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之娇妻别逃

他第一次向她介绍自己时,他说:“祁以源,你现在的男友,你将来的丈夫。”   他第一次强吻她之后,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你的初吻只为我保留了十八年,而我,却将我的初吻为你保存了二十六年。所以,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而不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他第一次将她从别人手中救下她时,他说:“李姒乐,你再让别人欺负你我就干死你!”   “现在欺负我的人是你。”   “所以,你是希望我现在就干死你吗?”   ……   一直像一颗小草一样卑微地生活的李姒乐在暑假兼职时遇到了一个雇主,他光鲜亮丽,高贵不可挑剔,在一个月的工作中,他和她说过的话却不超过三句,可就是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却在工作结束的最后一天突然向她宣告她已经是他的女人。   她只当他是疯子,他却步步紧逼,追逐,将她困于自己身边,“李姒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在这场强取豪夺的猎爱中,她却逐渐发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还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文男女主都有病,请没什么自主辨别是非能力的年幼者勿入!

作家 易一安 分類 历史 | 58萬字 | 104章
第九十五章 有孩子了
    “姒乐,老婆……”说不在意是假的,祁以源抱她抱得更紧,埋入着她的脖子蹭她亲她。
    以前他从来不这样又黏又软地唤她,可是自从那次强迫她之后就改了性,李姒乐是个慢热的,每次一到这时候他就学着些花花公子招数,嘴里哄着,动作是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可手下的那股劲儿却偏偏还在,任她挣扎也挣脱不了。
    李姒乐使劲儿拍他,却仍旧阻止不了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便软下来,很深沉郑重地叫了他的名字,“以源。”
    这段时间李姒乐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有时躺在床上许久都难以入眠,她这样叫他的次数屈指可数,祁以源一直都很喜欢她这样叫他,可是今天却不想听了,但他又知道这句话的分量,便像条贪吃的宠物狗为了心爱的主人暂时放下了到嘴的的食物一样,恋恋不舍地停下了动作。
    她还在他的怀里,他温热的肌肤正熨贴在她身上,李姒乐做了很久的准备,“我找到我的双胞胎姐妹了。”
    祁以源早就猜到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妹,而且那次她关了手机独自一个人出去了那么久,他也不可能不查,他怎么可以放任有不知道她的事情而存在?“嗯。”
    李姒乐的手微微紧了紧,小小地揪住了他的衣服,“你可能认错人了。”
    她从童彤那回来的时候就想过要告诉他,可是……
    她的一只手紧紧勾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这里……这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
    她把什么都给了他。
    “她跟你说了什么?”祁以源静寂了几秒,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辣的,带着惩罚式的激吻,好像隐隐有一股澎湃的怒气,交杂着寒冰,“是你,一直都是你。”
    “可是……”
    “就是你,我从来不会犯认错人这种低级错误。”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李姒乐想不起来,身体里有一股热量往上涌,冲得她的脑袋也晕沉沉,什么也想不清了,一片浑沌,可是她还是抓住了他的手,“我怀孕了。”
    上几次都是在安全期,所以没做措施,祁以源自从那次之后在这方面很尊重她的意见,他问过她要不要预防,她说可以不用,几率很小,没想到孩子还是来了。
    祁以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撑在她的两边,在如水的沉夜中还可以看到肌肤细腻的光泽,朦朦胧胧,像一块诱人的玉,胸腔里的两颗心脏在扑通扑通跳着,他撩开她额前散搭着的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可以做。”
    他也是算过了时间,俯下身子,像星火燎原,所有的呻吟尽数都被他吞入了腹中。
    李姒乐最后一觉睡到了闹钟响,闭着眼睛伸着手臂往床头柜方向一个乱摸,另外一双手很快伸出来替她关了闹钟,磁性低沉声音低低响在她的耳畔,“继续睡吧。”
    “等下迟到了。”即使眼皮睁都睁不开,李姒乐还是想着要去上班。
    “不用去了,我已经替你请了假,他们今天不敢要你。”祁以源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抚摸着,那里还很平坦,可是却孕育了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生命,“为了孩子,我们的。”
    他笑得那样幸福,可是随后笑容里却升腾起一抹忧心,“姒乐,你会把他生下来吗?”
    这里曾经也有过一个属于他的孩子,可是他连隔着肚皮抚摸他的机会都没有。
    “会的。”李姒乐覆上他放在她肚上的手背,两手相叠,“我会把他生下来。”
    祁以源激动得去轻轻亲吻她的额头,“谢谢你,姒乐。”
    真的很开心,她愿意给她生孩子。他将她再一次搂进怀中,紧紧地,这一次,决不能再让她出现任何闪失与意外。
    李姒乐最终没抵住被窝的诱惑,又沉睡了过去,第二天再也不敢放纵,早早就起了床,趁着祁以源没醒,就去上了班,祁以源并不想让她再去工作,说是因为有了孩子,可她却觉得完全可以去工作,她工作时基本都是坐着,没什么体力活,而且她也没没显怀,肚子平着呢,现在就在家待产还太早。
    她出了门,看到大门口站立的黑衣人,突然盯着他看了很久,她觉得她现在该做些什么了,拿起手机,她拨通了于教授的电话。
    到了报社,报社却已经关闭,打公司所有的人的电话都不接,要不就是接了,一听她问公司相关的事,就将电话直接挂了。
    报社老板出现在楼道里,他一向待她和善,李姒乐赶紧朝他跑了过去,“老板,为什么我们报社突然关闭了?”
    老板一见到她眉就皱在了一起,好像巴不得马上避开她,连多瞧她一眼就烦,“李姒乐,你以后别来了。”
    “为什么?老板,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一定改,我知道我最近老是请假,这样很不好,以后我会用双倍的工作来弥补我这段时间所欠缺的。还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以出一份自己的力吗?”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报社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们将会搬到其他地方去,你以后就都不要来了,就当是放过我们,这是你这一段时间工作所得的工资,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老板塞了一份钱给她就开车疾驰而去,陈旧的信封沉甸甸的,工作的地方大门已紧闭,她早上的朝气热情瞬间被浇灭,反而升起一股隐隐的火。
    “姒乐。”
    祁以源开车停在她身旁,下了车打开车门去接她,李姒乐却没有好脸色。
    “怎么了?”
    “是不是你做的?”李姒乐怒气冲冲地问,她工作丢了是不是他在背后做动作?
    “是。”祁以源完全不否认,“我来接你回家。”
    “谁要跟你回家?”
    李姒乐扭头就走,祁以源一次次地伸手去拉她,她一次次甩开,一辆出租车主动停在她面前招揽生意,她推开他就钻了进去。
    “去哪儿呢?小姐。”出租车司机问。
    李姒乐凝神沉思了一会儿,说了现在居住的地址,再次回来时看守多久的黑衣人已不见一人的身影,她下了车,一头把自己锁进自己的私人房间。
    祁以源一路默默开车跟在她身后,等到回来后又默默套开了她房间的锁,给她端了一杯她平常喝的牛奶,“你现在怀孕了。”
    这所房子是由他自己设计,很多地方都是智能控制,他要进她的房间也轻而易举,即使她上了锁,李姒乐只能干眼瞪他,“所以你就去威胁了我们老板?”她像头要疯狂的小狮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随随便便就剥夺我的工作,你就不能问问我的意见?你知道工作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工作。”
    “就算是这样,那以前呢?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你就想方设法阻止我找工作,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你又要将它剥夺,我不是一个吃软饭的,我可以工作,我也需要工作。”
    她以前毕业后总是找不到工作,无论哪种公司都会拒绝她,有的甚至连她的自我介绍都不愿意听,她不傻,只是那时候的她不相信他的势力能伸向所有的公司,以为凭借真才实学,努力奋斗,总有公司能真正赏识她。
    祁以源并没打算否认,放下手中的杯子,汤匙白瓷搁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响,目光锁着她,“你不需要工作,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我是一个人,我也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追求,我需要一份工作,我不可能每天都只待在你身边。”
    “我不允许。”祁以源靠近她,将她抱进怀里,“你为什么要去工作?我能养活你,你不需要起早贪黑,不需要每天都累死累活,你只需要和我在一起,和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要和其他人在一起?为什么要和其他人说笑?你只属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不准你对着别人微笑,不准你用看着我一样的眼神看他们,不准你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和别人在一起,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祁以源的臂膀箍得她太紧,那些话也一锤一锤地击在她的心上,勒得她喘不过气,让她想推开他,急切地想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喘息,可是她却并没有那样做,努力平心静气之后,放软了语气,“以源,我只是想好好过。”
    他真的会让她觉得疲惫,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祁以源,她已经是他的人,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她这一辈子都已经和他捆绑在一起。
    祁以源的心中好像有一股细流,先是无声,慢慢淌入,缓缓侵入他的心底,由浅到深,一点一点加强,将他结成冰的心融化,暖暖的,汇聚成河,徐徐流通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热了他的眼眶,“姒乐,对不起,我无法容忍你在我看不见的范围内和别人在一起,我做不到,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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