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再说一次吗?”苏沫紧抿的唇微微松开,却已经全然没了血色。 “说!我让你说!”霍时枭却依旧咄咄逼人,声音像一根根钢针,直直刺在近在咫尺的人身上。 “我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苏沫垂眸,眼里尽是悲哀。 这些年半分疼爱都没得到也就罢了,她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霍氏总裁,连区区一张订单都不愿意让给自己。 “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解释你懂吗?”霍时枭受不了对她失去掌控的感觉,贴着她的耳朵怒吼着,声音里只剩下了嘶哑。 “霍时枭你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笑吗?”苏沫皱着眉头,暴怒的咆哮让她的耳朵暂时失聪,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给我一个解释!”霍时枭再度开口,妖孽般的眸子里噙着一片猩红。 “哼!”苏沫微微裂开嘴角,眼里的嘲讽渐渐弥漫。 此时此刻她甚至有些弄不明霍,自己当年为何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 更想不通的是,在过去的几千个日夜里,她饱受折磨,却依旧没有重新选一个人去爱。 “既然张不开嘴,那要舌头有什么用?”霍时枭捏着她渗着泪痕的脸,话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苏沫盯着霍时枭的眼睛一寸寸低了下去,开始害怕自己的舌头会被拔掉。 毕竟这对霍时枭来说,也不是做不出来。 “你放开,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跟楚氏的合作原本就是我们先谈的,半路截胡的人是你,倒打一耙的人也你。”苏沫握紧了拳头,终于还是颤抖着声音开了口。 “真的?”霍时枭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手上的力道也轻了许多。 “不信又何必要问?”苏沫盯着霍时枭,眼睛里也透着淡淡的血丝。 “楚氏的项目大多都是跟霍氏合作,为什么这次你要插手。”霍时枭松开了苏沫,眼里却还是闪烁着怀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是能在苏沫冷若冰霜的眼里看出一丝报复。 从前乖顺得犹如玩偶一般的女人想要报复和反抗,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当然是因为有利可图,你也是生意人,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苏沫抬起头望着霍时枭,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笑什么?”霍时枭依旧皱着眉头,冷声发问。 “你说呢?”苏沫仰起头,眼里的恐惧早已经散尽。 “那你也应该知道那是霍家的生意,不能随意乱动。”霍时枭从苏沫身边退开,语气依旧泛着冷气。 “各凭本事,谁能谈下来就是谁的,霍总您也未免太霸道了吧。”苏沫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眼神却还是冷冷的。 “你!”霍时枭瞬间又被她冷淡至极的眸色激怒,复又扬起了手。 “劝霍总别动这么大的肝火,对身体不好您要是倒下了的话,那霍家的老老少少可就惨了。”苏沫低头从霍时枭的胳膊底下绕了出去,话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这不正是你期望的吗?”瞥见眼前人眸子里的那一抹畅快时,霍时枭的的心里忽然掠过一丝刺痛,声音也凉得怕人。 “霍家就是一座牢笼,你要是真的一命呜呼了,我自然也就彻彻底底的解脱了。”苏沫没想到霍时枭会这么说,神色微微一僵,却又很快接着说下去。 若说她对霍时枭还有什么期望,也只剩下了长命百岁孤独终老这么一句话。 毁了她的爱情和半生幸福的人,是绝对没有资格得到幸福的。 “痴心妄想,这辈子你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霍时枭的语气瞬间回复了阴狠,眼睛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剜肉剔骨一般。 “您随意。”苏沫上前两步贴紧霍时枭,语调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早已经放弃了一切。 当然她并不是真的不想离开,只是巴不得看到霍时枭怒火冲天的模样。 “不要太放肆了,苏沫!”霍时枭微微垂眸,眼里充满了威胁。 “哈哈哈,谁能有你霍时枭放肆啊!”苏沫冷笑着,从她身边移开,语调复杂,眼神更是充斥着冷漠。 “跟我回去!”他拽住苏沫的手腕儿,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发号施令,反正她不得不从。 可始料未及的是,这一次她只是冷冷地剜了他一眼,连动也没动。 “不走?难道你不怕?”霍时枭欲言又止,一丝却很明显。“卑鄙,除了我妈,你还能拿什么威胁。”苏沫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可还是强撑着不肯妥协。 她受够了低头的滋味儿,拼了命也要跟霍时枭抗衡。 霍时枭见苏沫真的一动不动,闪着寒光的眸子渐渐黯淡,胸口也一阵发闷,竟然也觉得有些无力。 “我在家里等你!最好自己回来。”霍时枭缓缓吐了一口冷气,语调依旧冰冷阴沉。 苏沫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