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灵魂深处无法抵抗的无力感,让花煜容无力。 花煜容想逃,想逃避这份罪恶,可是…… 逃不掉…… 逃不掉,只能压抑着。 花煜容深刻地明白,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姨娘。 装傻,装呆,装无知,这一切不过是想继续待在他的身边,想让雪姨放不下他,继续把他当成小孩一样宠爱着。 亲情,亲情就好。 肮脏的深渊,就让他一人独自呆在里面吧! 花煜容站在原地良久,快速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手脚麻利地快速抽掉床榻上的被单与锦被,没惊扰到任何人走出房间,朝井边而去。 就在花煜容走出自己的花落楼,拐角住处一抹身影走了出来。 这抹身影就是想偷偷潜进花煜容楼内的夏乐乐。 相府的设计,左转右拐的,本想扰人清梦的夏乐乐,好不容易走到花落楼,也就是花煜容睡房窗户外时,就听见一阵阵呻吟声飘来。 这种难得的好戏,夏乐乐岂能放过。 爬上窗,夏乐乐在这午夜时分可是把花煜容的春梦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夏乐乐视线停留在那已经看不到花煜容身影的庭廊,渐渐地,嘴角扯出个弧度,一脸奸相地笑了两声。 “小花花,原来你……” 夏乐乐话没有说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的笑容奸诈地令人想扇她几耳光。 小花花,你乱伦之情都被我晓得了,你还不养我一辈子。 挑着眉,夏乐乐就差没仰头长啸了。 能不开心吗? 能不得瑟吗? 一想到,以后有美人养着,又有小花花逗弄,那小日子,那生活。 不行,口水流出来鸟~~ 月光之下,夏乐乐伴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懵懂,哼着小曲,屁颠屁颠地溜回了自己的住处。 隅中,正是东菱早朝之时。也就是9点至11点这个时间段。 按道理早朝时间应该在五更时分也就是五点到七点这个时间段,怎会在东菱国就九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呢! 这完全要归功于前朝太子司空凌风。 用司空凌风的话说:“九点上朝,身心顺畅,十一点下朝,媳妇孩子,举家齐乐,带孩子的带孩子,哄媳妇的哄媳妇,不耽误事。喜欢早起的还可以跟媳妇做做□□运动,促进我晋夏国人口资源问题,多好,多好的事呀!” 某年、某月、某日司空凌风这么一顿胡诌乱嗙之下,这从三皇五帝就定下来的上朝时间,硬生生地被他给改了过来。 而当今的皇帝在坐上这个位置后也感觉,这个时间段刚刚好,因此,东菱国上朝时间也就定在九点开始了。 朝堂之上,花煜容站在最前的位置,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靴子,有点发懵。 他都快忘记了,他现在已经是当朝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花煜容微微抬起眼皮,看向坐在高位上的男人,越发感觉对方陌生。 这种感觉,自母后甍逝后,越发强烈! “抬起头让朕看看,离家出走的堂堂太子爷,还有何面目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