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的王爷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双手勾着任越的脖子,腿被撑得大张着任人摆弄。他有些迷乱地看着任越近在咫尺的脸,这还是第一次在做这档子事儿的时候看到任越的长相。从两人贴合的缝隙中还能瞧到jiāo合那处,被一根粗大的yáng句进出的色情场景,与透明的空气截然不同。 真实地感觉到自己是在和一个男子水rǔjiāo融,且还被这人肏得忘我……黎景明羞耻之余也更加情动,很快yīnjīng又在和任越小腹的摩擦中半硬起来。 “别弄了,我、啊!要she不出了……” 第三次没那么容易洩,黎景明生怕过一会儿被弄硬却she不出东西,那感觉才是难受至极。 “那你主动让我she进来,我便停下。”任越又搬出老一套。 之前嘴硬的黎景明倒和之前反应不同了,没纠结多久,便面色发红,断断续续说出口:“嗯啊……求、求你she进来……这般便行了吧、啊!啊嗯!太、太快……嗯、呜!” 任越信守承诺地立即加速,qiáng烈的冲刺把黎景明顶得一阵làng叫。很快任越就深深埋进去,she在了里头,同时低下头和黎景明唇舌jiāo缠起来。 第13章 古代王府12 she了两次又被折腾一通后,黎景明累得不行,昏昏欲睡但qiáng撑着,被任越给qiáng行摁在chuáng上:“睡。” 想着反正脸都露了,gān脆给他看个彻底吧,不然在王府里gān活也迟早被发现。任越在旁边一躺,就跟在自己屋一般——虽然他已经睡了好几个月的大通铺,很久没有感受过“自己屋”了。 哪怕明天一早起来被抓了,任越也有充足的准备和系统道具可以跑路,于是他久违地在柔软的chuáng上歇下。 黎景明想着这人今天怎么不跑,却又担心问出口再被这人趁机逃跑了。 “你……” “总是你啊你的多奇怪,我叫任越……”见黎景明一副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驾驶,任越赶紧补充,“我不跑,先睡觉,有问题明天我一一回答。” 有这个底儿黎景明便也撑不住,眼皮一合就睡了过去,也懒得纠结为何要把自己的chuáng榻分出一半来。 睡着的黎景明比平时老实得多,眉眼间都多了一分柔和,与平日在外人面前装的那种不同,是真正放松的那种神态。任越多看了两眼,睡意终于袭来,合上眼睛也睡下去了。 这一觉睡得异常放松,任越简直不想再回去睡了。说起来这古代王爷的chuáng还没他以前家里的海绵chuáng睡得舒服,只是时过境迁,只是睡了几个月的硬板儿任越的要求也直线下降了。 睡梦中,他久违地梦到了现实世界。 那个世界和这里全然不同,是他熟识的地方。一开始任越还思念过一段时间,但逐渐地过了这么些日子,以前的生活似乎已经离他很远了…… 睁开眼睛,任越看到的是一层chuáng幔,以及有着jīng美雕花的木头chuáng架。完全陌生的环境使他猛地坐起身,迟疑了几秒钟,他才逐渐意识到身在何处。 看天色还是清晨,任越转头,看到还睡在内侧的王爷。 黎景明眉头动了动,似乎被旁边的动作影响到了,睡得不安稳起来。任越本来想躺回去,却看到黎景明彻底醒了。 睡得真浅…… 任越这么想着,看向和自己刚才表情如出一辙的王爷——黎景明对身边躺了个人下意识地感到十分诧异,他已经好久未曾和人同chuáng共枕过了。 “醒了?”任越问了一句毫无疑义的话。 黎景明的记忆一下子就回来了,他死死地盯着任越,像是要把任越的长相刻下一般。 “刚才睡着的时候还好好的,醒过来就这样戒备地看着我,有必要吗?”任越看着黎景明警惕地也坐起来,却露出了胸膛上被自己留下的红红紫紫的印记,眼神往下瞟,意有所指地说:“该gān的都gān过了,你还担心我对你做什么?” 黎景明随着视线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面上窘迫,嘴上还不饶人:“本王从未见过你这般无耻之人,担心?说好了今日有问必答,本王是怕你还有什么手段逃跑……” 任越倒不觉得这样的王爷气人,扑哧一声笑出来,扑上去把人压倒:“光着身子容易着凉,我们还是回被子里说吧。” 说罢他还凑到黎景明耳边说道:“先别说我无耻,你忘了昨日是谁求着我……” “你……!”黎景明想到昨天被半胁迫地说出那些话就气红了脸,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得寸进尺。 “我不说就是了,你要问什么,我说。” 黎景明对此倒是十分果断,可见好奇已久:“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来府上……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