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女主,应该能有点重要角色的待遇。 她拿出来,解开外面的大红色布袋,仔细一看…… 嗯,真的蛮朴素的,把朴素的她震惊了。 是一个比掌心大点的六孔白色陶笛,面上有朵梅花图案。 很普通的陶制品,一摔就能成碎片那种。 没什么表情的简晓栀重新将它塞回口袋。 又过了许久。 简晓栀已经到达难以忍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的程度。 她低眼看了看自己大腿往下的污泥,脏污腐臭,里面还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弄得皮肤发痒难受,而且她的手之前还捡了泥巴巨人的大头,像摸了一把苔藓又湿又粘。 脏得很糟糕的她和这个实验室的gān净相比,格格不入。 出于对自我的认知,和对这位博士美貌的尊重,简晓栀说:“请问您还需要忙多久,我可以先去洗个澡吗?” 说完,她腿上的污泥又啪嗒往下掉了些,声音清晰可闻。 “……” “左边尽头。”他眼也没抬,按下开门键。 “谢谢。” 简晓栀被láng刑从沼泽里捞出来,鞋子已经没了,只得光着脚丫哒哒地往外走。 锻渊手上动作不停,斜了一眼,看到原本光洁的地面留下她进来出去的两串泥脚印,随手又按下一个按钮,从墙里出来两个圆盘机器,将地面打扫gān净。 简晓栀花了几分钟走到尽头的那间房,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花洒浴缸,没有毛巾沐浴露,甚至连哪里出水,她都搞不懂,只有四面白玉一样的墙。 衣服都脱了,就这? 简晓栀在凌乱中开始思考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他嫌她事儿多,内涵她来面壁思过。 她无力地靠着墙壁,正想叹口气,墙面因为感应到触碰,出现按钮,并且已经启动。 倏然间响起细微的嗡嗡声,她感觉到身体微微轻震,身上的污泥渐渐掉落gān净,几分钟后传来暖风,从上到下,从左到右,chuī一遍又开始轻震,来回反复三次停止。 简晓栀缓缓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污泥一去不复返,汗渍也没了,她摸了把头,油头变成gān慡顺发。 整个人都清慡多了。 这叫……gān洗? 她又不是衣服,还gān洗?! 说到衣服,简晓栀当即把撂在一边的衣服拿起,再启动一次。 几分钟后,她套上gān净的衣服,心想下一次穿衣服试试能不能连人带衣一块整gān净。 但是,没有水的洗澡是没有灵魂的。 总感觉自己洗了个寂寞的简晓栀回到实验室。 她很有实验品的自觉,放轻脚步不打扰他,自己躺上试验台。 实验室内的温度适宜,安静助眠,外加一个没空的大佬。 完美符合天时地利人和,简晓栀自然入睡。 她真的太困了,接连忙了几天没睡好,转眼到中秋节,正买了月饼打车去墓地,结果一下车来到异空间,遇上叫0710的系统,接着被送来这个世界。 不知过去多久,简晓栀睡得不太踏实,迷糊中察觉一道冷冷的视线,让她想到一种带鳞片的冷血动物。 这种体验感不太美好,她睁眼醒来,对上一双浅茶色的眼睛。 这个颜色她以前染头的时候还染过,同学说看着挺温柔的,怎么换到他这里,就像镀了层冰。 “要开始了是吗,”简晓栀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气,躺平展开手脚,“来吧。” 过了会儿。 没动静,简晓栀抬眼看他。 他问:“你不怕我?” 一向漫不经心的语气里终于有了点诧异。 每每到这里的人,惊恐得身体颤抖僵硬,表情崩溃大哭,特别是瞳孔紧紧骤缩。 那些心脏,惊跳到极点。 他无比喜欢浸泡在恐惧里的鲜血。 而这个人,甚至能当他的面睡着。 “怎么说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怕你的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把银色手|枪抵上她的咽喉。 锻渊微眯起眼,杀意毫不掩盖。 可惜。 她心脏的跳动规律并没有因此改变,依旧平稳,眼眸平静,瞳孔不见丝毫变化。 她的眼睛倒是比以往的实验品漂亮,大大的鹿眼,黑白分明,有层薄薄的水光,看起来澄澈透亮。 这样的眼睛,因为惊吓而起到的反应,一定很有趣。 她是真的不怕死,或许应该说是不怕他,这点装不出来。 简晓栀适时一问:“枪杀痛吗?” “痛不欲生。”锻渊恶劣地笑了,想象这双眼睛惊恐哭泣的样子,血液兴奋得好似蝗虫过境,啃噬得他浑身轻颤。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 “有没有别的死法。”简晓栀试图讨价还价。 锻渊收起枪,“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