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尧永花了比平时两倍还要多的时间,因为他实在是难堪! 他的手指有点不稳地伸进还没完全闭合的后xué,之前被刺激了太久的残留快感让他哪怕只是插进自己的手指都全身过了电流一样地颤抖。大部分jīng液已经流出去了,但还是有一点残留的和肠液以及植物的黏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水流掉在浴缸洁白的底部被顺势冲走。 “嗯……” 尧永几乎是愤怒地发现自己的后xué明明被那样折磨后还不知足地渴求着手指,下意识地对被ca入感觉到了一丝快感,这种感觉传到了大脑,很快就让他的yīnjīng微微抬头。 妈的! 尧永有些害怕地抽出手指,狠狠地把自己的拳头砸到了洁白的瓷砖上。 任越觉得尧永这个澡真得洗了很久,照理来说男人洗个澡也就五分钟的事儿,这回尧永在里头至少待了半个小时,刚才他好像还听到了砸墙的声音,真的没问题? 刚想站起来看看去,浴室的水声就停了,过了没一会儿尧永就走出来了。他也没把自己包起来,浴巾就顶在头顶上,光着下半身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 他一出来就看到了在chuáng边“种”爬山虎的任越。 半个小时内爬山虎长得郁郁葱葱,从指尖一路蔓延开来爬在chuáng脚,chuáng头柜,衣架上到处都是。 尧永看得藤蔓就火大:“你异能多到没地方用了是吧?明天就把你扔到外层丧尸堆里去卖力。” 任越在尧永走过来的一瞬间收了异能,顿时满眼绿色的植物消失不见。 “这种小把戏不费什么力气的。” 尧永一屁股坐在chuáng上,忘了自己后头的情况,又疼得了半天,还不甘心被任越看着,只能把头转过去呲牙咧嘴,面上假装在擦头发拿着浴巾大力地揉着脑袋。 “对,我都忘了你现在是A+级别的了……你还没解释过,什么时候到A+的?为什么不上报?” 尧永才想起来这码事儿。 “就前一阵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睡了一觉莫名奇妙就晋级了,这事儿挺古怪的,我就没说。”无法解释魔法的事,任越只能这样解释。 尧永很明显也不信,停了擦头发的动作,转过头去看任越。任越直勾勾地看回去,满脸真诚。 尧永也看不出端倪,只是想到这张脸的主人刚才把自己拖在chuáng上操得现在后头还疼,一阵蛋疼,又转回来不想看任越的脸。 “老大,你看,我还认你做老大呢,”任越让自己的声音尽量诚恳,况且他也真的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我要是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上次就可以直接做掉你上位了不是吗?” 尧永想想也是,但心里隐约有点不安。他一向以实力服人,哪怕是别的基地的老大也顶多有和他平级的,从没有高出一截过。如今手下突然冒出来个比自己还qiáng的,让他深深地觉得自己的地位和势力都受到了威胁。 任越往尧永那边挪了一些,靠得更近,伸手去搂尧永。本来他想搂腰,但是想了想,改成了搂肩膀,就像是好哥们那样的姿势,果然,本来想躲的尧永被搂了肩膀却没挣开,只是有些僵硬。 “我以前就是你手下,以后也是。指哪儿打哪儿,这不是挺好的?”任越笑着说,“我是真的衷心于你的,放心吧。之前做的这些事儿……也就是想和你做,没别的意思。” “你他妈还想有别的什么意思……”尧永本来听得挺平静的,听到最后一句又有了咬牙切齿的迹象。 “我们又当上下属,又当pào友不可以吗?”任越把头凑近了点,“你不觉得比起那些女人,和我做比较慡?” 尧永无法反驳:“……可是我们都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任越见有戏,趁热打铁,“男的才懂男的啊,更知道怎么让彼此舒服不是?” 尧永想到之前自己在浴室把自己弄慡起来的事儿,脸色有点发红:“操,什么歪理!不和你扯淡了。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了,你要是敢出去说我就弄死你。” “不敢不敢。”任越苦笑,不知道明天要怎么解释自己这乌眼青和发肿的脸颊。 “我睡了,你赶紧滚。”尧永不知道在想什么,把浴巾往地上一扔,翻身上chuáng盖起被子。 任越把浴巾捡起来:“我借用下浴室行不?” 尧永现在不想和他说话,裹着被子背过身子去,摆了摆手示意随便。 任越拿着浴巾去了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虽然现在基地的水源很充足但也没有奢侈到可以随便làng费的地步,所以他之前才有点奇怪尧永怎么会洗那么久。 他一边洗一边想着如何让尧永同意自己睡在这里,结果走出浴室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