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之娇妻别逃

他第一次向她介绍自己时,他说:“祁以源,你现在的男友,你将来的丈夫。”   他第一次强吻她之后,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你的初吻只为我保留了十八年,而我,却将我的初吻为你保存了二十六年。所以,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而不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他第一次将她从别人手中救下她时,他说:“李姒乐,你再让别人欺负你我就干死你!”   “现在欺负我的人是你。”   “所以,你是希望我现在就干死你吗?”   ……   一直像一颗小草一样卑微地生活的李姒乐在暑假兼职时遇到了一个雇主,他光鲜亮丽,高贵不可挑剔,在一个月的工作中,他和她说过的话却不超过三句,可就是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却在工作结束的最后一天突然向她宣告她已经是他的女人。   她只当他是疯子,他却步步紧逼,追逐,将她困于自己身边,“李姒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在这场强取豪夺的猎爱中,她却逐渐发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还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文男女主都有病,请没什么自主辨别是非能力的年幼者勿入!

作家 易一安 分類 历史 | 58萬字 | 104章
第五十二章 她很危险
    李姒乐按着手上的药膏盒子,目光幽幽如深海,“我一直都是这样。”
    “没关系。姒乐,你做得很好。”祁以源亲昵地蹭着她的面颊,“你不需要压抑自己。”他抱着她正面对着自己,“还要去见他吗?”
    李姒乐开始坐立不安,撇开目光躲避着他的眼神,“我还需要时间。”
    祁以源突然之间静默,只是那样凝望着她,眼中暗潮涌动,神色紧绷了又松了,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纳入了自己的怀中,“还要多久?还要多久?”
    他可以允许她暂时逃避李魍,可是却不允许她逃避他,今天的事情想起来让他后怕,她甩开了他的手,她扔掉了他送给她的所有东西,包括戒指。她不爱他,“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有我了,老婆。”
    她永远也给不了他回应,她能做的只有不抵抗,他只能吻吻她的额头,“我先去洗澡。”
    祁以源再次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干净地晾好,大概是在他洗澡的期间李姒乐找了这家宾馆的主人在其他地方洗的,像这种落后的地方,对宾馆的管理也随意一些。她并不是一个花言巧语的人,也不够能言善辩,可是却总能讨一些长辈们的喜欢。
    这个小东西。
    祁以源眼底漫上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那家伙正窝在床上睡觉。现在还早,才七点多钟,平常体力那么差,在床上一碰就睡,今天竟然能和他耗这么久,现在知道累了?给她套个戒指跟和个男人打了一架似的。
    他爬上床,掀开被子将她搂进怀中,撩开她的衣服,很小心地接触抚摸。
    烦躁,又没胖,不过估计不会再长高了。
    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按时帮她检查身体情况。
    自从他强行把她留在她身边,他就每天都费劲心思拿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她这人有一点好,就是不挑食也不任性,给她吃的她就吃,让她睡她就能躺下歇息,不会亏待自己。养了她这么快两年,她的身体状况才有那么一点点起色:白了嫩了长高了。
    她本来也不矮了,跟他的时候也已经上了大学,女孩子到这个年龄基本上都该停止了发育,可是没想到在这两年间她又长了三厘米,更加亭亭玉立了,为此他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点成就感。不过这也不奇怪,十八岁的年纪,也并没大到哪里去,毕竟她亲生父亲李魍的身高很高,他见过李魍年轻时的照片,李姒乐身上除了眉毛还留有他的一点点影子,其他方面完全找不到一点相似的,估计是长得像母亲。他不想想象本该她发育的年龄她都干嘛去了,经历了些什么,过的是什么日子,与同龄人相比,她的发育简直慢了一个节拍。
    就算中间隔了那么几年,他再次在a大校园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和他在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没什么变化,依旧像个中学生。
    她实在是太瘦小了,又还在发育,在她二十岁之前他之所以能忍住不碰她,这也是其中原因之一。就算是在婚后,他也从来不曾尽兴,忍着憋着,就是怕一不小心把她折腾坏了。
    李姒乐随便一碰就醒了,可是却习惯了,躲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喜欢蜷缩着睡,这刚刚好,祁以源可以将她抱个满怀,他喜欢和她这样丝毫没有间隙的样子,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中,永远都在他的掌控下,永远都不会有离开他的机会。他又贴过去将她搂住,紧贴着。
    不过有一件事……黑暗中,祁以源的眸子闭了又睁了,掀开被子,拿起手机走出了房间,冰冷的手机扣在他的耳边,手上凸出的骨节似利刃般分明,“谁让你把他放出来的?”
    “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下面的人做的,是有人替他出示了精神病诊断证明,一切都是走的正规程序,我真的不知情,您想想,我每天要管理那么多事情,哪有时间去管他那样的小蝼蚁?拜托您不要将东西放出去,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把他再弄进去,一切都按照您当初的要求来……”
    天亮了,这个安逸小镇上人们的闲聊谈论在今天又多了一个话题,是关于在新闻报道中全是该市市长贪污的一事,他们这里是很快又要换新的领导人了。
    祁以源还没睡够,李姒乐就已经醒了,他手往身旁一摸摸不到人,就瞬间没有了睡意,起身四处张望之时终于在窗户边看到了他的身影,他的心才落了下去。套上衣服,洗漱完出来,她已经拉开了窗帘,将窗户大开,手里捧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发丝随风轻舞。
    他也倒了一杯水,走到她身旁,“还要去吗?”
    两人沐浴在晨的清新中,李姒乐抿了一口水,当初的开水早已褪去了温度,凉得彻底。侧头,目光悠远地落在远方,除了青黑色的山峰就是老旧失修的建筑,茫然一片,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她回过头,将冷水咽下,注视着手中澄澈无杂的净水,“当初我送他去监狱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不能送他去监狱,那就送他去地狱好了。”
    总好过她一人在地狱中煎熬,怎么爬也爬不出来。
    “所以,你也别惹我,其实我也很危险。”
    她那样仰头看他,晨曦的半缕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映着她嘴角抿出的轻浅弧度,耀出她眼中深藏斑斑点点的涩味,似在清水中洒了晶莹剔透的玻璃渣子,反射出细细碎碎的光芒。
    他想起了那一次她昏迷之前她第一次向他微笑时,也是这般的令他心悸。这哪是危险的黑色毒药,分明是泡在柔水中清润宝石,令他想要靠近,想要把她搂入怀中。
    祁以源迎着阳光微笑,“如果你是毒药,那你就毒死我好了。”
    李姒乐许久都未说话,他低头凝视着她,“还要去吗?”
    去见李魍。
    李姒乐十指紧扣着清凉的玻璃杯壁,从踟蹰渐到坚定不移,“我能,我能,我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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