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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立明已经很久没听过池阳这样喊他，原先还有点期待，现在却莫名不快。

    以前池阳嘴里的段少，是带着撒娇和亲昵，现在只有满满的疏离。

    段立明的拇指按在池阳唇上，粗鲁地摩挲了两下，“别喊我段少。”

    池阳吃痛地皱眉，唔的一声，含住段立明的手指。

    看到池阳示弱的模样，段立明的心情又转晴了。

    自从那年离家被抓回来后，池阳很少再和他示好，除了那年池默要钱，池阳主动抛弃尊严换来五万，直至今日已经隔了好几年。

    段立明沙哑道：“喊我名字。”

    池阳乖乖喊了，比以往都喊的好听，小声道：“不去检查，可以吗？”

    段立明磁性的声音夹杂着难得的温柔，“这么不想去？”

    池阳点点头。

    段立明一晒，拍了拍池阳的脸，“等你把我伺候舒服再说。”

    段立明足足逗弄了池阳将近一个小时，直到他开口求饶，才勉强放过。

    这回池阳很乖，段立明说什么他都照办了，把段立明服侍得全身舒爽，心情大好，破天荒收拾起残局。

    待段立明把池阳的脸擦干净，一抬眼，发现他已累得睡着。

    段立明笑容敛去，他瞥了眼柜子上的手机，抬手关灯，拥着池阳睡了。

    第二天，段立明没再提检查的事，在被子里把池阳亲得气喘吁吁。

    池阳裹着被子不住喘气，脸上带着孱弱的红晕，随时像是要晕过去。

    段立明的兴致荡然无存，沉声道：“身体好了必须去检查。”

    池阳心里一喜，点头，“知道了。”

    段立明出了房间，池阳以为他去上班，然而没过一会，段立明搬了个笔记本电脑回来。

    池阳表情一僵，“你不去公司？”

    段立明倚在床头，在键盘上啪啪打字，“这几天在家里陪你。”

    池阳心里烦躁，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懂事地说：“你去公司吧，家里有云姨他们。”

    段立明挑了挑眉，“她能照顾你上厕所？”

    池阳说：“没到这地步，我能自理。”

    段立明停了动作，转头看他，笑道：“那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池阳闭了嘴，片刻，他不悦地开口：“随便你吧。”

    池阳翻过身去，心里隐隐不安。

    段立明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傍晚老板给池阳打了电话，段立明在身旁，他不敢接，挂了。

    段立明问：“谁打来的？”

    池阳说：“垃圾电话。”

    段立明只是瞥了一眼，没说什么。

    一连几天，段立明都扎在池阳房间，害他吃药也只能躲进浴室偷吃。

    第三天晚上，段立明又提起去医院检查，池阳忙道：“还不行。”

    段立明像在笑，又不太像，“池阳，我总觉得你在瞒着我什么。”

    池阳心脏猛地一跳，语速快了几分，“没有。”

    段立明笑了笑，“最好是，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池阳的手臂冒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咽了下口水，点头。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池阳看了眼来电，表情微变，迅速把电话挂断。

    段立明语气听不出情绪，“又是垃圾电话？”

    池阳心虚地点头，删了来电记录，心脏跳得有点快。

    段立明云淡风轻地说：“既然是垃圾电话，直接拉入黑名单省事。”

    池阳嗯了声，心想着要快点把段立明打发走，否则这份工作他别想要了。

    晚上段立明又逼着池阳帮他弄了一次，俩人早早睡下，黑暗里，池阳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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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阳等了一会儿，确认段立明睡着后，他拿着手机，蹑手蹑脚进了浴室。

    池阳锁好门，给老板回了电话，那边一接起便破口大骂，池阳忙赔不是，感觉耳朵快炸了。

    骂了将近十分钟，老板扔下一句明天没来就别干了，撂了电话。

    池阳深吸口气，收起手机，钻回床上睡觉。

    翌日清晨，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程左的声音，“段哥。”

    这几天段立明待在池阳房里，对程左不闻不问，程左终究按捺不住了。

    段立明弯腰在池阳唇上亲了下，“好好在家里待着，哪都不准去。”

    这句话带着意味深长的意味，连笑容也透出点危险的信号。

    房门打开的声音，池阳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见程左站在房门外，眼睛红肿。

    段立明看也不看程左一眼，转身下楼，程左马上跟下去。

    池阳心想，段立明那晚答应程左该多好，也许他现在已经和池默过上潇洒的日子了。

    池阳实在搞不懂段立明的想法，喜欢就在一起，吊着程左玩暧昧有什么意思。

    池阳看了眼手机时间，从床上爬起来。

    他不能被炒鱿鱼，今天必须去上班。

    段立明的威胁在池阳耳畔响起，他犹豫了几秒，起身换衣服，下床的时候全身像散了架。

    池阳换好衣服，揣了几粒药进口袋，躲在门口偷听，这时间段立明差不多要出门了。

    果然，没过一会，池阳听到车辆驶远的声音。

    池阳轻手轻脚下了楼，院子外传来浇花的水声，一楼安静一片。

    池阳松了口气，挺直腰板朝门口走去，然而走没两步，他脚步一刹，背后冷汗直冒。

    段立明一身正装坐在沙发上，笑着和他对视。

    段立明扫了眼池阳的装扮，眉毛动了动，“去哪？”

    池阳的喉咙像被堵住般，好半天，他才说：“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段立明眉毛略抬，“程左去给我买早餐，有问题？”

    池阳口干舌燥，摇了摇头。

    段立明嘴角勾起，揶揄道：“不是说走不动？我看你挺有精神，还能下楼梯。”

    池阳喉结动了下，“我有点事要出去。”

    段立明意味深长地哦了声，“什么事？”

    池阳握紧口袋里的手机，好半晌道：“安河约我见面。”

    段立明看着池阳的眼睛，质问道：“实话？”

    池阳呼吸一紧，“实话。”

    段立明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了个号码拨出去。

    那边响了几秒接了，段立明懒懒笑道：“项总。”

    池阳听到这两个字，顿时双腿发软。

    段立明瞥了池阳一眼，问道：“你的人今天早上有安排？”

    项群嘲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被我干的下不来床，能有什么安排？”

    段立明看向池阳，脸上在笑，眼中却布满冷意，“看来是我家的小宠物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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