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确实走到他背后,心想药效还没过呢不说,自己没有she!这才是重点!让你先慡了别翻脸就不认人啊。 “在这儿呢。” “你……” 黎景明猛地回过头,被任越上前一步一手搂了腰一手捂住了嘴。 任越还硬得不行的yīnjīng隔着布料贴着黎景明。 “我还没she呢,你自己慡了就准备撤了?” 黎景明瞥到自己刚才she在地上的那片白浊,脸上像烧了一样。 “你也没慡够呢吧?”任越暗示性地掐了掐黎景明的腰侧,“想躺在地上被再弄一次吗?这回我可不准备让你穿着衣服了……” 浑身赤luǒ地野合实在是超过黎景明的底线了,他猛地摇头:“别……” “那回你屋里去,让那些无关人士都离远些。” 黎景明还有些犹豫,他脑子里还思索着能不能趁此机会把人给捉住,听到任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想在半路被人围观吧?我这里药可还有不少……” 这话是诓人的,任越是真没chūn药了,而且他也不大敢在别人面前做什么,但现在黎景明jīng神状况还没回复理智,再被往耳朵边上热气一chuī,脑子顿时就成了一团浆糊,当即应了下来。 “这旁边有个偏室,拿来做客房的……”黎景明还是不想回自己的房间。 任越对这个倒无所谓,答应他说:“也行。” 于是黎景明理了理衣衫,往外走去。 侍卫见他走出来,一齐行礼。黎景明挥手:“本王有些乏了,去休息一会儿,你们不必跟上来了。叫人把凉亭里那画收起来,放到我书房去。” 说罢黎景明便出了院子,他尴尬地感觉到还湿着的后xué流出一些液体,弄湿了亵裤,好在遮盖在衣衫下看不见。他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眼睛往四下瞟,不知道那男人还在不在附近。 就这么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僻静的院子里,任越看着黎景明有些犹豫地开了门走进去,留下一条缝隙。 [没有别人吧?] “没有。”系统确认了一遍回答道。 任越便也推开了门。虽说是备用客房不过这里也算得上gān净整洁,只是没有什么生活气息,桌子架子上都空dàngdàng的。黎景明坐在圆凳上,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攥着衣服,见门自己打开便知道是那个男子进来了,猛地抬起头。 果然门被从里边关严,任越走过来,黎景明听着脚步声警惕地站了起来。任越也没指望黎景明自己主动脱衣服,于是伸出手开始脱黎景明层层叠叠的衣裳。黎景明身体有一些僵硬,颇有些手足无措得站在那里。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中邪了,竟然就这么轻易地……从了。 任越没去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黎景明,只在内心默默吐槽古人的衣服真是难脱啊,里三层外三层的,大夏天的也不嫌热吗。 他三两下把自己的衣服也敞开来,没全脱掉,拿起黎景明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黎景明被吓了一跳,只看到自己的手掌看似浮在空中,却触到了一副温热的躯体,说来从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摸到与自己一样的成年男性的身体,那蕴藏在肌肤下的力量感让他感到十分……不习惯。 “你这到底是什么把戏?你是人吗?” 附近没有别人,黎景明问道,“是谁派你来的?你有什么目的?” 任越笑了一声:“你问题真多,我是人,没谁派我来,目的上次就说了,就为了操你。” “胡扯……”黎景明显然还是不信。任越也是辩白不清,伸手一架把黎景明放倒在圆桌上。 狭窄的圆桌实在躺不下一整个成年人,黎景明后背贴上木质的桌面,从腰下都悬了空。任越把他两条腿架起到肩上,正正好好地把那还微微张开地后xué送到了他跨前。 “你……你先给本王说清楚!不然、啊啊——!” 没理会黎景明外qiáng中gān的威胁,或者说威胁根本就没说出口,任越就挺腰把自己给送进去。刚才贝糙了不短时间的后xué口上紧着,内里却已经松软多了,一下子就被ca到里头。 “我这把戏啊,是秘密,不能说。”任越一边动一边说话,气息也不怎么稳,“别的,刚才不都回答清楚了吗?真没骗你。” “怎么样?舒服吗?”说着任越还两只手一起伸到黎景明胸口,用指尖轻轻地揉掐rǔ尖。黎景明神情有些恍惚,他从不知道男子的前胸也会如此有感觉,此时被来回玩弄竟让他后xué都不满足地开始不断收缩。 然而黎景明怎么可能对任越承认这个事实:“笑话,本王怎么可、可能觉得……舒服,唔……” “那你gān嘛让我跟着你来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