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污

非典型玷污癖警察攻??蜜桃臀性瘾画家受现代-三观不正-年下陈sir,警察和画家怎么会搞到一起呢?性瘾会传染啊,你不知道吗?

第7章
    “哈....哈....啊呀...我....”季予的声音被撞的稀碎,攀附在陈佞之肩上高低喘,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里里外外湿得一塌糊涂,季予在抽插中醉生梦死。濒临到达的边缘,陈佞之却整根抽出,独留季予在风bào眼无助地求饶。

    粗重滚烫的呼吸洒在耳边,陈佞之残忍地咬住了他的耳朵:“为什么没画完?”

    见他还没回神,脸上jiāo杂着难耐和疲惫,陈佞之松开牙齿,转而色情的舔舐他的耳孔。

    季予其实不常画自己,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三次。不过无一例外,每一张艳照复刻,都没有脸。

    还陷在情欲中心无法脱身,季予哭肿了的眼睛又开始流泪,早已超负荷的眼周被咸涩的泪水滚得火辣。

    出乎意料的,陈佞之开始不厌其烦地舔舐他的眼睛,声音又低又哑,还透着若有若无的温柔。

    “宝宝,为什么呢?”

    和季予画自己一样,陈佞之叫他宝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他总是,轻而易举就能击破季予的防线,从身到心,无一幸免。

    眼泪止不住流得更凶,季予哽咽着哭喊。

    “我看不清......看不清......脸.......”

    每次画到脸,就算把照片摆在眼前,他也看不清。望着马上就要成型的画,他如同堕入深渊,那张无脸的画每一丝都在扭曲。

    你看,你就是这样一头怪物。

    他无法直视那样的自己,又离不开那样癫狂的快感。

    “那我让你看清好不好?”

    好烦。

    他这样温柔的说话,季予光听声音就要高cháo。情欲将他推向失智,他被陈佞之弄得七荤八素,乱七八糟。

    “...好。”

    陈佞之尝了尝他湿润的唇瓣:“真乖。”

    ·

    季予被放在冰冷的琉璃台上,陈佞之舔过他的嘴唇,脖子,锁骨,rǔ头......

    密密麻麻的新鲜红梅朵朵绽放,盛开在高温的表皮之上。

    肉刃重新破开肠壁,烂熟契合的肉xué分泌旺盛的肠液,如同泡在融化的巧克力里。

    陈佞之忍着shejīng的欲望硬挺地碾过他的敏感点,满足那张贪婪成性的小嘴。

    身体已经不堪玩弄,季予喘得如同哮喘病人,浑身上下散发求欢的粉色。

    “你看。”拧过他的下巴,陈佞之目光灼热,不同寻常的兴奋。

    未经水汽蒸腾的镜子清晰明了,季予只看了一眼就迅速闭眼,挣扎着要转过头。

    陈佞之闷声笑着,不容他挣扎。

    镜子里,季予双腿盘在他腰上,肤如凝脂。雪白的背部沾着四分五裂的颜料,色块被凸起的骨节斩断,混合不均。淋漓的湿汗凝结成水滴,布满了漂亮的背。

    颈脖纤细,筋腱瘦削。肉眼可见的每一寸白都染上了情欲的cháo红,浑然天成的媚。

    双手一掐就能尽数笼下的腰紧绷,弯成承欢的弧度。盈满肉欲的丰润蜜桃臀亘在琉璃台上,桃心门户大开,纵容那一柄利刃贯穿。

    紫红的rou棒每一次进出,都要带出一圈难舍难分的软肉。高cháo因子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裂变,季予仿佛被掐住了脖子,急需氧气供给。

    更令他难以抗拒的是陈佞之无妄的柔情。

    他捏住季予的下巴左右轻晃,大舌色情地舔过他的脸颊,推着脸肉颠弄。

    不安分的手指顺着唇缝探入,嬉逗他的舌尖。季予甚至能尝出淡淡的咸味,他像老练成熟的猛禽,蛰伏在猎物身旁,反复试探猎物的底线。

    “宝宝乖,睁眼。”

    季予紧闭的眼睫飞速颤栗,他能听见理智如雪崩般坍塌,崩坏成废墟。

    陈佞之,只要温柔一点。

    要他命都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要发多少个哈才能表达我弄完三次的事回头搞凰的快乐心情。

    今天也是想魂穿陈sir的一天,请让我去给太平洋贡献丰富的口水资源!

    听说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不不不我就是只青蛙,贼喜欢在作话里叽里呱啦。不好意思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请原谅我hhhhhhhh。

    最后,悄咪咪问一句,你们能接受,嗯,那个,失禁,么......

    第6章

    季予被推倒在琉璃台上,肩胛骨抵着冰凉的镜面。他急促地喘息着,迷离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满面yín靡,眉头似皱非皱,玫粉色的情cháo从皮下钻出,渗透在每一丝肌理中。圆润的桃花眼受极致的快感影响,微微眯着,却挡不住眸中的欲色。

    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季予仔仔细细地打量他,在他烧红的眼尾看出了餍足。

    他在享受,在沉沦,和自己一样。

    扯了扯嘴角,季予突然扭动腰肢,吐出了那根滚烫的rou棒。陈佞之挑高眉梢,任泛着水光的分身贴在冰凉的琉璃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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