句。 “想学数学吗?” 没想到这傻子居然点头了。 林凉想了想,又问她。“三乘以四十五等于多少?” 宋轻轻下意识的低头。她开始搬弄手指,就像个六岁孩子。她伸出十只手指,手掌正面朝上,手指头随着嘴话握紧又松开,握紧、松开。隔了好半会,她抿了嘴,沮丧地朝他轻轻摇头,她对他说。 “林凉哥哥,我不会。” 傻子瞳孔里求知问学的光芒,似是戳动他心腔最软的那片肉。他下意识的张嘴。“那我教你学好吗?” 小学数学。 说完他就懊恼的闭了下眼,怨自己怎么就揽下这种幼稚活。 他每次提问她,她露着酒窝说出答案。她盯着他的眸子再不是一片木然。像是银粉洒落河面。晃人眼。 他偏了偏头,不再与她对视。硬着声说,“…不对。” 两三次记错后终于正确了“四乘以九等于三十六”这个简单的回答,她的眸子闪着熠熠星光。她睁大眼只放他一个在眼睛里,她期待他的夸奖,酒窝也映照着盛然绽开。 于是他捏着她的脸颊,心里腹辩这么简单的算数,都错了好几遍了还敢要夸奖。面上却柔笑,他细语如chūn风般说。 “轻轻妹妹真棒。” 又或是她软着声,不好意思的对他说“林凉哥哥,我能再看一遍书吗?我记不住…”时的小可怜样。她单纯得真实羸弱。 每一次。他骨子里蠕蠕而动的黑域,正一个个沸腾破泡。 宋文安还在沉迷地玩着游戏,他信任的将宋轻轻jiāo给他的好友。 他相信林凉的表象。他礼貌儒雅的教养和风度正无孔不入的蒙蔽他的内心。 可他“信任”的最好的朋友则在沙发上,与他亲爱的妹妹吻得深迷。他右手伸进他妹妹的黑色衣衫里。 宋轻轻只是沉默地任风度翩翩韶华难安的少年做所有罪孽的事。玉珠轻轻捏在他的两指间,细细摩挲。 由此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若是嘴唇肿了,宋文安也只会认为她又吃了麻辣零食。 林凉便笑着摸她的头,无奈的辩解说,“没办法,轻轻妹妹太喜欢吃了…” “你真惯着她。”宋文安笑着说,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林凉低头垂眸,笑脸正温和。如一片暖玉。 他聪明的掩盖一切罪行。 - 林凉也不知何时养成爱咬宋轻轻指头的习惯。 许是轻声告诉她不许用手指算数,只能用笔时。那个傻子老是张开十根小小粉粉的手指,嘴里喃喃那几个简单的数字,一面弯曲着指尖。她的手指是白中透粉的软糯,像是布丁。 他轻言呵斥她。她还是老样,弄得他破天荒的皱了眉。索性在她下意识又从腰肢旁伸出两只手,低头看着手掌,手指轻轻弯曲时。他一下抓住她的右手,用虎牙咬她食指的最粉嫩处,直至指尖出现一个紫红色血点,他才松口。 他瞧她有些呆愣的眸子,沙哑着声说,“不听话。以后轻轻妹妹伸手指一次,我就咬一次。” 傻子的记性是真的不好,等她终是改了这个坏毛病后,却把他的坏习惯给养起来了。 条件反she般,这傻子的手一在他面前晃dàng,他便禁不住舔着牙尖,趁着没人就咬上了。 而宋轻轻。她依赖这个教她知识,又有着无数零食、温柔又斯文的“林凉哥哥”。即使是一些简单的数学和文字,即使是一些薯片和酸奶,即使他会做和哥哥一样的事。 她亲近他许多。甚至记住他对她的一些习惯。 比如他舔舔唇一直盯着她,她就知道要嘴咬嘴了。比如他的右手掌着她的腰肢上下,她就知道是要MO身子了。比如他握着她的手腕,盯着她的手心,她就知道他要咬手指了。 这些她都听话的任他摆弄。 - 宋轻轻似乎不怕疼。 这是林凉后知后觉才发现的。 他以为这个智障傻子,有哥哥的疼爱、笑得招摇欢喜。所以他把她的不反抗当做懵懂无知。他认为她是活得无忧无虑又幸福快乐,比正常人总烦恼这敏感那的,过得自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