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之娇妻别逃

他第一次向她介绍自己时,他说:“祁以源,你现在的男友,你将来的丈夫。”   他第一次强吻她之后,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你的初吻只为我保留了十八年,而我,却将我的初吻为你保存了二十六年。所以,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而不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他第一次将她从别人手中救下她时,他说:“李姒乐,你再让别人欺负你我就干死你!”   “现在欺负我的人是你。”   “所以,你是希望我现在就干死你吗?”   ……   一直像一颗小草一样卑微地生活的李姒乐在暑假兼职时遇到了一个雇主,他光鲜亮丽,高贵不可挑剔,在一个月的工作中,他和她说过的话却不超过三句,可就是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却在工作结束的最后一天突然向她宣告她已经是他的女人。   她只当他是疯子,他却步步紧逼,追逐,将她困于自己身边,“李姒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在这场强取豪夺的猎爱中,她却逐渐发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还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文男女主都有病,请没什么自主辨别是非能力的年幼者勿入!

作家 易一安 分類 历史 | 58萬字 | 104章
第八十三章 你欺负她
    顾朹常游于花丛之间,祁以源看过他那哄女人的手段,向来不耻,觉得简直就是卑劣庸俗,可是那些个女人偏偏就是吃他那一套,前仆后继,一个个的都往他身上扑,而他自己一心一意去对待的女人李姒乐却从来没有对他笑过,他不得不反思起自己而去仿照起顾朹来,可是现在顾朹的法子用在李姒乐身上好像同样还是行不通,因为她看到这些钻石戒指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很纠结,因为他想让她快乐,他不想让她再伤心。
    “登记?”
    李姒乐也是心思繁多,半天嗫嚅出这么两个字,顾朹没听懂,祁以源搂着她,低眉注视着她,“已经登记。”
    李姒乐微微诧异,“怎么登记的?”
    自从他们离婚到现在,他可从来没带她去过民政局做过任何复婚的登记。
    “他怎样做的我也可以怎样做。”
    “哦。”
    李姒乐想了一想,最后低声应了,却没想顾朹在那里啧啧摇头感叹,“啧啧!还真是一对儿啊!”
    这样的对话,也就他们两个能听懂。
    祁以源完全不理会顾朹的阴阳怪调,只问李姒乐,“真的不需要吗?”
    李姒乐沉默着,从包里翻出了一个戒指,圈圈紧扣,光与影流泻着经久不变的魅力,与祁以源手指上的相呼应,在万千璀璨中成为最夺目的那一个,“戒指的话,一个就够了。”
    “傻愣着做什么?给她戴上去呀!”
    是以前的那个戒指,她保存得很好。祁以源被顾朹推得回了神,抱起李姒乐,一圈又一圈旋转,呼喊,从室内一直到行人众多的室外,“姒乐!你终于是我的了!”
    亮丽的珠光,绚烂的彩灯,繁华的夜市,连空中明朗的星辰都在围绕着她旋转,将所有流光溢彩都映照在他们的眼睛里,
    顾朹的住宅里,暖暖的灯光罩着,揉着深夜独有的静谧,李姒乐睡得很香,无声无息与暖室的祥和融洽。
    祁以源守在床边,静静凝望着缩在被窝中的她,牵着她的手抚摸着,两人手上的凸起让他心中柔情又一阵阵漾起。已经不知是多少次勾起了唇角,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小心翼翼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出了门下了楼,顾朹已经在大厅里准备好水酒等候,一见到他就一嘴子调侃:“享受完了?”
    祁以源衣冠整整,在桌子旁坐下,“你离她远点。”
    顾朹越来越觉得莫名其妙,虽说他出的主意没有直接地帮到她,但还是间接地起到了效果,他弄得着这样冷淡地对他吗?而且他两以前还是那样好的朋友,相隔五年了,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跟和他结了仇似的?这人的占有欲简直大得不正常,“我可对平板没兴趣。”
    李姒乐虽然脸蛋还好,是经得住细看的那种,可是也太平了些,瘦巴巴的,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若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可是谁让她是祁以源看上的女人,其它兴趣倒是有的。
    “你欺负过她。”祁以源很严肃,切牛肉的一双叉子要将盘子都切碎了似的。
    顾朹的眉毛挑了起来,疑惑,他有欺负过李姒乐吗?他并没印象,他这辈子欺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要记住,那恐怕他的头都要被撑爆了。
    祁以源回房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李姒乐正歪着头裹在被子里,连睡相也是惹人怜爱的,他松了松衣领,朝她抱了过去。
    李姒乐半梦半醒,只觉得脸上一阵酥麻,柔软温热,意识模模糊糊,“以源?”
    祁以源以前从来不会在她进入睡乡之后还来吵她。
    沉重感压迫而来,一股子酒味儿扑鼻,尝到酒的味道,炽热也侵袭着她,把她要呼吸的空气都喷得滚烫,她彻底清醒,确定果然是他,好不容易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你喝酒了?”
    “嗯。”他低低地应着,轻咬着她的耳垂,嘴唇一路贴着她的肌肤。
    李姒乐努力挣了挣,也是纹丝不能动,便索性放弃了抵抗,软趴趴地躺着,“今天不方便。”
    她的双手全被他钳着压在两侧,完全被压制,这有点像被捆绑的砧板上的肉,今晚是宿在别人家,她的身体也确实不方便,若是平时还好,可是今天他满身烈酒的气味,她有些害怕。
    祁以源全身火热,等到亲自验证之后声音一下子就紧了,“怎么提前来了?”
    “不知道。”
    李姒乐从小到大经期就没特别准时过,这几个月波动更是大,不过经期会受人情绪和生活习惯的影响,偶尔提前或推迟几天都正常,她倒觉得没什么。
    祁以源翻身滚到了床上,静了一会儿,又黏过来将李姒乐搂到怀中,“姒乐,我想要你。”
    “……”
    李姒乐规规矩矩平躺着,“哦。”
    “老婆,真的很想要。”
    李姒乐想祁以源大概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像个孩子一样,连声音好像都软了,“下次吧。”
    这种事求她也没用。
    祁以源蹭着她,身上滚烫,像一坨热团团黏在她身上,“下次你得亲我。”
    “……”李姒乐羞涩得脸上发烫,心想他一定是喝醉了,当真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哄,“好。”
    “下次你得抱我。”
    其实她抱还是抱过他,只不过每次都是被他主动拉着搭上去的而已,“好。”
    静夜无声,祁以源的呼吸渐渐平平稳稳地喷在她的侧颈,李姒乐静望着天花板,一双眸子染上夜的深沉,“我们以前见过吗?”
    祁以源良久没有回应,她还以为他睡着了,可是他环着她的手臂又更加箍紧,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李姒乐,我恨你。”
    竟然到现在还想不起来,她到底把他放在什么地方?
    看来是见过了,李姒乐又问:“什么时候?”
    在什么地方?又是怎样见的面?
    “很多年前。”
    已经有六年零两个月了,祁以源闭着眼睛,“你慢慢想吧。”
    “那个……当初那个视频,是不是你删的?”
    那个闫禹鹏来学校闹她的视频。
    祁以源的声音懒懒的,“不是。”
    不是?
    他已经很倦了,伸长手臂扯了床头灯,然后往她身上再次一搭,“睡吧。”
    视野一片漆黑,关掉的荧光灯还泛着幽幽的莹白,李姒乐似乎到了黎明交界处,思绪暗了又明了,有一丝曙光却又看不到旭日真正升起,也许黎明之后不是白天,是黑夜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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