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姬忍无可忍,用树藤捆住他:“死小鬼,能不能别影响他们谈恋爱,有没有点眼力见就往三楼冲?” láng刑听不懂,只说:“那你和我打。” 树姬:“打就打,谁怕谁。” 噼里啪啦乒乓的动静原地响起,带着眼罩的鹰茂从房里走出来,打了个困倦的哈气:“研究所越来越热闹了,真好啊。”早知道当初他就再给建大一点。 * “哈哈哈!” 简晓栀笑个不停,锻渊一手支着下巴,无奈看她。 每当她看见锻渊两三下把中二病的láng刑揍趴,然后一甩手丢下楼,莫名有种老父亲揍叛逆儿的既视感。 锻渊等她笑完,继续手上的实验。 他挑出身体里的一根银色细管,拿出剪刀正要剪断一截,那根细管忽然被简晓栀伸手抓住。 锻渊浑身一僵,这种感觉好似神经末梢被人触碰玩弄,那根细管轻轻发颤,在她手下非常敏感。 这种银色细管相当于锻渊体内的血管,只是更薄更有韧性,似乎还会被他的意识调动,也会因他身体状况不好时,出现应激反应——在皮肤下凸显痉挛。 简晓栀问他:“你要对它gān吗,为什么要剪它,不会痛么。” “取一截做实验,没有太大影响。” 那根细管怕得要死,主动往简晓栀手里钻。 “你看它明明很怕。” 简晓栀护崽似的,将那条未断的细管护送回锻渊手臂的伤口。 细管迅速从那处伤口缩进去,回到锻渊体内。 锻渊回味了下刚才的感觉,眼尾稍稍扬起,拿起剪刀割烂自己的手背。 他掌心托起简晓栀的脸颊,银色细管从手背的口子里出来,像藤蔓一般,爬上她的颈脖,摸上她的耳垂耳廓。 简晓栀还没反应过来,锻渊低头吻上她。 氛围忽然变得醺热起来。 银色细管摩挲薄薄的皮肤,感受她的脉搏和温度,他手背上的血,顺着她的脸侧往下流。 画面看起来绮丽又怪异。 结束后。 那些银色细管似乎还恋恋不舍,慢慢地离开简晓栀敏感白嫩的皮肤。 锻渊的眸色变得深沉,喉线发紧,话音都有些低哑。 “我帮你擦脸。” 他拿一块白手帕,帮她擦gān净脸颊和颈脖上的血迹。 她的耳朵脸颊脖子都是红晕。 锻渊语调带笑:“我的血好像褪色,不然怎么擦不掉呢。” 简晓栀脸烧得通红,自然没理他。 “小不点儿?” 简晓栀捂住脸:“求求你正常一点!” 别动不动就变态。 * 深夜,听着枕边人平稳的呼吸和心跳,锻渊动作轻缓起身,回到实验室。 他在手腕处划出一道伤口,勾出一根细管,而后剪下一截。 将这一截细管扔进烧杯,他倒入些微赤焰红的粉末,瞬间燃起一团小火,将细管烧成灰烬。 锻渊体内有很多异化基因,他那时在断渊下面吃掉太多异化生物,大多是不利的。 后来他遇到一颗银色异化树,没人去动这颗异化树,因为它生命力顽qiáng到可怕,很多异化生物反被它侵蚀。 锻渊消化那颗树,花了整整一个月,而消化其他异化生物最长的时间也只用一个星期。 最后却是那颗树稳定了他的基因,构造了他的身体。 所以想灭掉锻渊,一般的方法行不通,需要特制的粉末将他完全烧成灰烬。 第二天早上,简晓栀醒来,迷迷糊糊发现脖子上多了样东西。 她两手摸了摸脖子,摸到一条细银链,还坠着一颗子弹。 简晓栀睁开眼,看到透明子弹里面装着赤焰红的粉末,弹壳上刻有155 5的特殊数字。 “……” 她有种在做梦还没睡醒的感觉。 “嗯?” 简晓栀猛地一下从chuáng上坐起来。 “锻渊!” 锻渊撑起脑袋看她:“什么。” “你……” 刚来到研究所,锻渊给她做出一模一样的小木chuáng,简晓栀就想问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这么说完,简晓栀脑里突然有了答案。 除了láng刑,所有的异化生物都比原先更早来到研究所,这符合她的心愿。 锻渊更早出现,也是她的心愿。 研究所越发热闹,和谐融洽,越是符合她的想法。 这难道就是系统所说的“势运”,很多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心想事成,满足愿望。 她偶尔有想过锻渊会记起什么,但又否定,没经历过的会记得什么,而且她喜欢的是锻渊这个人,比起铭记过去的事,她更想和他体验现在和未来。 锻渊:“嗯,基本上都有印象。” 他坠落断渊变成异化生物后,不会再做梦,可以说完全丧失了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