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花煜容心中生怒,却不敢多言。俗话说,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花煜容秉着不说不错的道理,抬起头,昂首挺胸地站立于朝堂之上。 因地位显赫,可以按着自己的喜好来,花煜容今天穿的是自己的衣服,锦衣绸缎,头顶玉冠,好一个不多得的俊美少年郎。 旁边大官见到花煜容也纷纷议论了几声,无不是赞美巴结之音。 皇上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登基之时就册立成了太子,整个皇家,从皇上到后宫嫔妃,哪个不将他疼到了骨子里? 这么一来,谁还敢多言。 花煜容听着那些赞美之言,面上没露出半分骄傲之色,依旧平淡如水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人评价。 眼眸却紧盯着高堂上的人——这人,真是我伟大仁慈的父亲吗? 花煜容心念至此,就听见高堂之上的人说话了。“太子年龄尚浅,下次出门记住多带几名护卫,别被人欺负了还不知。” 威严的话语传进花煜容耳中。花煜容眼瞳猛然一收缩,心痛如针刺。可他不敢多想,连忙低头,称:“是。” 高堂之上,身穿龙袍的英俊男子,懒散地坐在龙位上,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皇上就是这副摸样,下方的文武百官也不敢怠慢或多言半句。 皇帝的治国手段,他们可是都眼睁睁的看过,睡觉怎么了,打哈哈怎么了,只要国泰民安,国富民强,这不就行了呀! 皇帝也是人,也想靠一会龙椅,眯一会,这没什么,他们能接受。 就是一点,皇后甍逝已有近七年了,也该册立新皇后统治后宫了吧! 皇帝眯着眼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向旁边的德碌递了个眼色。 德碌会意,立刻扯着嗓子叫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 眼看要睡着的皇帝,眯着眼,看向下方的人,“李尚书,有何事?” 半虚老人,跪与堂中——“陛下,如今国泰民安,百姓富足,还请陛下立新后。” 李尚书一发言,早已想让皇帝立继后的大臣,立刻争先恐后地一同跪下请愿。 “恳请,吾皇尽早立后,繁衍我朝皇室血脉,以稳江山社稷” “恳请,吾皇早日为东菱……” “恳请……” 大臣们一个又一个跪倒在地,令本就不想上早朝的花煜容看着满面黑线,这是不是事先说好的呀! 再看镶金宝座上那位依旧慵懒有如没事人般坐着的父皇,花煜容恨的同时,也带了少少同情之色。 当皇帝也不容易呀! 可是再一想,不禁又咬牙切齿了:我干嘛同情他呀,他没再续弦是不假,可是后宫嫔妃却没少一拨一拨地进。 他就是故意的,真不知他脑子里到底咋想的~~ 花煜容正想着这个深不可测的父皇到底会怎么应对时,对方却依旧用着懒散地口气淡淡地溢出:“朕,年老色衰了吗?” 一句年老色衰,让下面叽叽喳喳的文武百官顿时不敢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