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污

非典型玷污癖警察攻??蜜桃臀性瘾画家受现代-三观不正-年下陈sir,警察和画家怎么会搞到一起呢?性瘾会传染啊,你不知道吗?

第13章
    “叫我一声。”

    他垂着眼帘,下巴却向外扬,用嚣张的姿态说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话。

    季予的反she弧变得很长,走着走着还打了结,脑子一团浆糊似的无法思考,直到陈佞之轻捏他的下巴,重复道:“叫我一声,我就抱你。”

    泪腺如同放了闸,才刚抹完的眼泪再次疯涌,季予听见颅内那根紧绷着的神经断裂开来的声音。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他只能听见耳朵里的嗡鸣声。

    紧紧攥着陈佞之的衣角,他的每个关节都用力到颤抖。

    “陈...陈佞之...”

    被他一把拥入怀里时,肋骨撞得很疼,心尖也颤得发疼。

    陈佞之抱人的方式很是自如,把他搂过来后像平常做爱一样托着他的臀抱起,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神。

    他掂着臀肉捏了一把后阔步往警局走,用着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调侃道:“啧,稀客啊。”

    他要是不回来拿手机,人就跑了。

    惩罚性在他的耳廓上添上新的齿印,陈佞之正欲开口,就被季予打断。

    他哭着颤抖,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陈佞之”三字。

    陈佞之挑眉:“嗯?”

    季予没有回应,隔了几秒后又叫到:“陈佞之。”

    “嗯。”

    “陈佞之。”

    “再叫就操你。”

    “...我好想你。”

    弱弱提问:大家觉得目前为止,肉和剧情的比例大概是怎样的呢?

    (预备假条:眼睛有丢丢不舒服,疑似结膜炎,明天看情况更)

    第10章

    第一次来他在警局的宿舍,双人间,另一张chuáng却是空的。

    天时地利人和,陈佞之把他扔到单人chuáng上,利索掀开T恤俯身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牙关不过是调情的摆设,大开着认许长驱直入的舌头,几个小时未见的思念化作jiāo缠,仿佛只有将舌头探进对方口腔才能满足一二。

    人最基础的本能是呼吸,其次便是吮吸,从婴儿时代就保留下来的融入骨血的本能。这两点在接吻时最能融而为一,像磁铁般密不可分。

    鼻梁相互摩擦的刺激,唇舌上末梢神经在触碰到对方时所带来的快感,彼此掠夺的呼吸,一场空前的荷尔蒙盛宴在酣畅淋漓地进行。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想念,季予吻得格外用力,奋力汲取属于陈佞之的唾液。他迫切地缠绕陈佞之的舌头,舌尖不断磨过牙关舔舐他的上颚,四溢的水声足以表明他的用力。

    他特别喜欢听陈佞之沉重的呼吸和偶尔发出的喘息,于他而言就像混了毒品的chūn药,渴求至极。

    做爱,讲究的无非就是唇齿相连,骨肉相连。

    陈佞之顺着他光滑的脊背往下滑,轻易便攻破休闲裤的防线。将休闲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拽至一半时,陈佞之突然恶劣的将其扯高然后松手,鞭笞那对饱满的臀。

    季予难耐地闷哼,陈佞之却玩上了瘾。松紧拉伸后回弹发出的声音和做爱时撞出的声音极其相似,仿佛隔空肏进了他的xué道。

    最后往他唇上重重吮了两口,陈佞之将他翻身。宿舍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光luǒ的脊背上,蒙着一层模糊的润色。肩脊瘦削,脊柱深凹,褪下一半的裤子卡在臀上,上面一片好看的绯红。

    把裤子扯到他的踝骨,陈佞之顺手把玩他的肉臀,推出肉làng,臀瓣中纵欲过度的靡艳小花若隐若现。

    手指刚伸进肛口,季予疼得一哆嗦,生生用臀夹住了他的手。陈佞之皱眉,拉开他的臀瓣,颤巍巍翕动的júxué一览无遗,还没消肿,且颜色过于娇艳。

    “送货上门不保质,欺骗顾客?”

    季予趴着回头,姿势原因使得腰身不自觉塌得更低屁股跟着抬高,他没什么底气地攥着chuáng单,说道:“可以进去的。”

    所以,别赶我走。

    陈佞之轻哂,一根手指捅进那朵糜烂的花,带着一股子狠劲。

    季予立马疼出泪花,竭力咽下到嘴的痛呼,扯出一个生硬的笑,深呼吸放松xué道。

    看他那种做小伏低姿态,陈佞之蓦地不慡,攫住季予的下巴摩挲了好一阵他才开口:“欠操也得有个下限。”

    季予的身体陡然僵住,脸上的红cháo转瞬便被不健康的惨白取代。他机械地挣开陈佞之的手把头别了回去,不长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身上的热度逐渐散去,季予后知后觉原来警局宿舍还挺冷的。

    眼泪从空dòng的眼眶中滑落,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没有下限。”

    “没听见,大点声。”

    陈佞之舌尖抵着上颚,表情看不出喜,声音听不出怒。总体感受甚至还有几分正行,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濒临毁灭的破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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