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子,是三两纹银。我这太傅府虽不穷,可也没富到给下人的工钱都是金子的地步。” 小丫头? 听着这个词,夏乐乐差不多没把牙龈咬碎。 心中的恨,是不为人知滴~! 当然不是恨眼前的美人,她是恨那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乌龟王八蛋,竟然把她转身到这具小萝莉身上。 要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帅锅,那不就(喂喂,想多了吧,想女穿男,下辈子吧~) 尹天雪走后,夏乐乐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良久…… 夏乐乐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挂着九霄上的圆月,呵呵地一笑,“月高风暖,如此良辰美景怎能不做些偷鸡摸狗之事呢!” 摸摸自己下颚,夏乐乐眉目一挑,“亲爱的小花花,我来鸟~~” 檀香缭绕,吟声连连,一只白玉腿从白纱幔帐伸了出来,如那首诗——一枝红杏出墙来。 “嗯……唔……” 宁静之夜,幔帐之内竟发出偷愉般的呻吟声…… “雪姨……我要……” 透薄雾幔纱帐中,花煜容转了个身,褒衣上的缚带因自己的动作而松散开来。 随即,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半掩半遮之下尚能看到胸前两朵红樱,还有他日益结实的胸肌 床榻之上的花煜容双颊红润、唇瓣微张,琳琅般地声音断断续续从他口中泄露出来,竟是那欢好时的粗喘之音。 呢喃着…… 呻吟着…… 伴随着这些声音,花煜容不知梦中做了什么,不安地扭动自己的身躯。 直到良久…… 花煜容猛然坐起,手下紧紧地抓住被他夹于双腿之间的锦被,凤眼受惊般的四下乱飘。大概是过于紧张与害怕,花煜容的额前竟被森森地急出一层薄汗。 坐在□□,双颊上的红润尚未消去,听了听屋外的动静,久久…… 直到确定没有任何人守门后,花煜容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还好,没人。” 话落,花煜容一把掀开锦被,那脸颊上刚淡下去的红润如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 花煜容说不出他是用何等心情来看待床榻上,这片因他一场春梦而造成的‘湿地’,但是,他明确的知道,梦中之事若是被他人知晓,宁可一头撞死,他也不能令那人蒙羞半分。 想到这,花煜容手握成拳,因过于使力,他手面上的青筋已一根根暴起。 良久…… 花煜容抿着唇,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走至旁边的梨木桌旁,拿起那早已冰冷的茶水一口饮下,各种甘苦,不为外人道也! 就在这时,花煜容的眼瞳之中隐射出冷意,慢慢的,眼眸又逐渐开始转为自我厌恶。 花煜容,你枉为人子,你读过这么多书,你礼义廉耻呢! 你怎能……怎能…… “啪……” 重重地巴掌声响起。 花煜容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左手微颤,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缓缓地,只见花煜容左脸五个手指印渐渐显露出来。 花煜容,你怎么对得起教养你的雪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