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欢心。 可如今她才恍然大悟,只有以牙还牙才是最痛快的报复方式。 苏沫刚刚出了公司大门,准备回吴娇娇那儿,手里的电话谁突然响了起来。 “你在哪儿?”霍时枭冰凉无比,苏沫握着电话,觉得自己只要稍稍一闭眼,就能看到某人那张脸若冰霜的脸。 “关你什么事?” 昨天晚上两人争执的片段从脑海里一闪而过,苏沫的语气情不自禁地冷了几分,眉头也跟着微微起皱。 “马上回家去!”霍时枭的声音裹着几分怒气,惊得苏沫双肩微微抖动。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蛮横不讲理?”苏沫深吸了口气,企图跟电话那头的人讲道理。 “不能!”霍时枭华里的怒意又重了几分,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知道了。”苏沫朝天翻了个霍眼,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虽说她恨不得能立马跟霍时枭断得干干净净,可是她被握着软肋不得不缴械投降。 “嗯,乖乖在家待着,我没回来之前不许睡觉。”霍时枭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两片薄唇轻启,又是命令的语气。 “休想……”苏沫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声地嘀咕道。 “你就在那儿待着别动,司机已经在路上。”霍时枭盯着ipad里助理传回来的影像,淡淡地开口。 “你竟然跟踪我?”苏沫左右张望了一番,心疼忽然蹿起一阵凉意。 “我早就说过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霍时枭勾了勾嘴角,眼里的笑意阴狠幽暗。 “霍时枭你这个恶魔!”苏沫皱着眉头,眼里惧意和愤怒一起上涌,忍不住呼喊出声。 “好了,我还在忙,先不说了,记得乖乖回家。”霍时枭听着电话里愤怒交加的声音,反倒觉得带着几分娇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语气竟也柔了下来。 苏沫被霍时枭的语气彻底激怒,恨不得能顺着电话线爬过去,狠狠地扇某人一巴掌。 “少奶奶,先生让我来接您。”她气得急了,正在路边挥手拦车,想要躲到去吴娇娇那儿去,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会却稳稳地停在跟前。 苏沫抬起头望着的司机,眼里的余怒还未完全消散。 可饶是这样,那句拒绝的话还是梗在喉头没有说出口。 她待在霍时枭身边整整八年,自然明霍他的脾气。 若是这司机今天空车而归,那估计从明天开始就没法在霍家再看到他了。 她虽然生气,可害别人丢掉饭碗的事儿还是做不出来。 所以纵使在不情愿,她也只是稍稍迟疑了片刻,然后便低头坐进了车里。 “时枭,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景梅正悠闲地在院子里喝着下午茶,以为是霍时枭回来了,慌忙起身殷勤地迎了上去。 “怎么是你呀?我儿子呢?”景梅奔到车边,却只见到了苏沫,脸瞬间便耷拉下来,皱着眉头,满脸嫌恶。 “你儿子逼着我回来的,想说什么找他聊去吧。”苏沫一看见景梅,就想起了过去在霍家那些屈辱的日子,语气自然不善。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应有的态度吗?没大没小的,好好跟人家柔柔学学,什么叫大方得体知书达理。”景梅见苏沫一脸冷色,登时就怒了,一开口便把乔柔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苏沫听着冷哼了一声,朝天翻了个霍眼,然后便撇下景梅径直上了楼。 这种话她从前听得多了,就是说再多,也没法在她心里再掀起一丝波澜。 “你给我下来,我允许你上楼了吗?”景梅没想到几日不见,苏沫竟猖狂到如此地步,气得直跺脚不说,还忍不住指着她的背影大喊大叫。 可苏沫却仿佛没听见一样,脚步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快。 “你个小贱人听不见我说话是吧?”景梅气急败坏,一边嚷嚷着一边上楼,想要把苏沫给找回来。 景梅嫁进霍家几十年,当然不容许别人挑战她的权威。 “不好意思,您要是无聊的话,就去找别人聊天儿吧,底下大把的人排着队呢。”苏沫叹了口气顿住脚步,没好气地说道。 从前她总是千方百计的讨好景梅,总以为那样就能在霍家争得一席之地。 可现在她只想逃得远远的,远离他们所有人,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呵,今天不见,长本事了是吧?竟然敢跟我顶嘴了。”景梅被苏沫不咸不淡的语气激得勃然大怒,说着便要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放手!”苏沫皱着眉头拂开了景梅的手,话里充斥着嫌弃。 她被禁锢在霍家整整八年,如今幡然醒悟,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肮脏无情得可怕。 “反了你了!”景梅没想到苏沫竟然敢这么对自己,顿时就气得发了狂,脸憋成了猪肝色不说,